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一追一逃之下,半盞茶的時間很快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那梁姓男子身邊的妖犬竟忽然吼叫了兩聲。
只見此妖獸先是看了看正前方,接著又轉頭奇怪的看向了左前方,顯然是在提醒著梁姓男子甚麼。
“梁師兄,發生了何事?”
禹天都轉頭看了一眼妖犬,於是一臉疑惑的問道,此時他二人早已看不見吳凡的身影了,故而只能依靠此獸來追蹤。
“奇怪了,那小子居然一改方向,向著左前方飛去了,難道是他的援軍來了?”
梁姓男子眉頭緊鎖,看向左前方語氣清冷的回道。
“哼,那又怎樣,我倒想要看看他的援軍是誰,我就不信在這星沙群島內,還有人敢與我們為敵。”
禹天都聞言怒哼一聲,臉上佈滿了涙氣。
“嗯,不管怎樣,咱們也是必須要抓到此人的,走吧。”
梁姓男子點了點頭,於是身形一轉,則直奔左前方飛去。
同時那禹天都也不發一言的趕忙跟上。
………
就這般,又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此刻前方吳凡的身影已經歷歷在目,就這麼一會功夫,禹、梁二人就已經快要追上了他。
但在吳凡那個方向卻不見一人,這一幕的出現,倒是讓禹、梁二人有些詭異起來,心中同時認為之前的猜測錯誤了。
不過這樣一來則更加的好,最起碼抓到此人不會出現任何阻礙。
於是二人對視了一眼後,居然同時笑了起來,心中已然認為吳凡是插翅難逃了。
以他二人那恐怖的速度,很快便已來到了吳凡不遠處。
隨即就見那禹天都嗤笑一聲的大喊道:
“小子,就以你的這點修為,在我二人面前是休想逃走的,我勸你還是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只要你把靈樹完整的交出來,且老實的告知我們是何人派你而來的,說不定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當禹天都話音一落後,一旁的梁姓男子也笑了起來。
不過讓二人詫異的是,前方吳凡並沒有回話的意思,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默然一片,彷彿根本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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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二人話語一般,此刻還在自顧自的逃遁著。
這一幕可把禹、梁二人氣的不輕,於是二人也不再廢話,只是身形閃爍了幾下後,便已來到了吳凡前方,直接把其去路堵死了。
不過讓二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吳凡居然並沒有停下飛遁的身形,而是手握一柄長刀直奔他們砍了過來。
這一下,二人可被吳凡激起了心中怒氣,再怎麼說他二人也都是元嬰期修士,何時被一位金丹期修士這般無視過。
在大怒之下,二人一句話不說,居然直接出手擒拿起來。
以他二人的實力,拿下吳凡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之事,只是兩個呼吸的功夫,吳凡便已被梁姓男子抓在了手中,且身上牢牢的被一條繩索捆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咦~,媽的,不對,這人不是那小子。”
然而當那梁姓男子剛剛抓到吳凡後,其臉色瞬間大變,隨即二話不說的一掌便拍在了吳凡身上。
頓時,金屬碎裂之聲傳來,只見吳凡居然變成了塊塊廢鐵掉落下了空中。
這一幕的出現,可讓二人變得呆若木雞起來,直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後,二人才緩過神來。
“媽的,我們竟然被那小子騙了,這根本就是一具傀儡,沒想到此人還會這一手,居然把此傀儡煉製的與其本人一模一樣,就連氣息都偽裝的絲毫不差,最可氣的是,這傀儡的面板竟然是真正的人皮。怪不得我那靈獸沒能察覺到一點異常。”
梁姓男子看著掉落空中的碎塊,眼中充滿了怒色,聲音冰冷的的大喝道。
至於此刻的禹天都,居然被氣的已經無法說出話來,並且在其眼中,明顯能看出深深的失落之色,甚至還能見到一絲害怕的神情。
“這,這可如何是好,梁師兄,快快想想辦法,我們今日必須要抓到此子,若是讓他逃掉,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好半天后,禹天都才聲音顫抖的說出一句話來,只見他看向梁姓男子,眼中充斥著祈求之色。看的出來,他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了,完全失去了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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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睿智,這根他元嬰期的身份當真是大相近庭。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認誰受到這麼大的打擊,心裡多少都是有些慌亂的,就像他說的,若是抓不到吳凡,那他的後果可就太嚴重了,即便以他的心智堅韌,此刻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禹師弟別急,我現在就讓碧睛犬在感應一下。對了,我想起來了,怪不得之前此子會改變方向飛行,原來他根本就是在用這具傀儡做誘餌,想必他此刻還在原來那條飛行路線上。”
梁姓男子見到禹天都那沮喪的表情後,心裡也忍不住嘆息一聲,不過他馬上便想到了甚麼,於是快速說道。
“對,對,絕對是這樣,那咱們就趕緊返回去追他,想來這麼短的時間,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太遠。”
禹天都聞言眼睛一亮,心裡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於是急切的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返回去。”
梁姓男子嚴肅的點了點頭,於是立馬化作一道長虹向東方飛去。
一旁的禹天都哪裡敢耽擱甚麼,同樣火急火燎的追趕而去。
……………………………
與此同時,距離二人三百里之外的某處海底深處,一片峽谷中的某座山腹當中。
此刻吳凡正一臉焦急之色的盤膝坐在地上。
不過他倒也不是甚麼都沒做,只見他手中正拿著一顆淡藍色珠子,就見一片光芒在那珠子中湧現而出後,居然在他身子周圍形成了一層透明光罩,且這層光罩竟然把海水都阻擋在了外面。
仔細一看,這雞蛋般大小的珠子,則正是他在拍賣會上獲得的那件“定水珠”。
這還沒完,只見在這層光罩的外面,居然還有兩層符文遍佈的光幕籠罩其上,一看就是某種隔絕型別的禁制道法。
至於吳凡本人,此刻其體內正在向外冒出一片刺目白光,很顯然,他這是要進入小空間之內。
就這般,在等待中一刻鐘很快過去,而也就在這時,吳凡的身影則瞬間消失在了此地,同時那層光罩,以及那兩道隔絕禁制也同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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