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室。
魏先勇離開,魏小勇從體內,取出注射器。
反正就像平白無故的出現的,也不知道藏哪裡了。
後來,津門出來個說相聲的,對這種行為進行了概總:
藏鏢。
將東莨菪鹼慢慢注射給柯作吉,後者逐漸陷入了昏睡。
用這種吐實劑,一定要先試驗。
最開始問,你叫甚麼?多少歲?M.Ι.
如果答對了,證明藥效起作用了。
那就接著問深入的問題。
問著問著,魏小勇終於問道了正題。
“魏先勇和魏小勇父母,是甚麼人?”
柯作吉已經迷糊了,他眼球在動,但這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張嘴。
“我不知道。”
魏小勇皺眉,拉起他的衣領子:“你知道甚麼?”
柯作吉喃喃自語,好像夢囈:“他父母,是地下黨,最老的黨員。”
魏小勇:“他們去哪裡了?”
“被老大殺了,他們是坐探。”
老大,就是二陳。
魏小勇心裡一動。
說難過吧,也不是很難過。
但畢竟抱著希望,所以,比較失望。
但知道了父母的資訊,總比沒有強。
接下來也就沒甚麼有用的了。
但也知道了,這次柯作吉對付魏小勇,邀請的人。
一會兒,魏先勇說我進來了。
魏小勇開門。
將情況和魏先勇說了。
魏先勇摘下帽子,看著還在昏迷的柯作吉:“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兄弟倆沉默片刻。
魏先勇朝南方跪拜,魏小勇跟著做了三次。
魏小勇默默發誓,這個仇,一定要報。
柯作吉被看管起來,魏小勇還有事情要辦。
他走出教堂,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倉庫。
明臺也在,段飛帶著人,看管著幾十個人。
這些人被用繩子捆住,嘴裡塞著破布,沒法說話。
明臺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裡拿著步槍,在看一本書,好像還是漫畫。
魏小勇拍拍他的肩膀,後者嘿嘿一笑:“不是要解放滬上嗎?先東北來了。”
魏小勇:“先難後易,不急。”
魏小勇給了段飛一個眼神,段飛示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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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海河靜海段兒,二十幾具屍體被發現,在河流上飄蕩。
他們用麻袋裝著,下面是氣墊,麻袋上寫著一句話:
“祭奠專用”。
後來,有人說那是被鬼子殺害的抗日義士。
不過,國府高層透露,這些人都是某特務機構的。
從此,中統天津站,就算是徹底沒了,日後重建過,但很快又沒了。
而且,中統的地方站自此不停受到衝擊,據不完全統計,一共五百多特務,死於非命。
而當天的天津,某處小洋樓。
魏小勇坐在沙發裡,四周,是一堆的屍體,看樣子,是敵偽的。
一共燙髮的男人,穿絲綢睡衣,抽著雪茄,看似鎮定。
但不停晃動的腿,出賣了他。
他慢慢拿起桌子上的手槍,抵住了自己的頭。
魏小勇看了看四周,段飛點點頭。
魏小勇:“王克敏,謝謝你的配合,給你個自我了斷的機會,別錯過。”
王克敏,華北最大的特務,此刻面如死灰。
他微微苦笑;“早晚的。”
說完,便舉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
然後,又覺得不合適似的,把槍塞進嘴裡。
砰。
一股血濺了出來,沙發弄得都是。
魏小勇看著倒在血泊裡的王克敏,沒有同情,人啊,壞事幹的再多,也不能越界。
當漢奸,就越過了底線。
魏小勇問旁邊的段飛:“想殺我的人,都摸清楚了嗎?”
段飛;“都打聽好了,有中統天津站的,毛子情報局遠東分部的,還有就是鷹國戰略情報局,偽軍76號的。”
藍盈盈在旁邊,嚴肅起來:“惹了不少人。”
魏小勇聳聳肩:“我不在乎,他們想殺我,可殺得了嗎?”E
“所有人聽了,咱第一軍的規矩,想看我一刀的,我要先擰下他的腦袋,讓他們在地獄裡,後悔當咱們的對手。”
眾人上身緊繃,挺胸抬頭。
“去,給我把資訊傳遞給敵人。”
段飛立馬讓這些人出去了。
因為有假魏小勇的“招蜂引蝶”,段飛這幾天得以觀察敵人的行蹤。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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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了,就剩下魏小勇和藍盈盈。
魏小勇:“盈盈想,想不想來個刺激的?”
藍盈盈小臉一驚,聲音略微結巴:“現在?在這兒?可我還沒準備好。”
魏小勇笑:“這種事要甚麼準備,不就是兩個人配合著來麼。”
藍盈盈微微點頭,有點生硬的站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幹甚麼?”魏小勇好奇的問。
藍盈盈給了魏小勇一個眼神:“幹嘛非要說出來,你這個人,不正經。”
魏小勇嘟囔:“下象棋為甚麼不正經?”
藍盈盈聽完,勃然小怒。
然後狠狠把一把子彈灑向魏小勇。
魏小勇從容避開,傢俱發出一陣噼裡啪啦聲。
當天,魏小勇就在小洋樓裡待著。
而一個個情報,穿了回來。
76號二十個特工,神秘失蹤。
鷹國戰略情報局駐地發生炸彈襲擊事件,十八人喪命。
第二天,毛子的特別辦事處發生火災,裡面一個人沒有逃出來,據說,還有五個女職員。.
魏小勇一聽,就來了興趣,因為據他所知,毛子的女特工,有六個。
有一個逃脫了。
很快,假魏小勇被殺。
而段飛非常氣憤,說他就是沒找到這個毛子女人。
有趣的是,雖然發生了多起暴力事件,可鬼子卻不聞不問。
似乎,鬼子和這些勢力,達成了某種交易和默契。
其實,這些事都不大,魏小勇來天津,主要還是為了鬼子破壞天津的事情。
事情也基本有了眉目,在多方的共同努力下,鬼子的陰謀基本被粉碎了。
具體的說,便是執行這項計劃的鬼子軍官,名為岞山艾雪,也被殺了。
出手的,據說是軍統的毒龍。
事情比魏小勇想的要順利,畢竟魏先勇出手了,這個人的能力,恐怕放眼整個特工界,都是屈指可數。
不說別的,單論武力,藍盈盈就打不過魏先勇。
魏先勇因為汪偽方面的催促,帶著已經痴呆的中統天津站的站長,柯作吉,回到了金陵。
此刻,忽然魏小勇房間門口,響起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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