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盈一聲高呼,那些軍官嚇了一跳。
她倒地不起,喊著:“住手,你們大膽!”
喝醉酒的那些軍官,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伸手朝藍盈盈摸。
魏小勇不能忍,帶人衝了上去。
他拿著衝鋒槍,啪啪啪的朝天開火。
與此同時,警衛營的這些戰士,前面的人,擋著後面的,而後面的,手裡提著麻袋,裡面是一些死囚犯。
到了那些軍官面前,魏小勇護住藍盈盈,帶著戰士們,用槍托將那些鬧事的軍官,直接打蒙。
然後,將那些囚犯從麻袋裡放出來,把暈倒的軍官裝入麻袋。
囚犯們本來嘴裡塞著破布,這時候眼見得了自由,拼命的朝四周跑去。
而魏小勇單手抱住藍盈盈,拿著衝鋒槍,掃射那些囚犯。
而薛司令剛帶人走過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國軍的軍官”四散而逃,可被第一師的人,拿著衝鋒槍,給突突了。
當然,薛司令旁邊那些人,眼瞅著雲相的人被殺,大感震撼。
薛司令“大怒”,喊道:“住手,怎麼回事?”
魏小勇脫下軍大衣給藍盈盈穿上,命令警衛營戰士趁著夜色,掩護著把麻袋扛走了。
魏小勇走到薛司令面前,憤怒的說:“薛司令,雲相的部下酒後鬧事,調戲我的藍旅長,我就給他們殺了。”
薛司令一一眼望去,果然有幾十具屍體,都穿著雲相部下的軍官服,他怒道:“魏師長,雲相和你們有矛盾,可罪不至死,你怎麼能這樣!”
魏小勇冷笑說:“他們違反紀律,我這是在執行軍規,部下不行是因為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替雲相好好管教一下。”
薛司令搖搖頭說:“豈有此理,我要向上面反映你的情況。本來,還想著和你們交流電報方面的東西,看來,不用了!”
薛司令說著,怒氣衝衝的就走了,而他身邊的那些人,都是司令部電訊處的,也各懷心思的立刻離開了第一師的駐地。
只是,這些司令部電訊處的人沒發現,在他們離開的瞬間,他們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個的身影,跟蹤而去。
當夜,雲相帶人大鬧第一師駐地,卻被魏小勇帶人毆打得鼻青臉腫。
而云相立刻請求薛司令處置魏小勇,薛司令卻以對第一師沒有管轄權為由
:
,拒絕了雲相。
緊接著,雲相“負氣出走”,並帶走了十萬餘人的部隊。
但在離開時,雲相軍和第一師相互炮擊,第一師“死了兩個團長”。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雲相和魏小勇身上。
當天,魏小勇宣佈要為兩個團長報仇,帶隊追擊雲相軍。
而魏小勇帶隊離開潭州,直插雲相軍所在的昭陽。
半路上,總部來電說,讓魏小勇一定剋制。
魏小勇立馬回覆說,為了同志們報仇,必須得全殲雲相軍。
這下,全國人都知道,九戰區起內亂了,而薛司令還因此被一號人物申斥,差點丟了司令官的權柄。
一號人物給魏小勇打電話,說;“小勇啊,之前的事情我們做的不對,可雲相的部隊是抗日的,你絕對不能對他們出手。”
魏小勇知道,一號身邊都是間諜,他做戲做全套,說;“校長,他欺人太甚,調戲我的旅長,打死了我的兩個團長,此仇不報,我沒法帶隊了!”
而當天,一則訊息震驚全國:
雲相軍在昭陽地區,遭到第一師合圍,損失了五萬多人。
雲相本人被俘虜,綁在了直升機上,轉悠了半天后,才被放下。
薛司令得知後大怒,一號人物也命令九戰區立刻對第一師予以制裁,而薛司令親自帶隊,率領大軍,直撲昭陽。
而這些訊息,很快被日軍得知。
這天,昭陽外的一個村子,薛司令和魏小勇喝著瀏陽大麴,看著滿臉是傷痕的雲相,嘿嘿大笑。
雲相無奈的搖搖頭說:“薛司令,他真的把我吊起來了,差點弄死我。我好歹是上將啊。”
魏小勇暗笑,我是真想弄死你,可時機不允許。
他於是笑道:“雲相將軍,都是為了騙鬼子的,你多擔待。”
雲相無奈的搖搖頭,喝下一杯酒,苦酒入喉,苦悶不已。
主要是,之前他和第一師假打了半天,發現如果真的打起來,第一師能輕鬆滅了自己的部隊。
他只能認栽。
魏小勇轉向薛司令說;“昨天我的戰士告訴我,你的電訊處主任,叫梁豔華的,偷偷給一個叫楊子鵬的報社記者,投去了紙條。”
薛司令點點頭,嘆口氣說;“我也知道了,沒想到是她,她跟了我十年。”
魏小勇繼續說:“我的部下去了梁
:
豔華家裡,她的家人被鬼子控制了,這應該就是她投敵的原因,為了保密我沒驚動那些鬼子。”
不久,烏雲密佈,天降大雨。
在魏小勇的籌劃下,“第一師和雲相軍矛盾再次升級”。
首先,第一師師長魏小勇,和九戰區交戰時,被流彈擊中,性命垂危。
第一師諸人大怒,已經攻佔昭陽,和九戰區部隊的戰事,一發不可收拾。
一時間,間諜在昭陽地區流竄,發現果然這裡的城防部隊,都是第一師的人。
而云相還被吊在城門樓半天時間,當然,那是個木頭人,和之前被吊在直升機上的一樣。
這樣,鬼子再無疑惑,十一軍從東北方向,重新組建的第二軍從北方,直撲古潭州。
薛司令匆忙回防,可因為兵力“捉襟見肘”,只能在辛強河一帶駐守,其中玉堂軍被頂到了前線。
一時間,戰火在辛強河地區蔓延。
戰報頻傳,九戰區損兵折將,一觸即潰,本來三十萬的人部隊,只剩下不足十萬。
全國譁然,古潭州岌岌可危。
而就在這個時候,昭陽地區,卻非常平靜。
這裡有數千座帳篷軍營,黑夜點燈,白天做飯,炊煙裊裊,一切照常。
似乎,第一師一直都在。
一個當地偽裝成記者的間諜,崔皓然,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偷偷潛入了軍營。
他立馬被抓到了,隨即被槍決,可他臨死前卻看到,那些帳篷裡,都是假人!
第一師,已經離開了昭陽!
第一師,去哪了?
崔皓然至死也沒弄明白,第一師這麼多人,怎麼就憑空蒸發了?
他哪裡知道,回到辛強河的不是玉堂軍,而是第一師!
此刻,辛強河前線。
穿著中將軍服的魏小勇,和薛司令一起看著地圖。
不止魏小勇,所有第一師的指戰員,都穿著國軍服裝,旅長個個都是少將。
吳參謀長笑道:“十一軍司令阿南,怎麼也想不到,從昭陽回來的部隊,實際是第一師!”
魏小勇也是一笑,這種移花接木,他用起來很熟。
鬼子以為第一師在昭陽,這才敢大舉來犯。
薛司令說;“魏師長,這齣戲到了最後關頭了,該怎麼打?”
魏小勇嘿嘿說:“還是用你的天爐戰術,但楔子不是玉堂軍了,得是我第一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