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能是吳某命不該絕吧,機緣巧合下倒是逃了出來,好在傷的不重,修養幾年就已痊癒了。”
吳凡聞言乾笑一聲,不想多解釋甚麼,隨口應付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一看吳道友就有大氣運在身,可不像早年便夭折之人。對了吳道友,既然你已經出關了,用不用老夫幫你向乾陽傳達一下此事,這些年來正道盟暗地裡,可是派了不少人尋你的!”
丁文松撫須一笑,再次恭維了一番,隨即又好意的問道。同時伸手指了指一旁椅子,示意吳凡請坐,而他則領先一步坐在了旁邊。
“這個…!還是算了吧,實不相瞞,吳某還要勞煩丁道友幫我保密一下出關之事的。”
吳凡面露尷尬之色,遲疑一下後,果斷拒絕了此事,說實話,他可不想把行蹤洩露出去,此次前來,他一直在隱蔽身形,目的就是不想被外界知道。
如今北斗域情況他還不甚瞭解,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不要露頭的好,一旦被乾陽等人知道了他的行蹤,那他若不加入隊伍可就不好了。
至於最後要不要回歸隊伍,那還要等他打聽完了情況再說,倘若北斗域勢微,沒有一絲取勝希望,那可就不要怪他拋棄好友而不顧,獨自離開北斗域了。
畢竟人人都有一顆自私之心,哪怕他想救下好友,也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若事不可為,那還是先保住自己性命最重要。
只是他之前沒想到,乾陽真人會如此的在意他,八年來一直在派人尋找。
當然,他現在倒是明白了,乾陽那老道士想要抓緊時間找到他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讓他快些回歸隊伍,來應對以後來犯之敵。畢竟他如今重要性,可不低於一位大修士。
吳凡話音一落後,不好意思的瞅了瞅丁文松,於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保密!哦,呵呵,老夫懂了,吳道友放心便是,老夫保證,除了我三人外,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你的行蹤。”
丁文松聞言先是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像他這種老狐狸,自然一下就猜到了吳凡心思,不過他卻表現的非常自然,並沒有鄙視之意,很痛快的便答應了下來。
“ 如此就多謝了!對了丁道友,吳某此次過來,除了要借用一下傳送陣外,還有一些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你也知道我剛剛出關,對外界之事還一概不知。”
“可否勞煩丁道友幫我解惑一下,這八年來外界可有甚麼大事發生?另外,八年前潛龍城一戰,最後如何了?北斗域大軍如今都退守到了哪裡?”
吳凡見狀笑著拱了拱手,主動幫對方倒了一杯茶,於是轉入正題的問道。
“唉!此事就說來話長了,老夫便從八年前潛龍城一戰說起吧。據說當年冥千縱被吳道友你引走後,北斗域元嬰期修士大感輕鬆不少,而那焚烈尊者則大展神威,用他那件仿製靈寶,不消片刻便把邢古生五人打的疲於應付。”
“結果冥千縱久久不回,更是給了貴方機會,那個石萬魁和金蟾妖修,以及長孫北三人,更是先後死於焚烈之手,只有那個澹臺亦和邢古生二人僥倖逃脫性命。”
“不過據我所知,焚烈尊者其實最想殺死的是那個叛徒澹臺亦,可沒想到這小子油滑的很,見機不妙,利用石萬魁當擋箭牌,而他則獨自逃走了,反而害的石萬魁丟掉了性命。”
“至於那個邢古生同樣很慘,雖然保下了性命,但卻身受重傷,好在他自爆了一件古靈器,成功退走了,不過他卻沒有了一戰之力。”
“此事吳道友應該能想到的,據說當日一戰,那邢古生被你殺的真元耗盡,後期也只是硬撐罷了。”
丁文松倒也沒有隱瞞,立即詳細的述說起來,說到最後還佩服的看了一眼吳凡。
而吳凡聞言則不動聲色,並沒有一點意外,這一番結果其實他早已猜到了。
只是沒想到那澹臺亦竟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連其死黨都會背後捅刀子,如此一看,當年公玉乾所說倒是不假了。
而此刻丁文松頓了頓後,見吳凡沒有插話之意,於是再次敘述起來!
“這五人一經落敗,焚烈尊者便如狼入羊群一般,接連又擊殺了十幾位敵軍修士,險些把之前兩方高階修士相差懸殊的戰況,拉成持平。”
“後來還是那個巫馬亦見機不妙,急忙下達命令,要求所有元嬰期修士返回大軍隊伍之中,這才保住剩下那些人一條性命。”
“焚烈尊者自知孤身一人,無法深入敵方大軍擊殺那些人,最後也只能悻悻的停手了,於是他聯合乾陽真人和貴方元嬰期修士,帶領北斗域大軍邊打邊退,一時間倒是抵擋住了敵方。”
“後來據說冥千縱回來後,被氣得暴跳如雷,但奈何他也無法改變戰況,最後也只能隨大軍一路追殺了。”
“至於後邊的事情,想必老夫不說,吳道友也能猜出個大概。這場追殺雖然貴方死亡人數居多,但經過兩個月的時間,終於還是退到了下一個城池。依靠護城大陣擋住了敵方。”
丁文松繪聲繪色的說到這裡再次頓了頓,見吳凡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則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接著又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