眾人聽見青棠的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都伸著脖子往她身後看,以為包廂裡還有人沒有出來!
李惠兒更是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青棠,這哪裡還是那個溫婉賢淑的竇青棠,怎麼感覺殺氣騰騰!
青棠話音剛落,就見從酒樓外面走進來一個身穿勁裝的女子,那叫一個英姿颯爽,她直直來到趴在地上的那婆子身邊。
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對上站在二樓青棠的方向,“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大夫人好好的站在那裡,你剛剛說甚麼大夫人被人擄走了?嗯?”
青衣根本不顧那婆子呲牙咧嘴疼痛難忍的模樣,只迫使她看著二樓!
“胡婆子,本夫人被人擄走了?我怎麼不知道?居然敢在大街上嚷嚷,敗壞我的名聲?拖出去!”
青棠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不停擰著帕子的李惠兒,又瞥了一眼驚恐睜大雙眼的胡婆子,揮手讓青衣把人帶出去!
“饒命!大夫人饒命!惠夫人救救奴婢啊!惠夫人......”胡婆子被青衣拖著往外走,這才開始著急,趕緊求饒!
可惜,青棠冷著臉,看都不看她一眼,李惠兒倒是想說甚麼,只是一時情急,卻有些說不出來!
還是她身邊的周嬤嬤有些急了,她跟那胡婆子是表姐妹,當然不能看著人就這麼被人拖出去杖斃!便挺身而出,對上青棠!
“大夫人,一言不合就要把人杖斃,你這也太狠了吧!您讓老爺以後如何在這陽縣服眾!”周嬤嬤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啪!”她的話音剛落,就捱了一巴掌!
“你算甚麼東西?這樣跟本夫人說話?你這樣攔著本夫人懲治那個婆子,難道她是受你指使?還是說,有人在大街上傳出你家惠夫人被歹人擄走了,你們夫人也會輕輕放下?”.
青棠的一席話直接堵得周嬤嬤啞口無言,底下看熱鬧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會不會那婆子就是這惠夫人安排的?”
“對呀!大夫人的名聲壞了,只能送去庵堂,縣令大人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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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一位夫人了?”
“呵呵!這位縣令大人連後院的事都處理不明白......哎!”
......
惠夫人對下面那些人的議論也聽了一些,那臉色越來越蒼白!
青棠那就聽得更多了,轉身看著李惠兒“妹妹,這事兒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你看我要收拾一個下人,你那嬤嬤都急成那樣?”
李惠兒擦擦頭上又冒出來的汗,趕緊否認,“沒有,妹妹怎麼會幹這種事情毀壞姐姐的名聲呢,那些下人就該狠狠的罰,省得整天亂嚼舌根!”
李惠兒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原本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她還專門挑了個熱鬧的時間,繁華的地點將這事爆出來,沒想到,變故來得太快,差點兒引火燒身!
“既然是這樣,那本夫人便放心了!那胡婆子的一家我都不會放過,妹妹到時候可別攔著本夫人才好!”青棠說完又冷颼颼看了周嬤嬤一眼,這才轉身看向酒樓外面。
青衣之前將胡婆子拖出酒樓,來到後巷,撿起路邊的板子就往她身上招呼,看得身後跟來看熱鬧的人冷汗連連。
“誰告訴你我家夫人被人擄走了?”
“誰讓你在大街上敗壞我家夫人的名聲?”
“誰給你膽子讓你挑這個時候跑過來喊的?”M.Ι.
“夫人如果不是也在這酒樓裡,你們是不是就坐實了這事?”
......
青衣的這邊打邊罵的一番操作下來,原本覺得青棠心狠手辣的人已經慢慢清醒過來,一個下人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指使,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這裡面還有大瓜啊!以後得多關注縣令大人的後宅,沒準啥時候就能吃到這瓜了!看熱鬧的人紛紛在心中暗想。
一直到這人沒了氣息,青衣才停下手來,招手從人群裡喚來兩個壯漢,遞給他們一塊碎銀“麻煩兩位把人給找個地方埋了!”
然後她便不再管眾人,又一次進了酒樓,酒樓裡面看熱鬧的人還沒有散去,都在心裡期待著縣令家的兩位夫人再鬧出些甚麼。
可惜,樓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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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是靜靜的站著,並沒有再說甚麼。除了惠夫人有些不安之外!
青衣走進來站在大堂就衝二樓青棠來了一句“夫人,胡婆子已經杖斃!”說著,她還冷颼颼地看了一眼李惠兒幾人。.
“你!太狠了!就不跟老爺商量一下嗎?”李惠兒沒想到竇青棠身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說要人命,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動手了!
“跟老爺商量甚麼?如果有人這樣敗壞你的名聲,你會不會打殺了她的全家?”青棠一臉鄙夷的瞥了李惠兒一眼。
“誰敢這樣對我家夫人,老奴一定讓她全家賠葬!”周嬤嬤聽青棠這樣說,在一旁咬牙切齒的搭話!
一眾看熱鬧的人鬨堂大笑,這個嬤嬤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淨拆自家主子的臺!
“青衣,回去後立刻捉拿胡婆子的家人,一個都不能少!”
青棠說完帶著身後兩隻鵪鶉直接下樓,根本不看李惠兒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哼!等著,這才剛開始!
李惠兒渾身顫抖的被身邊的翠蘭扶著,看著青棠大搖大擺帶著人離開了酒樓,反手一巴掌就扇到了周嬤嬤的臉上!
“蠢貨!要你多話!”
“走!去衙門接老爺下衙!”李惠兒感覺今天的竇青棠比往日難對付得多,便想起了自己的依仗,決定還得拉著方原一起才行!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縣衙趕去,只留下酒樓裡看熱鬧的人還有些意猶未盡,感覺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了些!
看樣子還沒有徹底結束,這幾天得多跟縣令家的下人多走動走動,沒準能知道甚麼勁爆的訊息呢!
同時,已經有人在猜測,今天這一出,八成就是那惠夫人找人乾的,只可惜沒能成功,還折了一個人,不,應該是一房人,那大夫人明擺著要回去接著收拾人的。
青棠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只是閉目養神,而她的腳邊跪著魏嬤嬤和春桃,大氣都不敢出!
青棠也由著兩人跪著,原主之所以一直吃虧,也跟她身邊的下人不作為有關係,出了事只知道著急,完全不懂應對和反擊!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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