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堅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官兵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其實早在之前被困在房間時他就想到了,平時一直離自己不遠的影一和影三遲遲沒有出現,自己又被困住,那個時候已經註定了失敗!
他看著慢慢從人群外走進來的少年將軍,嘲諷一笑“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讓你來抓我?”
裴瑚一身鎧甲,目光冰冷的盯著葉堅,完全沒有前兩日喝酒時的親密和隨意。
“怎麼,看不上我來抓你?真拿自己當根蔥!”裴瑚也是剛剛才知道,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幼時的朋友,而是西陵國的奸細。
“呵呵!你都知道啦!可惜,原本想從你身上下手的!”葉堅知道自己今天逃不出去,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想得美!”相對於葉堅的淡然,裴瑚就有些氣急敗壞了,這個人渣居然想利用自己和真葉堅的友情,簡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葉堅似乎對裴瑚的表現很滿意,嘲諷一笑,“呵,我不是快成功了嗎?今天之前你不是一直對我掏心掏肺的好嗎?再說了,你現在知道了又如何,你璃國的皇帝知道了又怎麼樣?他還敢殺了我?”
裴瑚心中氣憤之極,原本他自己葉堅是少年好友,以前經常在一起玩,前幾年自己跟著父親去了邊疆,中間一直沒有見過,也沒有聯絡。
這不最近才回京,這傢伙已經找自己喝了幾次酒了,誰成想,好友早已經被人調了包,對方還居心叵測想要利用自己!
想到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好友,以及對方的險惡用心,裴瑚直接撲了上去,跟對方撕打起來。
沒想到這葉堅功夫很是厲害,比裴瑚還要略勝一籌,幸好裴瑚這邊人多,再加上葉堅之前又受了傷,這才將對方壓制住。
眾人將葉堅五花大綁的押了起來,送往天牢。半道上就遇見剛從宮中出來的裴大將軍。
“裴大將軍,這次沒成功,咱們下次再過招!”葉堅囂張地對著裴瑚的父親說。
“你以為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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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西陵的七皇子又如何?生死就在我璃國皇帝的一念之間!!帶走!”裴大將軍比裴瑚就要霸氣多了,斜睨了眼前的階下囚一眼,揮揮手,讓人把他帶走。
“姓裴的,今天你怎麼把我送進去,改天你還得把我完完整整地接出來!哈哈哈........”到天牢門口的時候,葉堅還囂張地扔下這樣一句話。
氣得裴瑚又想撲上去揍人,只是被身邊的裴大將軍給拉住了。“在戰場歷練幾年了還是這樣沉不住氣,難怪人家要找你當突破口!”
裴父也是剛從宮中出來,之前大半夜的被皇帝召進宮中,他都以為裴家要完了呢。搞了半天,是西陵國人計劃陷害裴家,選了家中這個最小的兒子當突破口。
“哎!你還是回軍中接著歷練吧!這才回來幾天,就被人盯上!”
接著裴大將軍又扔給裴瑚一張紙,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去抓人!”說完他便帶著另一隊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裴瑚看了手裡的紙張一眼,全是京中的官員,有的身居要職,有的毫不起眼,居然有二十多個。
裴瑚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怕去得晚了會讓這些人逃走,便壓下心裡的凝重,開始到處抓人!
同時,葉家眾人也被扔進了大牢跟葉鴻文關在一起,葉鴻文一見到披頭散髮的葉夫人,直接就扇了一巴掌過去!
葉夫人被打的一臉懵,她原本是一臉心慌委屈,大半夜的被闖進來的官兵拉到這裡,一見到葉鴻文想要哭訴那些官兵太兇惡,誰知迎面就捱了一巴掌!E
“你這個毒婦!一心想要養歪老三,把他往得意樓帶,這下好了,他永遠留在了得意樓,換了個惡狼回家!!”葉鴻文根本不理葉夫人的委屈,指著她就開始大罵。
葉夫人被罵得滿臉通紅,這樣的手段在後宅婦人眼裡都很平常,大家都不會說甚麼,怎麼今天就被明晃晃的指出來,還是在大牢裡面,周圍還有好些人。
“老爺,你在說甚麼呀?我不懂!”最後她打算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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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長順可在那裡呢,他甚麼都說了,早在你把他分到老三院裡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想法。”葉鴻文還想上去打人,被他身旁的葉坤給攔了下來,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打自己母親呢。
葉夫人這會兒才看見跪在葉鴻文身後的長順,此時早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這把她嚇了一跳!!
“就算我有心帶歪老三,你也不該就這樣打我一巴掌!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葉夫人這會兒也不嘴硬了,只不過卻要埋怨葉鴻文不給她面子。
“哼!還想當人,咱們全家說不定都要去當鬼了!斷頭鬼!!”葉鴻文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他的仕途估計就到這裡了,都是被眼前這娘兒們給連累的,還有那該死的西陵國。
葉坤這會兒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跟母親是剛剛被抓進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便上前問葉鴻文。
“父親,究竟是出了甚麼事?”
“哎!老三被人在得意樓給調了包,現在那個老三是假的,他是西陵國的奸細!”葉鴻文說起這個,一身的力氣都洩了,直接坐倒在地上。
“甚麼?假的?奸細?”葉夫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收拾一個庶子,怎麼就跟西陵的細作聯絡到一起了?
“哼!都是拜我的好夫人所賜,咱們家這次能不能躲過這一劫還不知道呢!”葉鴻文現在見到葉夫人哪裡都是氣,說話也是陰陽怪氣。
這天夜裡,京城整整鬧騰了一夜,街上到處都是官兵來來回回的聲音,他們這是抓了一夜的人,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徹底消停下來,不過京城的百姓還是不敢隨意出門,生怕衝撞了甚麼丟了小命!
此時的青棠已經完全恢復,頭也不疼了,精神也很好,她正聽阿默繪聲繪色地講昨晚的事情!
“他是西陵的七皇子?怪不得我用異能殺不了他,只能讓他受傷!”青棠瞭然的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別的嗎中?”
阿默真是沒辦法忽視青棠的星星眼,接著給她講葉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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