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沒有理會二人,而是單手一掐訣,向著右手中的十幾杆陣旗一點指,隨著幾道晦澀難懂的咒語傳出後,那些陣旗忽然顫抖起來,下一刻,竟冒出了一股股漆黑如墨的陰氣,看起來居然與前方陰霧極為相似的樣子。
“去!”
吳凡低吟一聲,那些陣旗驀然脫離掌心,接連飛進前方陰霧之中,竟水乳交融一般,沒有引起一絲波蘭,且兩者並不排斥分毫。
“咦…!”
含玉仙子見狀驚疑一聲,臉上立即露出一絲喜色,內心著實感到神奇,雖然她不懂陣法之道,但也看得出那陣法並沒有被啟用,如此一來,裡面之人必定感應不到。
就連白月上人都是一臉訝然之色,不禁多瞅了吳凡幾眼。
而這時的吳凡則單手向前方一指,口中輕吐一個“起”字。
忽然,前方陰霧一陣湧動,立馬向兩側快速退去,轉眼間便露出了一條丈許寬的圓形通道,不知有多深。
仔細一看,通道四壁則明顯有一層透明護罩,把陰霧隔絕在了外面。
“走吧!”
吳凡頭也不回,淡漠的說完後,領先向前方通道快速飛去,轉眼便沒入其內,不見了蹤影。
含玉仙子早已被吳凡這一手看的驚喜不已了,聞言後毫不遲疑,立即起身緊隨而去。
那白月上人躊躇了一下,於是哼哼唧唧不知說了句甚麼,也飛身衝了進去。
片刻後,這條通道便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在陰霧的另一面,吳凡三人正打量著四周。
這裡和當初的慕家堡有些相似,亭臺樓閣隨處可見,其內高山林立,竹林湖泊應有盡有,倒是一處風景如畫的聖地。
而在高空之中,時常也能看見一兩個身穿黑袍的修仙者飛過,各個陰氣森森的樣子。
此時吳凡三人就隱蔽在一片草叢之中。
“看來真是煞魂宗之人駐守此地了,不過我怎麼沒感應到同階修士存在,好像除了五名金丹小輩外,就都是一些普通弟子了?”
含玉仙子仔細感應一番後,則面露古怪之色的問道,但眼中卻含著一絲笑意。
“嘿嘿,老夫也沒感應到,不過這樣最好,最起碼證明那藏寶之地還沒被人發現。”
白月上人怪笑一聲,一臉的輕鬆模樣。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外放神識,小心被人撲捉到。咱們此次過來並不需要殺人,抓緊時間把東西拿到手最要緊,沒必要節外生枝。”
吳凡把貼於額頭的一枚地圖玉簡放下,不禁白了一眼二人,於是辨別了一下方位後,直奔南方潛伏而去。
“哼!大驚小怪!”
白月上人冷哼一聲,單腳一跺地面,身形立即化作殘影向前飛去。
含玉仙子搖頭一笑,也緊隨其後的跟上。
轉眼,三人便離開了這裡。
………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幾千裡之外的高空上,此刻正有四人在極速飛行著。
這些人各個相貌怪異,要麼陰氣罩體,給人一種陰森之感,要麼渾身魔氣繚繞,讓人心驚膽戰,甚至有一人身上屍氣極重,散發出一股腐爛的惡臭味道。
仔細一看,飛在最前方的那人,正是之前那位披頭散髮的枯瘦男子。
而在他身後的三人,則是兩男一女。
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這四人竟無一例外都是元嬰期修士。
而那位骨瘦如柴猶如厲鬼般的男子,更是一位中期修士,透過其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來看,居然比之公戶伯還要厲害一些的樣子。
這四人在飛行期間不言不語,但卻人人面色難看,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鄔道友,那三人可還在向南飛去?”
就在這時,一道破鑼般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說話之人是一位面白無鬚,但卻滿頭血紅長髮的魁梧男子,此人一席紫蟒長袍,腰繫玉帶,穿著極為講究,可身上繚繞的一層魔氣,又讓這人顯得十分怪異,缺少了幾分高貴氣質。
此刻這人滿臉怒氣,緊緊盯著前方枯瘦男子。
一聽此言,另外一男一女也抬頭看了過去。
“已經停下了,目前在鍾離家族舊址。”
前方枯瘦男子頭也不回,聲音淡漠的說道。
“鍾離家族?這三人去那裡幹甚麼?難不成那裡有甚麼東西吸引這三人前去?”
後方那位唯一的女子,不禁訝然的問道,聲音尖鳴刺耳。
此女的相貌可以說奇醜無比,讓人一看就遍體生寒,特別是她那一口猶如鋸齒般的尖牙,以及一半黑一半白的面容,更是讓人有種厭惡之感,但不難看出,此女必然修煉有某種邪功,導致相貌也發生了改變。
此刻另外兩人也一臉意外之色。
“哼!你問我,我去問誰?”
枯瘦男子回頭瞥了一眼女子,面無表情的輕哼一聲。
“這……!呵呵!”
醜陋女子見狀訕訕一笑,於是尷尬的閉口不言了。
“不管如何,這三人既然敢來,那就休想在回去了,至於他們來此出於何種目的,等抓住後一問便知,我就不信這三人能承受住我“天都屍焰”的逼問。”
後方那位一直沒有開口的男子,卻忽然陰冷一笑道。
這是一位猶如翩翩公子般的青年男子,初一看去,此人倒也沒有甚麼怪異之處,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其雙眼沒有瞳孔,整個眼眶中充斥著銀白之色,且面色蒼白無血,而最詭異的是,他腳下踩著的飛行之寶,居然是一口黑紅色棺木。
“嘿嘿,區區三位初期修士,抓住他們不還是手到擒來,不過這三人也真是膽大,居然敢潛伏進我們所管控的區域,如今被我們抓到,也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了。”
那位紅髮男子怪笑一聲,一臉的嗜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