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勇到了鬼子司令官細川忠康的司令部。
就在歷下區大明湖街道,原來是清朝是山東巡撫衙門的舊址。
特戰師二旅旅長韓起和山地師的迷龍,負責抓捕細川忠康。
因為這兩個人夠狠。
他們本來沒抓到細川忠康,可後來逮住了個鬼子翻譯官。
這小子可不是那種胖乎乎的的形象,而是鬼子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高材生。
他叫崔海波,據說是清河崔氏的後人。
這個人也有特殊愛好,那就是打鐵。
被抓到時,這個高材生就藏在鐵匠爐子裡,身後都是刀槍劍戟,都是他親手打造的。
這小子是個鐵桿,是細川忠康的翻譯官,本來不願意說,可後來,韓起用刀子挖掉了他一隻眼,崔海波就老實了。
崔海波帶著韓起,到了巡撫衙門後院,有個地窖,都是鐵澆築成的。
地窖直通地下掩體,裡面有不少鐵牢房,細川忠康就在最裡面的一間。
牢房裡,有個披著毛毯的圓腦袋,在裡面緊緊抱著一堆東西。
腦袋上都是血跡,,看樣子,他把自己的頭髮拔光了。
而他抱著的東西,是一床被子,用頭髮編織的被子。
聽了韓起的表述,魏小勇知道細川忠康已經瘋了,中毒。
他去了老巡撫衙門,在後院的鐵籠子裡,看到了細川忠康。
韓起說漏了一點,細川忠康身上穿著頭髮編織的衣物,幾乎等於沒穿。
衛生營的營長拿著一管藥,對著魏小勇露出詢問的目光。
魏小勇擺擺手,那針管子裡是鎮靜劑,不用打了,人都快死了,浪費。
既然他已經瘋了,魏小勇就不想多說,直接燒了吧。
韓起點點頭,他拿著火把,朝籠子裡的細川忠康潑。
後者嘴裡不停流著口水,唸叨著“發如……痂妥……”
後來,魏小勇瞭解到他信奉甚麼教派,叫迦羅宗,就是邪教。
後來,這個邪教在後代還有,只是改頭換面了。
魏小勇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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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了”。
韓起立馬說“哎”,將火把扔了進去。
細川忠康,連同他所有的毛髮收藏,都化為了烏有。
細川忠康腦門上,便是“李清照”的頭髮。
烈火熊熊,將所有罪惡燃燒殆盡。
有人崇拜火,也不是沒有道理。
它能淨化一些東西。
魏小勇隨之去了地下的監獄,在裡面發現了累累的白骨,幾乎都是女的。
而當天,第一軍貼出告示,讓人來辨認。
說實話,也沒法辨認了,好在在細川忠康的住處搜出來一個筆記本,裡面詳細記載了女孩們的身份資訊。
其中一條是這樣的:
“公元任玥
身高176,髮長
用開水燙頭半小時……
拔出頭髮……屍體放入二號地窖……”
來認人的大都是父母,他們抱著那堆衣服,說這是我女兒的,嚎咷痛哭。
藍盈盈就連忙安慰,她帶著人給這些人發放撫卹金,但多數人沒要。
處理細川忠康只是佔領濟南的一部分,魏小勇同時幹了處理了城建的不少事情。
第一步就是讓工廠、店鋪都開工,經濟不能斷。
他召開了當地工商人士座談會,告訴商人們,該怎麼幹就怎麼幹,和以前一樣。
一個賣布的老商人問,你們不沒收財產?
魏小勇笑,說至少我不會這麼幹。
商人們都是逐利的,這種驅動力有時候比命還重,所以,他們陸續開工。
藍盈盈問魏小勇,說你不會沒收財產,有人會沒收?
魏小勇說,這都不好說,以後的事情,他也管不了。
聽說濟南解放,總部派來了不少經濟問題專家,要搞大規模的改革。
其中一個,說要沒收土地、工廠,讓這些東西,全民所有,打倒甚麼資本家。
那個人實在老毛子留學回來的,魏小勇說不行。
那個人滿口引經據典,說甚麼這論,那報的,導師在甚麼時候說過甚麼話。
魏小勇冷笑,但表面不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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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濟南和魯省的經濟,不能被這種人搞垮。
這個人背景很硬,魏小勇幾次詢問總部,想讓這個人回延安去,結果都不了了之。
這個人開始沒收所有土地,要重新分配,讓工廠被全面接管,等等。
在某處地產,他的部下將一個地主老太太打死了。
當地人不幹了,因為魯省的情況,是宗族制的村子特別多。
村民們當即暴動,將工作組給圍住了。
這還不算,附近的村子,幾萬人都來了。
他們要嚴懲兇手。
當天,就死了人,工作組的一些測繪員,被打死了。
那個名為崔鮑濤的“經濟學家”,派一個人找到魏小勇,要求魏小勇派兵去鎮壓。
魏小勇一愣,說派兵鎮壓誰?
那個工作組的人是個小年輕,喊道:“我讓你們去鎮壓亂民、暴民、刁民!”
啪!
旁邊的警衛團團長蔡傑狠狠給了這個小年輕一個耳光,說:“敢這麼對我軍長說話,嫩死你。”
小年輕倒也倔強,喊:“你毆打……”
啪。
蔡傑又一個耳光,將他煽暈了。
藍盈盈擔心說,這樣搞下去,魯省局面就亂了。
魏小勇說,這件事我也管不了,如果事情不亂,上面也不會重視起來。
可事情還是出乎了魏小勇的預料,因為不知是誰的命令,竟然又派來了好幾個工作組,來執行土地計劃。
還讓第一軍配合。
韓起努力,配合個屁,都是錯誤的。
魏小勇也知道是錯的,於是親自到了太原和延安,見了好多人。
而在延安時,魯省發生了暴動。
魏小勇痛心的說,如果這樣下去,咱們就失去了民心,而現在搞這些,不是時候。
高層很快反應,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工作組也收回來了。
魏小勇偷偷問周公,到底怎麼回事?
周公沒說,但他談到,日後的鬥爭形式,會非常複雜。
兩個人料到了魏先勇,魏小勇從周公口中,得知了不少哥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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