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槍手,是魏小勇專門培養的。
魏小勇很清楚,在區域性戰場,狙擊手對於一支部隊的作用,攻可以幹掉敵人的火力點和指揮官,守可以保證隊友撤退。
狙擊手,被稱為戰場最冷靜的人。
第一軍的狙擊手部隊,已經從最開始的特戰部隊,發展到了普通部隊,現如今,所有步兵部隊裡,都有狙擊手。
此刻在直升機上的狙擊手,是機步一師的,也就是魯日東的部隊。
一百架直升機,三百多狙擊手,以高空飛行的射擊角度,對鬼子進行了立體射擊。
鬼子炮兵雖然將小孩兒綁在了炮筒上,可狙擊手的射擊精度極高,而有的直升機是以懸停的狀態射擊的,所以,根本不會傷害到孩子。
鬼子的炮兵也就是一千多人,被狙擊手三輪射擊,倒下了一大片,而相應的,火炮徹底啞火了。
剩餘的鬼子炮兵,立馬躲起來,可惜,這裡雖然是村子,但房屋已經被鬼子破壞的差不多了,所以,根本也無地躲藏。
自作孽不可活,鬼子其餘炮兵,開始亂竄。
他們狼奔豚突,抱頭鼠竄,很快,就被子彈打得去見天黃了。
而這個時候,鬼子才明白,要挾第一軍的下場,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但鬼子的腦筋非常的軸,簡單的說就是都是二百五,第三戰車師團的步兵部隊,也就是所謂的師團直屬部隊,以及搜尋隊、輜重護衛隊,開始拿著機槍和步槍,朝直升機射擊。
只可惜,在裝備和兵員素質的差距下,任何戰鬥精神,到最後都可能成為笑柄。
戰鬥精神很重要,但也得分場合。
魏小勇命令說:“使用燃燒彈,給鬼子步兵送終。”
直升機立馬開火了,火箭彈如同蝗蟲一樣,落在了鬼子步兵的頭頂,很快,蝗蟲放出了一大團火,讓鬼子也成了燃燒的蝗蟲。
或者叫燃燒軍團也可以。
嘶號聲響徹豫中大地。
至此,鬼子損失了高射炮兵、速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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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和榴彈炮、山野炮的絕大部分,只剩下四個聯隊的坦克,一共二百多輛,還有一些機槍中隊和其他步兵的成員,在坦克周圍,苟延殘喘。
而此刻,凌志已經帶人傘降到鬼子炮兵陣地前,將那些孩子救下來。
然後,迅速撤走。
這樣,鬼子手裡的牌,只剩下坦克上的那些孩子了。
藍盈盈和宋雪翎立馬和衛士營開始救護孩子。
孩子都很小,穿著上也各不相同,有明顯是有錢人家的,有的是衣衫襤褸的農村人,但絕大部分都奄奄一息。
在鬼子手裡,他們被綁在戰車上,奔跑了幾天,經受了慘絕人寰的虐待。
魏小勇立馬買了些“回春丸”,讓護士給孩子們服下。
大部分孩子因此活下來了,可還是有不少,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們最大的十二三歲,最小的只有兩三歲。
魏小勇覺得心臟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而四周,第一軍無一人不是雙目充血。
宋雪翎更是直接哭了起來,她沒想到,戰爭的殘酷,鬼子之慘酷,會到了這樣一種地步。
魏小勇讓藍盈盈扶起宋雪翎,看著地面的一具具兒童屍體,他脫下帽子,所有人,都脫下帽子。
此刻,夕陽如血,魏小勇心中,堅定了一個念頭,那是改變東亞地圖的一個念頭。
有些地方,該被抹去了。
魏小勇說:“孩子們,叔叔來晚了,叔叔沒有救下你們,可我保證,會有千百萬的鬼子,給你們陪葬。”
此刻,忽然村口一個打著白旗的鬼子,走出來。
說是鬼子也不對,因為他雖然帶著鬼子的軍帽,可衣服是白襯衣,黃色的軍褲。
這便是所謂的翻譯官了,他們是“鬼子的腦袋、國人的身體”。
那傢伙有些胖,被前沿攔下,他喊道:“我是弘治平三中將的使者,還請讓我見一見魏軍長。”.
然後他又喊:“魏軍長,我要見魏軍長。”
魏小勇示意讓他過來,那胖子一溜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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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過來,說:“魏軍長,我是……”
高豹韜打斷了這個傢伙的自我介紹,怒道:“有屁快放,第一軍還等著殺人。”
胖子明顯一愣,但還是非常職業的說:“各位老總,不,同志,弘治平三先生讓我來說,你們只要讓他們走,孩子都可以留下。”
高豹韜幾乎要拔槍,幹掉這個翻譯官,但還是看向了魏小勇。
魏小勇俯視著胖子,問:“孩子們怎麼樣?”
胖子似乎沒想到魏小勇會這麼問,他有些發虛,眼神躲閃,不過終於說:“挺好的。”
他說完,還盯著魏小勇,但魏小勇卻沒有任何表示。
胖子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小勇身上殺氣太重。
魏小勇揮手說:“去吧,但只能從前村口走,我們要看到孩子安然無恙。”
胖翻譯如蒙大赦,他高興的屁滾尿流的跑了,還摔了三個跟頭,看樣子是沒想到魏小勇會同意讓鬼子走。.
魏小勇衝李清揚使了眼色,後者會意,立馬安排段飛等人,在前村口布放。
前村口有一堵防洪壩,段飛帶著六百多軍官和特戰師骨幹,早就埋伏好了,趁著鬼子在村裡,無暇顧及,這些人立馬朝村口的茅草堆附近埋伏。
鬼子在村裡,嘟嘟囔囔的說著甚麼,看來這些傢伙也挺興奮,畢竟,能活命總是好的。
藍盈盈撩起頭髮,戴好帽子,問魏小勇說:“真的讓鬼子走?”
魏小勇覺得內心憤怒到極致,反而已經變得冷靜了,他說:“為了孩子,鬼子可以走,但三天後,我會拿他們祭天。但做好準備,如果鬼子不開眼,還是要救孩子。”
藍盈盈點點頭,她應該明白,鬼子可能不會信守承諾。
鬼子的動作不慢,一共接近三百輛坦克,還有殘兵敗將一千多人,已經聚集在村口。
坦克上,依舊綁縛這孩子,孩子大都一動不動,在這樣熾熱的溫度下,他們被綁在鐵皮上顛簸了幾天,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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