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在玄城子和嫦曦眼裡,卻是一陣錯愕,這一幕好像是兩個長輩在教育晚輩一般,實在讓人有種啼笑皆非之感。
而此刻仲長書也是一陣面紅交替,想他縱橫北斗域多年,何時讓人如此教育過,這種場面他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特別是當著嫦曦的面,他更是有一種威嚴掃地之感,但如今勢比人強,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聽著,不過在他心裡,早已把吳凡恨之入骨了。
聽見公戶伯話語,吳凡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並未多說甚麼,靜等對方把寶物送來。
但公戶伯為了緩解氣氛,則又開始客氣滔滔不絕起來,一副多年好友相見的樣子,顯然是想透過他三寸不爛之舌,讓吳凡對他玄霜宗減輕一些恨意。
吳凡自然知道對方心中所想,倒也一副客氣模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對方閒聊著,表現的真如與對方冰釋前嫌了一般。M.Ι.
而在這期間,玄城子也時常會插言幾句,倒是讓場面一度顯得融洽起來。
就這般,半盞茶的功夫一晃而過。
而就在這時,那個叫舒盈的女子則從門外走了進來,就見她先是偷摸看了一眼嫦曦和吳凡,於是拿著一隻儲物袋快步來到了公戶伯身邊。
“呵呵,吳道友,你看一下這幾樣物品有沒有誤!”
公戶伯笑著把儲物袋接到手中,於是又客氣的遞給了吳凡,隨即手撫鬍鬚笑道。
“呵呵,我對道友還是信的過的。”
吳凡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放出神識檢視了一下,直到見五樣東西沒有問題後,才笑容滿面的收起來。
“東西沒錯,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帶人先行離去了。”
吳凡這時哪還有心情在這裡駐留,馬上就提出了告辭。
“道友現在就返回?老夫已派人備了酒席,不如還是暢飲一番在走吧!”
公戶伯聞言表現出一副不捨模樣,馬上誠心挽留起來。當然,他心裡是不是真這麼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吳某還有其它事情要辦,就謝過道友好意了,不過有時間道友倒是可以去我清風門一敘,到時我必會拿出上好靈酒招待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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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凡同樣一副客氣模樣,笑容滿面的說道。
“哈哈,那好,就算為了這上等靈酒,老夫有機會也必定會登門拜訪。”
公戶伯頓時大笑一聲,顯得極為開心,這一幕若是落在外人眼中,還真以為他們是多年好友了。
吳凡見狀沒有多說甚麼,笑著拱了拱手後,便抬腿領先向門外走去,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一眼仲長書。
不過玄城子卻是不拉過程,分別與公戶伯和仲長書客氣了幾句後,才起身離開這裡。.
至於嫦曦和靈兒,則一直跟在吳凡身邊,期間並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不過自從舒盈進來後,嫦曦臉上倒是露出了一些笑容,且還隱蔽的與此女傳音交談了幾句,很顯然,她對此女印象還是很好的。
待嫦曦走出大門後,內心頓時有股如釋重負之感,臉上也露出了甜美笑容,那種重見天日的心情,恐怕也只有她才能深有體會了。
行走期間,嫦曦一直注視著吳凡,眼裡滿是溫柔之色,她知道,若不是這個小男人過來營救,她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選擇自殺以保清白。
一時間,嫦曦心裡充滿了甜蜜,那種被小男人呵護保護的感覺,讓她幸福感爆棚,對於她來說,即使現在隕落,也沒有遺憾了。
與此同時,在殿內的仲長書則滿臉陰沉之色,心裡可謂是恨極了吳凡,特別是當他見到嫦曦那婀娜身影離去的一幕,心中的不甘更是充滿心間,此刻他一副咬牙切齒模樣,拳頭都被握的“咔咔”直響,顯然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而此刻的公戶伯同樣一改之前和善模樣,臉色難看的彷彿能滴出水來,當然,最多的則是心疼那幾樣寶物,以及今日所受到的屈辱。
但想了想後,他卻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後,把舒盈打發了出去。
“師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我心裡實在不甘啊,那小子太狂傲了,我玄霜宗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見舒盈的身影消失後,仲長書頓時憤怒的大喝一聲,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哼,你還有臉說?”
公戶伯聞言驀然轉過身來,眼中充斥著寒光,冷哼一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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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如閃電,不等仲長書反應過來,一掌便把其拍飛了出去。
這一掌的力道可是不輕,仲長書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直接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隨著一聲悶響後,又掉落在了地上,一時間居然無法起身,且口中不停向外咳血。E
說實話,仲長書也沒想到師兄會突然出手,一時間他眼裡滿是不敢置信之色,趴在地上怔怔的看著公戶伯。
“全都是你乾的好事,老夫早就警告過你放了那女子,可你是怎麼做的?如今你有此境遇,只能說你是自作自受,活該讓你承那斷臂之痛。”
公戶伯森然的注視著仲長書,眼中不含一絲感情,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我………!”
見到師兄那兇厲的眼神,仲長書張了張嘴,但卻沒敢再說甚麼,但這時他心裡更加變的怒火滔天,把今日的遭遇都怪罪在了吳凡身上。
“你還想如何?那小子就連老夫都不是對手,難道你還想要報仇?哼!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在給我惹是生非,今日損失些寶物也就算了,但再有下次,我絕不會輕饒於你。”
公戶伯雙眼一瞪,兇狠的警告一番。
“可是我……!”
仲長書聞言臉上浮現出不甘之色,馬上就想說些甚麼,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公戶伯打斷了。
“可是甚麼?不甘心是嗎?難道剛才那小子的話你沒聽出來?他那是在警告你,沒事不要外出被他抓到,否則他必不會輕易放過於你。即使你不甘心又如何?就憑你那低末修為還想找他報復不成?”
公戶伯眼神冷漠無比,看向仲長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
仲長書聞言臉上一陣紅白交替,還想要說些甚麼。
“行了,你不用多說了,記住老夫的話,今後百年內你沒事不得離開宗門,否則出了事情別怪我沒事先提醒於你,我言盡於此。另外,你也不要想著使用卑鄙手段對付那人或清風門,老夫我看的清楚,這小子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倘若被他查清此事,我宗必定永無寧日。”
公戶伯見狀揮了揮手,打斷其話語,隨即再次警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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