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震天巨響,這一次終於建功,雷球和大手剛一碰撞,便雙雙寂滅開來,只剩下一絲絲電弧在空中閃爍不定,最後消失不見。
“嗯~?你這雷電神通當真是變化萬千,不知吳施主是得知哪裡?據我所知,在大陸上好像還沒有哪個勢力有此上乘功法的!”
濟世和尚再一次被震驚了,眉頭緊鎖間肅穆的問道。
“你這和尚話真是聒噪,要打便打,不打我可就走了!”
吳凡用力喘息兩下,陰沉著臉說道,不過明顯能看出,此刻他額頭密佈一層細汗,臉色也有些發白,顯然施展那樣的雷球,對他也有著很大負擔。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貧僧倒要看看,你還有何本事!”
濟世和尚看出了吳凡窘態,嘴角微微翹了翹,隨即雙手合十,接著猛然向上一揚,大喊道:
“佛光普照!”
此聲一落,天地間頓時金光瀰漫,把四周盡數籠罩了進去,同時有陣陣梵音詠唱而出。
而此時再一看那和尚,其全身金光燦燦,猶如一尊在世活佛般,說不出的威嚴莊重。
但這不是重點,真正讓人震驚的是,籠罩附近區域的金光著實可怕,不遠處的吳凡,只覺得有一股無形力量在牽扯全身,猶如深陷泥潭一般,讓他每行走一步都變的困難重重。
雖然這佛光不是甚麼重力領域,但和他的金元重光的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
吳凡駭然失色,用盡全力向後方退去,但那無形之力卻扯的行動緩慢,比之正常情況下,最起碼要慢上五成左右。
這讓他一時心急起來,在如此情況下,他想逃走可真不容易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神通,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金元重光便是獨一無二的,外界不會再有類似神通,可結果他卻失算了。
要知道,金元重光可並不是出自這一界,而根據那位前輩的描述,這重光神通即便是在那一界,那也是可最頂尖神通,被視為那位前輩眾橫修仙界的根本。
而這些年來吳凡也一直視金元重光為底牌,很少有人能輕易抵抗,這才讓他一路平安成長起來。
可沒成想對面和尚居然有類似神通,這又怎能不讓他大驚失色。
畢竟他修煉幾百年來,幾乎把少半時間都用於修煉此神通上了,不然他現在恐怕早已晉升到了後期修為,甚至是更高。
但即便這樣,他也從沒後悔過,因為此神通的確在他成長道路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只是他實在搞不懂,對方又是怎麼輕易修煉的此神通,難不成他以前的諸多付出都是多餘的?修煉這類領域神通根本就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吳凡在震驚之餘,不禁暗暗猜測著,同時雙眼緊緊盯著和尚,想要看出個究竟。
“吳施主不必驚訝,這門神通是我金光寺最頂尖功法,只有我和住持可以修煉,即便是白師弟也是無緣修習的。不過今日貧僧既然施展了此神通,那吳施主就無法離開了,我勸你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
見到吳凡那一副震驚面孔,濟世和尚不由輕笑一聲,也沒急著出手,反而幫忙解釋起來,但怎麼看,這和尚都是一臉得意之色。
可沒成想,他話剛一落下,吳凡卻恢復了從容,反倒是咧嘴冷笑連連。
“是嗎!哼!那可未必,吳某一生歷經千辛,遇到敵人無數,但還從未有人敢說留下我。”
吳凡冷哼一聲,臉上沒了剛才的侷促不安,因為他仔細打量幾眼對方後,馬上就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因為他發現對方的佛光只能籠罩方圓十幾丈遠,且此人在施展此神通時,明顯極為吃力,僅僅這麼一會,這和尚便臉色煞白,一副真元法力損耗嚴重的樣子。
很顯然,此人這一神通全憑藉自身法力施展,且極為消耗法力,這和他的金光重光大相徑庭,因為他的神通是靠吸收金元靈木重光修煉而出,所有吸收而來的重光都儲存在體內,雖然施展起來也需要靠法力,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沒有甚麼時間限制。
不誇張的說,哪怕讓他一直施展金元重光幾天幾夜,也並不會感到吃力。何況籠罩範圍也比對方遠了太多。
經過這一發現後,吳凡內心立馬釋然了,再也沒了剛才的不甘和沮喪。
看來,還是他的金元重光要厲害的多,遠遠不是對方能比的,難怪那位前輩如此看重此神通了。
“吳施主這話是何意?”
濟世和尚聞言眉頭皺了皺,忍不住出口一問,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何意!嘿嘿,你當只有你會這樣的神通?今日吳某就讓你開開眼界,我倒想看看,是你的佛光普照厲害,還是我的金元重光更強。”
吳凡眉毛一挑,自信的古怪一笑後,身子猛然輕顫一下,幾乎與此同時,一片更加耀目的金光瀰漫而出,瞬間籠罩方圓百丈之地,直接把那片佛光籠罩了進去。
然而不知為何,當吳凡施展金元重光之後,居然發現對方的佛光,對他產生的束縛變小了,好像天生剋制一般,讓他行動再次迅捷起來。
雖然那無形的束縛之力沒有完全消失,但最起碼讓他恢復了七成速度。
可反觀對面的和尚,此刻卻臉色大變,死死盯著吳凡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