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彌補方案,龍司,別耽誤時間,你快點給我們說說!”
蔣培元聽到有彌補方案,那句比較耗費時間,直接略過。
“我未婚妻~”
龍慎剛張開嘴,就被蔣培元打斷。
“龍司,我們都知道你有未婚妻了,我們現在能不能言歸正傳,先不說你未婚妻的事。”
龍慎黑了臉,語氣有些不善。
“蔣領隊,麻煩你先停止你過度揣測的思維,讓我把話說完!”
他一眼都不想看蔣培元,轉臉看向其他兩位副領隊。
“我未婚妻是國協醫學院的學生,張氏道醫傳人,現在被國協破格聘用,她們道家修煉針對人體突破極限上有心得,正常情況下只要被她記住的人和事物,只要在合理範圍,她都能找到位置。”M.Ι.
“那個,龍司,我們不帶開玩笑的,別給我們希望最後又破滅。”
邢曉萍總覺得龍慎說的有些玄幻,可對方的表情又是異常的肅穆。
“邢副隊,我絕對不會開這種沒有分寸的玩笑。”
邢副隊為人內斂,問的謹慎小心,龍慎當然能夠理解。
“蔣領隊,你和王老之間肯定有聯絡,你可以問問王老,我未婚妻能力如何!”
“龍司,王老也知道你未婚妻?”
蔣培元語氣中滿是愕然。
“龍司,你未婚妻是盛京城哪家的姑娘?”
竟然王老都知道她,可見在盛京城應該小有聲譽。
“蔣領隊,我未婚妻出生在一個普普通通家庭,別把你們那些想法安在我女朋友頭上。”
蔣培元的打探又一次讓龍慎感受到對方市儈,也觸動了他的底線。
“我們現在首要任務是如何找到張薇和她帶走的資料,而不是我未婚妻的背景!”
程琴也有些不喜蔣培元的態度,她橫了一眼對方。
“龍司,如果您說的屬實,我們當然願意一試!”
死馬當作活馬醫,目前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如此。
另外,她比較相信龍司的為人,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作假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蔣領隊,邢副隊,您二位呢?如果沒有異議,我就要致電國內提出申請了。””
程副隊沒有意見,龍慎看向其他兩人。
“我沒有意見!”
邢曉萍已經六神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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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們團隊從制定方案到市場調研到專案文案的完成,整整耗費了一年之久。
好不容易談到第二輪,突然出現這種重大事故。
這個時候有人提供解決方案,她能有甚麼意見。
“我也沒意見!”
看著龍司的冷臉,蔣培元連忙附和。
“那暫時先這樣,我先給王老致電,如果王老沒有問題,湘湘最快應該明天晚上到。”
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龍慎也不再耽誤時間,起身回客房打電話提出申請。
王易仁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兒子乾的蠢事,感覺老臉被那個混蛋丟了個乾淨,自己怎麼就昏了頭,答應老伴的瞎胡鬧!
半上午心思就不在辦公室,總惦記著北歐那邊的進展,此時聽到龍慎提出的申請,當然是一千個同意。M.Ι.
“龍慎啊,這件事情你全權做主,王峰成那邊你多費心了,等他回到國內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我知道了!”
聽到話筒另一端冷靜自持的男聲,王易仁再一次感慨,自家在教育上沒甚麼偏差行為,不說別的,總比龍行坤那個傻子要強吧,怎麼兩個人的差距就那麼大!
還是說他當初也應該散養,直接把那個混蛋扔到隊伍裡?
“這位老師,我找姚平湘!”
應風流大刺刺的站在階梯教室朝著姚平湘揮手。
正在上課的姚平湘看到教室門外的應風流,有些意外,表情帶著些茫然!
“姚平湘,去吧!”
今天的公共課是藥理學,教授是國協藥劑室的扈仲主任,看過應風流出示的證件,轉身示意姚平湘出去。
姚平湘收拾好自己的書包,跟著應風流走到走廊上。
聽到應風流給自己帶來的資訊,姚平湘表情驚訝且疑惑。
“讓我去北歐,龍司知道嗎?”
應風流靠在護欄上,感受微風習習,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龍司怎麼能不知道,申請人就是龍司,可惜他找不著你,只能委託我來找你。”
姚平湘轉身朝樓梯間走去:“龍司有沒有說讓我去北歐具體的事情?”
“應該是出訪團遇到些麻煩事了,事關機密,龍司不會輕易透露,不過龍司說了,是你的強項。”
應風流單手隨意的插著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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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緊不慢的跟在姚平湘身後。
事關機密,問題肯定是比較嚴重了,要不然龍慎不會那麼費勁的讓她去那麼遙遠的北歐。
“應副隊,我要回三元里收拾些衣物。”
“沒關係,晚上九點十分的飛機,時間還早來的及。”應風流今天的任務就是護送小姚登上飛機。
九點多的飛機,時間還算充裕,姚平湘回到三元里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帶上自己常備的針灸包和一些常備的丹藥,坐上應風流的車往飛機場行駛。
他們到機場的時間還算早,考慮到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旅程,她請應風流在機場餐廳隨便吃點,表達自己對他一路護送的感謝!
應風流沒有推讓,想著吃完後他付款,誰知小姚的武力又用在這上面了。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小小個子的小姚一個食指抵住進退兩難。
“小姚,你這樣顯得我太沒面子了!”
“機場誰認識應大隊長!”姚平湘接過服務員的找零,轉身看到應隊一臉的懊惱,笑意隱隱。
“應隊,忘了問你,程曲那邊甚麼情況?”
“小姚,你這次幫上大忙了。”
應風流發現小姚在識人方面的敏銳度和龍司有的一拼。
“你還記得你們江城那起拐賣人口案件嗎?”
“難道程曲跟這案件也有關聯?”
這麼巧合?姚平湘瞪圓了眼睛。
“與程曲關聯不大,算是間接關係吧,上次姚家監控的事你還記得吧。”
應風流見小姚表情微訕,笑著說:“那天姚承嗣身邊的餘江去了海市,與程曲見到的一個人有高度吻合的時間線。”
“我們一直追查的五星販賣人口案件,可能與姚家的中醫院有關。”
“真的?”
姚平湘嘴角抿起,眼底劃過陰霾,如果真是如此,盛京姚家怎麼配用這個姚字,他們玷汙了這個姓氏。
“如果盛京姚家真的摻合到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也不知道他們骨血裡到底流著哪一方的血脈。”
姚平湘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厭惡。
“現在查到的線索隱隱指向姚承嗣身邊的餘江,不過,盛京姚家到底有多少人參與,我們現在還不得知。”
應風流見小姚眼底的鬱結,特意在姚家前面贅了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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