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吧,你是何人,為何隱藏修為來這皇宮重地,莫非有甚麼企圖?”
觀吳凡的態度不善,老頭反而被激起了怒意,雙眼陰冷的問道,同時握緊了手中長鞭。
“無可奉告!”
見對方糾纏不休,吳凡心中雖有怒意,卻也只能強自按捺,面色陰沉地說完後,便欲從對方身側繞過去。
可結果,對方再一次擋住去路!
“找死,既然不敢說,那就證明你心裡有鬼了!”
老頭森然冷笑,繼而一轉頭的衝身後眾人大喝一聲:
“來人,將此賊拿下!押回大牢,嚴刑拷打,務必要問出他的來歷!”
平素囂張跋扈的他,豈會受此等窩囊氣,言罷,未等他人動手,他便率先揮出那長鞭。
而此鞭之威,較之上次,何止強了十數倍,甚至擊出火花,傳出一道刺耳的破空之聲。
“聒噪!”
這一幕,令平素心高氣傲的吳凡,再也難抑制心中怒焰,不避不讓,右手如疾風般探出,那看似威猛無匹的鞭子,竟如柔弱稻草一般,被他輕易握於手中,而後用力一拽。
奇蹟發生了,堂堂元嬰期修士,在毫無防備之下,竟被直接高高掄起,重重砸在地面之上,同時傳來一聲慘呼。
定睛觀瞧,那由一塊塊厚實青石鋪就的地面,竟被砸出一個大坑,而那老頭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其中,嘴角溢血,但臉上神色怪異,既有憤怒與難以置信,更有難以言表的羞怒之色。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像小雞一般砸在地上,老頭身為元嬰期修士,自是顏面盡失,日後恐淪為他人笑柄。
此時他雖未受重傷,但如此狼狽地躺在地上,卻令他面紅耳赤,眼中怒火熊熊,可很快便又熄滅,而是迅速起身與吳凡拉開一段距離,而後目光投向了輦車處。
而這突如其來的戲劇性一幕,自然也令輦車附近眾人瞠目結舌,竟一時愣在了那裡,彷彿忘記了剛才老頭下達的命令。
只有另一名元嬰期修士反應迅速,閃身從人群中飛出,警惕萬分的擋在了輦車前方,雙眼死死盯著吳凡,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柄長刀。
這是一位體型魁梧的中年大漢,面容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刻板之相,身穿一套漆黑鎧甲,極具威勢,修為與那老頭相當。
而城門附近的眾多士兵,以及後方街道之上的無數行人,亦被這一幕震驚得駭然失色。
任誰能料到,那看似築基期的平凡修士,竟然是一位如此實力強橫的狠人,連元嬰初期修士在其面前都如此不堪一擊。
然而下一刻,街道上的行人又紛紛面露古怪之色,彷彿在看戲一般,磨拳擦掌的舉目眺望這邊,他們知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竟敢在皇城內對秦家人出手,自古以來,此等之事還從未發生過。
倒是城門附近的一眾士兵面面相覷,一時茫然無措,他們當然知曉出手之人的來意,可卻又因輦車之內那人的身份而有所顧忌,不知該如何善了此事,畢竟那聶懷桑亦非他們所能輕易招惹的。
雖然按身份來說,輦車之內那人要遠遠高過對方,但別忘了,聶懷桑身後的大人物,更加的可怕。
剎那間,眾人紛紛轉頭望向一金丹期男子,眼中滿是問詢之意,可對方略作思索後,卻微微搖了搖頭。
眾人見狀,心領神會,皆默默低頭凝視地面,不再向這邊看來。
而另一邊,那老頭見輦車內的人沒有開口之意,惱羞成怒下,驀然看向吳凡大喝一聲:
“大膽,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對老夫出手,你可知這是何等大罪?”
此人話雖兇狠,但卻不敢輕舉妄動,之前那一次試探,他已深知對方的恐怖實力,別說他一人了,即便所有人一擁而上,也拿對方無可奈何。
這時輦車附近眾人終於反應過來,硬著頭皮挪動腳步,隱隱把吳凡圍在了中間,但卻沒人敢出手擒拿。
“狗仗人勢的東西,你若在敢廢話一句,本尊要了你的命!”
這段時間內,吳凡亦在注視著周遭人的舉動,見輦車內的人並未出來,他略有些疑惑,可一聞聽老頭言語後,他卻氣不打一處來,雙眼一眯,身上一股恐怖氣息瀰漫而出,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
此時的他已然沒了方才的好脾氣,既然已經出手,那就無需與對方客氣,大不了將事情鬧大,他倒要看看秦淵能否擺平。
“你……!”
老頭聞言臉色漲的通紅,伸手一指,就想大罵幾聲,結果眼神晃動幾下,窩囊的沒有發出聲來。
因為他看的清楚,對方所說恐怕並非玩笑之言。
“哼!”
吳凡冷厲一笑,抬腿便向後方街道走去。
沿途所過,堵在前方的眾人,面面相覷間,竟紛紛讓開道路,彷彿來人是洪荒猛獸一般,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阻攔之心。
可吳凡剛才此舉,秦家皇室之人豈會輕易讓他脫身,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威嚴掃地,果不其然,此時輦車內傳出一道青年男子的淡漠之聲,聲音中蘊含著不可一世的霸道,以及身為皇室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