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對二人的誇讚不甚在意,眼睛轉了轉,臉上不可察覺的露出一抹陰冷笑容,隨即轉頭看向二人笑道:
“我說張道友、姚仙子,你們有沒有其他想法?”
那中年男子聞言“嘿嘿”一笑道:
“要知道,咱們追那頭龍魚獸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可結果卻被別人得了去,我當然心有不甘了,要我說,咱們就截住這人,跟他講講道理,若是他通情達理,能分咱們三頭龍魚獸,那我也能消除心中的怒氣,這件事就可以既往不咎了,但他要是不肯的話………嘿嘿,想來兩位道友也咽不下這口氣吧?”
“咯咯…,張道友所說不錯,妾身也很是心有不甘呢,我同意張道友的主意。”
美豔少婦趕忙附和一句,臉上滿是嫵媚笑容,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得到一整頭龍魚獸,心裡就是一陣激動。
那陸姓老者聞言也沒太意外,可以說這二人的性格他是心知肚明,不然的話他剛剛也不會有此一問,於是開口笑道:
“咱們三人之前組隊的時候就已說過,在一起就要共同進退,既然二位道友都有此意,那老夫也定當支援。”
“哈哈,好,那咱們便事不遲疑,現在就去截住這小子吧!”
中年男子大笑一聲,磨拳擦掌的看了向二人說道。
“呵呵,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分頭行動,陸道友你從左側進行堵截。姚仙子你去右邊,咱們把這人前行的路線封死。”
老者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看向遠處的吳凡說道。
中年男子和美豔少婦聞言點了點頭,於是便按照老者的意思,向兩側極速飛去。
而老者則是直奔吳凡本人飛去。
遠處天空中,吳凡在飛行期間,也一直注意著這三人,當他發現這三人的舉動後,面色頓時一沉,不禁冷哼一聲。
他也看出了幾人的意思,說實話,之前他沒停下來,只是不想節外生枝,倒不是他怕了這幾人。
若現在想衝出這三人的包圍倒也容易,只需要往紅珊島方向飛行即可,不過要是這樣做的話,這三人肯定會對他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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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會耽誤他太多時間。
這樣的話,吳凡顯然是不會同意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滅了這幾人了。
當然,若是這三人一會主動退離,他倒也不會太過為難,因為在這陌生海域內,他實在不想無故樹敵。
自從他離開夏國來到這片海域之後,便一直小心謹慎,生怕惹到一些勢力或者有背景之人。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沒有清風門在背後撐腰,謹慎小心一些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算他有千幻縮骨術可以改變外貌,但又有誰能說的準,那些大勢力沒有辦法尋找到他。
要知道,修仙界能人異士無數,各種追蹤秘術更是多如牛毛,就連那些生來就有詭異神通的靈獸也不在少數,所以,他實在不敢太過狂傲。
這片海域的資源如此豐富,吳凡只想趁此機會,趕快把修為提升上去,儘量不去惹事,在此期間,也盡力去尋找返回夏國的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不是怕事之人,若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定會痛下殺手。
此刻吳凡已經停下了身形,雙手負於身後,眼神冷漠的看著遠處三人。
而遠處那三人發現吳凡竟然不跑了,不禁對視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隨即便直奔吳凡飛去。
“幾位道友這是何意?”
吳凡面帶寒霜,看向幾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呵呵,道友有所不知,之前你殺的那幾頭“龍魚獸”,是我們幾人追殺了很久的,為此我們可付出了不少功夫。所以道友是不是應該………!”
老者在吳凡不遠處停下身形,笑眯眯的拱了拱手,話只說了一半,但其中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並且他還把之前追殺的一頭海獸,說成了幾頭海獸,明顯是想敲詐一筆。
中年男子和那美豔少婦則是微笑不語,但身子卻向兩側移了移,隱隱有把吳凡圍住的意思。
“我應該如何?”
吳凡裝作不知,陰沉的問道。
“哼,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就拿出三頭龍魚獸,不然就休怪我們動手搶了。”
那中年男子見到吳凡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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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後,面色一冷,開口威脅道。
吳凡聞言則是轉頭直勾勾的看向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也不說話,手掌向儲物袋摸了上去。
正當他想動手之時,那老者再次呵呵笑道:
“道友息怒,老夫這位朋友脾氣有些暴躁,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這麼長時間我們追那幾頭海獸確實挺辛苦的,他一時沉不住氣,衝撞了道友也情有可原,所以還請見諒。”
吳凡聞言有些疑惑,不知這老頭打的甚麼算盤,於是也不著急,想聽聽他的下文。
而那中年男子和美豔少婦也有些疑惑,不禁轉頭看向老者。他們覺得陸道友說這些話有些多餘了,再怎麼說他們也有三人,根本沒必要怕甚麼,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痛快。
老者見吳凡沒有接話,眼神轉了轉,隨即再次拱手笑道:
“對了道友,老夫有件事不太明白,希望道友能幫忙解惑。之前老夫發現那幾頭海獸竟然集體跑向那座島嶼,這讓老夫很是驚訝,之前我還以為道友是用“引獸丹”才做到的此事,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對,所以老夫想懇求道友幫忙告知詳情,你到底如何做到的此事?”
吳凡聽到這裡已然明白了對方打算,不禁嗤笑一聲,想來這老者是怕殺了他後無法得知這個秘密,身為同階修士又無法搜魂,所以才來這麼一出。
而這時那位中年男子和婦女也露出了恍然之色,隨即心裡一陣激動,趕忙轉頭看向吳凡,靜等對方說出實情,他們明白,只要能套出這個秘密,那他們可就發財了。
見幾人都在看著自己,吳凡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輕笑一聲,不答反問道:
“不知幾位道友是組隊的散修,還是同一勢力之人?”
三人聞言一怔,不知對方為何有此一問,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老者眼睛轉了轉,但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於是呵呵一笑道:
“我等都是組隊的散修,不知道友有何見教?”
“嘿嘿,沒甚麼,既然如此,你們可以去死了。”
吳凡怪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看向幾人陰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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