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文某澳軍基地,魏小勇駕駛殲零降落。
地表到處是散落的飛機殘骸,還有就是鬼子炸彈造成的彈坑。
還有些澳軍的屍體。
他剛下飛機,只見從地堡出口方向,跑過來一個大個子,滿腦袋白毛。
身後,是白兔比例誇張的女軍官。
凱恩斯邊跑邊喊道:“魏將軍,你的飛機,還可以!”
他用的詞是“awsome”。
魏小勇微微一笑,謙虛說道:“當然,這下見識到了吧。”
凱恩斯這次倒是沒有再風言風語,他點點頭說:“是啊,是啊,我本以為你們是浪得虛名,可今天看,是我錯了,我很想和你們聊聊戰機的事情。凱瑟琳上校,還不趕緊讓部隊,慰問第一師的飛行員。”
魏小勇一愣,怎麼還慰問?
對於這群澳洲人,魏小勇打心眼裡不信任。
當然,不是一篙子打死一船人,而是這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魏小勇於是讓部隊暗暗準備,他也從系統裡,買了些必備品。
而很快,他就知道了,所謂的慰問,就是酒會。
酒會在西方盛行,他們奉行打幾個月仗,就休整幾個月時間的策略,大兵們會到酒吧去和女郎廝混,抓緊享受生活。
這種情況,在我軍部隊是極少見的。
而休整在澳國軍人中尤其流行,在當夜,這些人在達爾文城裡,舉辦了大規模酒會。
女郎的衣服布料還是不少的,但很緊身。
魏小勇吃過見過,也不吃驚。
入鄉隨俗吧,總不能甩臉子走人。
酒會間隙,魏小勇對著穿軍服的凱瑟琳上校說:“我想和你們的後勤或者戰區司令交談,我需要補充彈藥。”
凱瑟琳稍微有些醉了,她拍拍魏小勇的胸口,然後驚訝的發現手感不錯,她笑道;“魏將軍,你來打仗,只會這些麼?就對其他的不感興趣?”
魏小勇嘿嘿一笑:“當然,凱瑟琳小姐的美貌令人心動,如果能補齊我的彈藥,那就更好了。”
凱瑟琳哈哈大笑:“你太有意思了,你們國家的男人,都這麼小心嗎?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請我跳舞?”
魏小勇不用回頭就知道,凱瑟琳已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而這些人對魏小勇,都帶著蔑視和敵意。
但魏小勇才不在乎,畢竟第一師的鐵鳥那麼大,擊落了那麼多飛機,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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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事實說話,誰嫉妒也沒用。
但魏小勇逐漸發現,除了自己,旅長馬曉帥和幾個飛行營的營長身邊,都有女人。
這個舞會看來也沒那麼簡單。
他在碰到這些航空旅指揮官時,用暗語告訴他們,將計就計。
馬曉帥最先放開了,他連喝了幾杯酒後,竟然開始跳舞了。
他唱的是走西口,把一群澳國人驚呆了。
魏小勇也假裝喝醉,凱瑟琳遞給魏小勇的酒裡,肯定摻雜了藥物,但魏小勇早就吃了解藥的東西,假裝不省人事。
而很快就發現,有一架直升機飛過來。
當時已經有直升機了,雖然是最原始那種,而很快,直升機將魏小勇等幾個人,帶到了遠處。
等魏小勇醒過來,發現對面是一個醫生,手裡拿著一根針頭,所有航空旅的指揮官,都被綁在床上。
凱瑟琳穿著白大褂,微微一笑說:“魏師長不要怪我,我本人恨不得和你體驗雲端飛翔的感覺,但你的殲零,實在太誘人了,沒有技術資料,我只能選擇這樣做。”
魏小勇嘿嘿笑道:“明白了,你是澳軍軍情處的,但既然把我都被抓住了,能否問問,這是你們澳軍的行為,還是鷹國人的授意?”
