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些魔崽子確實不能留。”
玄城子聞言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森然之色,對於此事他可不會心慈手軟,畢竟他對地魔門之人早已恨之入骨了。
“靈兒,那兩人留給我,其他人見一個殺一個,速戰速決。”
吳凡瞥了一眼玄城子,於是匆忙對靈兒說了一句後,就化作金色電弧消失在了這裡,
“嘻嘻,好的主人。”
靈兒自然知道主人說的那兩人是誰,嬌笑著答應一聲後,同樣化作白影消失不見了。
“主…,主人?”
聽見靈兒話語,玄城子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許久不曾緩過神來。
………
片刻後…
距離凌霄觀幾十裡外的一片樹林當中,此刻正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在快速前行著。
若是有修煉靈眼秘術之人馬上就能看清,這是一位身材壯碩的短髮老者,此人一襲星光閃爍的白袍,面色黝黑且剛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修為居然是金丹後期修士。
雖說此人長相威嚴,但如今在飛遁之時,卻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時不時的就要回頭看上一眼。
即使他如今已經逃出了幾十裡,但卻一點不敢放鬆警惕之心,幾乎在不暴露身形的情況下,已施展出了最快遁術。
“唉!看來這白巖國是不能回了,真是沒想到,凌霄觀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幫手,早知如此,打死老夫也不能同意此事啊,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經此一事,老夫可算的上是宗門罪人了,也不知宗門能不能倖免於難,若是凌霄觀不追究此事還好,將來我還在希望回去,但若是他們一心報復……唉!。”
“不過我怎麼感覺那人如此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難道是我的錯覺?”
飛遁期間,這老頭一個勁的長出短氣,滿臉的懊悔與害怕之色,甚至心裡還有一絲自責,不過他眼中卻一直存著一絲疑惑,總是感覺在哪裡見過那人,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然而正當他心情沉重的埋頭趕路之時,虛空中卻忽然傳來一道讓他如墜冰窟的話語。
“陸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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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別走了。”
這聲音冰冷至極,不含一絲感情,但卻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那老頭聞聲如遭雷擊,面色瞬間變得慘白,趕忙停下身形作出防守姿態,同時快速尋找來人。
很快,他就在上空見到了那個殺元嬰期修士猶如屠狗一般的男子,這一下,他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外地,滿臉的絕望之色。
“前輩饒命啊…,我地星宗只是被司空老魔所逼,根本不是有意想要攻打夏國的,倘若前輩能饒過晚輩一命,等我回去後,地星宗定會拿出大量物資作為補償,並且晚輩也可以保證,今後地星宗會以前輩馬首是瞻,成為您的附屬勢力,只要前輩能網開一面,您提出甚麼要求晚輩都會照做的。”E
雖說自知今日恐怕在劫難逃,但陸應天還是面帶哭腔,急忙躬身求饒起來,一副是被別人逼迫無奈的樣子。
不過他此刻雖然緊張,但心裡卻有些疑惑,不知這位前輩為何會知道他的名字,並且好像還是單獨來找他的。
“呵,看來你是真把吳某忘了,不然你現在也不會有心情求饒了。”
空中的吳凡聞言不禁笑了一聲,看著當年那不可一世追殺他的陸應天,如今如喪家之犬一般求饒模樣,心裡竟有一絲說不出的快感。
“咦…!難道前輩識得晚輩?”
一聽此言,陸應天馬上就確認了心中猜測,看來這人還真是過來尋找他的,這一下他更加變得惶恐不安起來,並且從對方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這人過來找他肯定不是甚麼好事,但他還是裝作不知的燦笑著客氣問道。
“讓你在臨死前做個明白鬼也不無不可,吳某倒不介意提醒你一句,你可還記得在百多年前,你追殺嫦曦幾人的事情嗎?”
吳凡自然不可能放過此人,但即便耽誤一些時間,他也要看看這陸應天接下來會是何種表情。
“百多年前…,嫦曦…,難道,難道你是當年隨同嫦曦幾人殺死洪山師弟那人?這……,你百多年就晉升元嬰了?”
陸應天起初聞言還愣了一下,不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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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提點,他馬上想起了當年往事,他還依稀記得當年隨同嫦曦乘坐一艘飛舟上的幾個小傢伙,其中有一個築基期小子可不就是眼前之人嗎,因為這些年來對方的外貌絲毫沒有改變。
這一下,陸應天頓時面如死灰,眼中瞬間失去了神采,甚至已經失去了逃跑之心,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他知道,如今在怎麼求饒也沒用了。
他自死都想不明白,一個人是怎麼從築基期百年就晉升到元嬰期的,此刻看向吳凡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表情。
“嘿嘿,既然想起來了,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見到陸應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吳凡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等對方再說甚麼,手中瞬間激射出一道青光閃爍的劍氣,直接取了此人性命。
隨後吳凡撿起對方的儲物袋,便飛離了此地。
可憐一位威震白巖國的堂堂金丹後期修士,居然死的連一絲抵抗之力也沒有,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其實吳凡又怎能不知,地星宗會依附司空老魔來攻打夏國,完全就是陸應天在從中作梗。
………
一盞茶的功夫後…
距離凌霄觀百里外的一處山林之中,此刻正有一位白鬚白眉,身材微胖的老者在快速前行著,觀他一臉的緊張之色,顯然也是地魔門逃跑之人。
此人一雙眼睛極為明亮,彷彿能看破萬物一般,每一次有追敵圍來,他都能事先觀測到來人,從而巧妙的遠遠躲開。
並且其身上好像下有幾種禁制,不僅神識無法捕捉到他,就連肉眼也無法看見其身軀。
而且這老頭修為也不低,居然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呼……!還好還好,老夫運氣還算不錯,這都百多里了,應該是逃出了。”
“唉!那人可真是恐怖,居然連元嬰期修士都能滅殺,也不知他是夏國哪個門派之人,不過為何老夫看著他有點眼熟呢。”
這老頭回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跟來,不禁長出了一口氣,直到這時,他才心裡一鬆。不過很快,他就忍不住嘆氣一聲,並且眼中浮現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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