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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二章:終於要下手了

2022-10-16 作者:星河

  “那些事不過是空穴來風,人云亦云,是他們倒黴。況且,我岳父與縣太爺是熟人,若那些人真的趕對你動手,保準他們都得去大牢裡蹲著。”謝光宗不屑道。

  那些欺負過謝錦朝的學生都下場悽慘,他還特意查證過,不過是巧合罷了。

  謝錦朝有個流氓小舅的事,是他讓人透露的。

  他只不過是稍微暗示,大家就都往那方面想了。

  有謝光宗這話,王大軍嚥了咽口水,一咬牙,“那行,你說吧,怎麼做。”

  謝光宗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附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謝錦朝身份不一般,是他的堂弟。

  一般的小事,二叔二嬸肯定會來說情。

  只有千夫所指的大事,才能堵住二叔二嬸的嘴!

  王大軍汗涔涔地點點頭,“你之前答應我的,縣試叫縣太爺直接給我過。”

  縣試主考官是縣令,因此取卷的時候會有一定的主觀印象。

  有些文章即便寫的再好,若破題跟縣太爺本人的想法主張相悖,那也是過不了的。

  有些文章寫的差,但若說到縣太爺的心裡去,也能擦線過。

  “那是當然。”謝光宗應道,“我岳父一句話的事。”

  ……

  許嚴想著,王大軍發現自己沒帶水壺,會折返回來取。

  可誰知,一直不見他回來。

  天色完全暗下來,裴長風合上書站起身,拿起自己缺了個角的水壺往外走。E

  許嚴看了他兩眼,沒說甚麼。

  片刻,王大軍回來了。

  許嚴一臉嚴肅地說,“大軍,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忘了點甚麼?”

  王大軍心裡一咯噔,麵皮子一僵,佯裝鎮定,“你在說甚麼?”

  許嚴本是想調侃王大軍,“你這一趟出去幹甚麼了?”

  王大軍背後一涼,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我……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許嚴見他這反應,不禁皺起眉,“你不懂?”

  “對……對,我不懂,我……”

  “哈哈哈哈,”許嚴大聲笑起來,“大軍,你也太搞笑了,我在說你打水忘了拿水壺啊!你以為是

  :

  甚麼?”

  “……”

  王大軍一僵,輕輕擦擦額上地汗,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扯了扯嘴角,“哎呀,我剛想起來,我都走到水房了,這才發現沒拿水壺,這不回來拿呢嗎?”

  “是嗎,大軍,你該不會做甚麼虧心事吧?”

  “怎麼可能?”王大軍虛張聲勢地反駁,拿起水壺往外走。

  他出門後,裴長風打水回來了,隨手把水壺放在一遍,去外面的公用水井旁邊洗漱。

  許嚴口渴想喝水,拿起水壺倒了一杯,喝到嘴裡才覺得有些涼。

  他不是今天下學時候剛打的熱水嗎?怎麼會那麼涼。

  正打算重新倒一杯,他猛然意識到,剛才隨手拿的是裴長風的水壺。

  裴長風剛才去打水,為甚麼水壺裡的水是涼的?

  許嚴疑惑地伸手提起水壺掂了掂,似乎只有半壺的樣子。

  他沒去打水?

  難道水房已經關門了?

  許嚴沒有多想,重新倒了一杯水。

  不久,王大軍回來了。

  已經十月份,晚上溫度有些冷,他立馬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著,嘆道,“還是熱水暖和。”

  許嚴一皺眉,“水房沒有關門?”

  王大軍不明所以,“沒有啊。”

  許嚴徹底疑惑了。

  那裴長風出去幹甚麼了?

  難道?!

  是想偷東西去踩點了?!

  許嚴覺得自己真相了。

  等裴長風洗漱回來,他往裴長風身上看了好幾眼,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有些人啊,別以為自己做了虧心事就能瞞天過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裴長風沒甚麼反應,甚至不稀得理會他。

  倒是王大軍渾身一個激靈,渾身都僵住了。

  難道,許嚴知道他和謝光宗的密謀了,不好意思戳破,才這樣暗示他?

  ……

  回到家。

  謝家的氣氛也是緊張壓抑的。

  謝錦明已經去休息了。M.Ι.

  吳氏坐在一邊,不住的唉聲嘆氣。

  謝錦婷忐忑不安地縮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下。

  她對具體的某些事瞭解不深,只知道二哥好像考不上甚麼功名了。

  在她概念

  :

  裡,功名很重要,大堂哥考中童生之後,便被全家人捧著敬著,還娶到了鎮上首富的女兒,就連大爺爺,謝家的族長,有甚麼事也會跟堂哥商量。

  薛蕙想的則更深一點。

  正因謝錦朝自小聰慧,爹孃對謝錦朝的期望,一如謝光宗那樣,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甚至,可能因為家裡比大伯家窮,供養書生不容易,期望反而更高一些。

  最讓人難過的是,謝錦朝本身並不比謝光宗差,卻因為其他外界原因被毀了。

  不過,薛蕙還是覺得,這中間有甚麼誤會。

  外頭傳來聲音。

  吳氏趕緊迎出去,薛蕙跟在後面。

  只看見謝秉恩先進來,板著臉,面色陰沉,興許是因為發過怒,臉色有些紅,胸口高低起伏著。

  再看身後的謝錦朝,臉上一個非常顯眼的五指印。

  昏暗的光線下,他臉上的表情看的不太真切,只雙眼漆黑如濃墨,深沉無比。

  那巴掌明顯是謝秉恩打的。

  爹不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動手的人,既然打人,說明他肯定是瞭解了甚麼的。

  薛蕙心裡咯噔一聲,整個心都揪起來,擔憂地看著謝錦朝。

  他莫不是真染上了賭癮,時常出去賭錢,連學業都不顧了?

  吳氏從謝秉恩的情緒中窺見了甚麼,悲從中來,一陣絕望,痛不欲生,撲到謝錦朝身上用拳頭打他,氣道,“二郎!你太讓娘失望了!爹孃供你讀書多不容易,你就是這麼回報爹孃的?你不好好學也就算了,為甚麼要逃學去賭錢?你難道不知道賭錢上癮會怎麼樣嗎?”

  說著,吳氏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只覺得天都塌了。

  誰能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報以期望的兒子,實際上竟然是這樣的人!

  可以說,一直到現在,謝錦朝才明白謝秉恩和吳氏憤怒的點。

  哦。

  原來是知道他在學院辦的好事了。

  知道這些事的人裡,能說給他父母聽,還能把謝秉恩放進書院的,就只有大房了。

  他們幫他隱瞞了這麼些年,終於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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