“這個問題我回答你。”
一個聲音傳過來,魏小勇微微掉頭,發現了同樣穿著白衣的凱恩斯,他怒道;“魏小勇,不妨告訴你,我是頓巴蒙將軍的遠親,這一切都是我的策劃。”
魏小勇暗自點頭,好奇問:“可這樣,你們不怕破壞瓜島海戰的大局?”
凱恩斯笑笑,非常猙獰,說:“怎麼會?你們是被腳盆人的轟炸炸死的,而你的殲零,都會被我們接收,畢竟我們是友軍。”
魏小勇搖搖頭說;“所以,待會兒你們會偽裝成鬼子,轟炸這裡,不,你們會透過情報,將我在這裡的訊息告訴鬼子海軍航空兵,當然這之前,你們會使用藥物或者酷刑,逼迫我們說出殲零的秘密,對吧。”
凱瑟琳發出嘖嘖的讚歎聲,道:“好聰明,怪不得腳盆人拿你當心腹大患,腳盆人的轟炸是真的,這個情報是我們透露給他們的。只可惜,你再厲害,也好死在這裡了。怪只怪,你們第一師風頭太盛,用你們國家的話,叫不懂錦衣夜行。”
說完,她取過注射器,推射,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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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然後到了床邊。
魏小勇嘿嘿說:“你還有機會回頭的。”
凱恩斯大喊一聲:‘動手!’
凱瑟琳於是不再猶豫,拿著注射器,對準魏小勇的脖子,就扎來了。
魏小勇暗自冷笑,然後一撐床,綁著他手腕和腳腕的牛皮,應聲而段。
凱瑟琳一愣,可隨即魏小勇一腳踢出,直接將她下巴踢掉了。
然後,病房大亂,魏小勇一腳踩在凱瑟琳的胸口,踩碎她的胸口,然後乘機拔出她的配槍。
凱恩斯愣住了,而他和部下慌忙掏槍,但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猛烈的爆炸聲。
大門口被炸開,凱恩斯也飛了進來,滿嘴噴血。
外面,二十多第一師飛行員,手持手槍和微衝,衝了進來,而朝外面看,一地的澳軍屍體。
殲零飛行員的槍法,可不比飛行技術差,那是魏小勇調教的結果。
天空上,還有幾架殲零,呼嘯而過。
凱恩斯這下慌了,他哪裡知道,魏小勇早就看穿了酒裡有迷藥,提前服用瞭解藥。
此刻,魏小勇啪啪幾槍,將澳軍的那些研究人員幹掉了。
凱恩斯想開槍,但被身後的一個飛行員打斷了胳膊,哀嚎不已。
魏小勇從凱恩斯腰裡拔出軍刀,割開馬曉帥等人的綁縛。
凱恩斯絕望了,他後悔自作主張,惹這個殺星。
魏小勇冷笑一聲說:“把活著的澳軍綁起來,等著鬼子轟炸,等待這段時間,希望凱恩斯將軍,好好享受。”
這裡是一個偏遠的哨所,只有幾十個凱恩斯的親信,剩餘十八個,都被綁好,塞在了房間裡。
然後,魏小勇趕回了達爾文的基地,等待著好訊息。
半小時後,就聽哨所方向傳來轟的一聲,爆炸了。
鬼子三架98俯衝轟炸機,呼嘯而去。
凱恩斯,終究作繭自縛,被鬼子炸死了。
魏小勇沒有讓部隊攔截鬼子飛機,要不,該說不清楚了。
當夜,盟軍阿瑟將軍發來電報,悼念凱恩斯將軍的為國捐軀,當然,凱恩斯在死之前就上報,鬼子可能來轟炸的訊息,只是他沒料到,被炸死的是他而已。
正想著,旁邊馬曉帥忽然接到了部下的一份電報,他看了看疑惑說:“師長,馬破虜說破譯了鬼子海軍電報,本山六十五大將,將出現在瓜島。”
魏小勇一愣:“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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