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老聞言面色一沉,轉身就要逃跑。
但這時卻有一道嬌笑聲傳來!
“嘻嘻,小子,我主人何時讓你走了?”
話音一落,只見靈兒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了其身前,隨後就見它眼中紅光大放,一瞬不瞬的看向了邱長老。
而這時的邱長老,也瞬間失去了意識,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裡。
見到對方被迷幻住後,吳凡微微一笑,來到其身前,伸出手掌,直接按在了其頭顱上。
片刻後,吳凡收回手掌,隨即陷入了沉思當中。
“主人,你怎麼了?”
靈兒見主人雙眼無神,疑惑的問了一句。
吳凡聽見聲音後,沒有回答其話語,而是眼中露出了掙扎之色。
片刻後,只見他雙眼再次恢復清明,隨即伸手一拍邱長老丹田位置,接著就把他扔進了雲霧舟之上。
“我們走!”
吳凡隨口說了一句後,駕馭雲霧舟直奔西方飛去。
“我們去哪裡呀主人?咱們現在算不算完成任務呀?”
靈兒一閃身,瞬間出現在雲霧舟之上,隨即抬頭看向吳凡問道。
“正常來說,咱們已經完成任務了,但我還想得到更多的貢獻值,並且,還有一件寶物,我也想得到手中。”
吳凡雙眼目視前方,嘴角帶笑的回了一句。
“寶物?甚麼樣的寶物?”
靈兒聞言雙眼一亮,趕忙追問道。
“等到時你就知道了,只是可惜,我可能要浪費一件珍貴之物了。”
吳凡低頭看著靈兒微微一笑,賣了一句關子。
“主人,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是甚麼寶物呀?”
“我不是說了嗎,到時你自會知曉。”
“哼,不說拉倒!”
………………………………
明州與陰州邊界處,這裡是一片縱橫幾千裡的磅礴山脈。
這片山脈橫跨兩界,其內物產豐富,妖獸縱橫。
在夏國修仙界沒有大戰之前,這裡也是煉屍宗弟子經常歷練的地方。
但如今在這裡,幾乎是見不到煉屍宗弟子了。
這片山脈的外圍區域,山峰都比較低矮,靈氣也很是
:
稀薄,即便是靈藥靈草也是少的可憐。E
別說是修仙者了,即使是妖獸都不喜歡在這裡棲息。
但讓人想不到的是,在一座很不起眼的低矮山峰內部,卻是有著一個幾百丈寬廣的巨大山洞。
而此時,在這山洞之中,則是停留著幾十位修仙者。
這些人身穿統一的黑色長袍,面色也都是同樣的蒼白一片。
在這山洞的最裡邊有一個高約半丈的石臺,長寬有兩丈大小,其上盤膝坐著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子。
這人身穿一套寬鬆的黑色斗篷,那斗篷把這人全身覆蓋的嚴嚴實實,包括他的面容也被藏在了其內。
但當他不經意抬起頭的瞬間,卻是能清晰見到他的面容,那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紫黑色的嘴唇,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並時不時的閃過一道紅光。
而其修為,竟赫然是一位金丹初期修士。
若是吳凡在此的話,定能一眼認出此人來,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秘境開啟時,煉屍宗的那位帶隊的太上長老。
而在這座石臺的下方,則是站著幾十道人影,站在最前排的有五人,而這五人也都是築基期修士。
在五人身後站立的所有人,則都是煉氣期弟子。
此刻這些人正抬頭看著上方之人,但卻沒有一人敢言語,全部靜靜的站立著,整個山洞內靜悄悄一片。
只見石臺上的那人,此時好像在祭煉著甚麼,在他胸口位置的前方,正漂浮著一顆小孩拳頭般大小的灰色珠子。
在那珠子下方石臺上,則是擺放著一排的黑色玉瓶,玉瓶巴掌大小,有十幾個之多。
而這些玉瓶,竟跟之前邱長老收取屍氣的玉瓶一般無二。
只見在這十幾只玉瓶口中,正有一縷縷的灰紅色氣體徐徐飄出,竟直奔上方的珠子飛去,很快便沒入了其內,消失不見。
而那珠子此刻正滴溜溜轉個不停,其上散發出一股灰色光芒。
至於那位金丹期修士,此刻正雙手掐著法訣,時不時的向那珠子點一下!
就這般,不知過了多久,當下方那些玉瓶不再有氣
:
體飛出後,只見那珠子突然間光芒大放,並劇烈的震顫起來。
那金丹期修士一見此景,眯著的眼睛一瞪,趕忙調動體內真元,並念出一串晦澀難懂的咒語,其雙手掐訣的速度變得更加快了,甚至只能見到一片殘影。
就在這時,只聽他發出一道低沉的喝聲,緊接著手指向那珠子一點,只見一道拇指粗的光柱驟然衝出,並直接射進了珠子之內。
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那人的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彷彿體內真元虧空了一般。
又過了片刻後,這人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看得出來,他可能快到極限了。
正當他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彷彿要堅持不住之時,只見那珠子的震顫速度忽然變慢了下來,隨著光華一陣流轉後,那珠子便徹底的停止了顫抖,並且也不在旋轉,只是靜靜的漂浮在空中!
那男子一見此景,眼中忽然露出大喜之色,隨即法訣一收,伸手向前一招,那珠子突然飛了過來,並落入了其手中。
翻過來掉過去的仔細檢查了一遍,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手掌一翻,一個晶瑩如玉的玉盒便出現在了手中。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放進玉盒內,便又把盒子收了起來。
這時他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低頭看向下方的眾人!
“恭賀邢長老,“屍陰珠”煉製成功!”
下方那五位築基期修士彎腰抱拳,異口同聲的說道。
“唉!我也是在為閻師兄辦事,你們應該恭賀他才對。”那邢性男子眼露可惜之色的嘆息一聲。
“不管怎麼說,這“屍陰珠”的最後一步,都是邢師叔您煉製而成的,這份功勞當然要記在您身上了。”
一位築基後期的紅髮老者拱了拱手,恭維的說道。
邢姓男子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
“這顆“屍陰珠”可是閻師兄祭煉了兩百年之物,我只是幫他完成最後一步罷了。不過之前閻師兄倒是說過,等他的那具金甲飛僵再進階一步後,便借我使用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