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丹藥。”姚平湘把白瓷瓶放在床頭櫃上,她也不怕宋院長賴賬,既然能治好,當然可能會復發,萬事隨心。
“每日臨睡前溫水服用一顆,連服十天。”
宋黛尓得知自己已經痊癒,頓時神清氣爽,她拿起床頭櫃上的丹藥瓶,開啟嗅了嗅,沒有往日的苦澀味,而是一股藥材的清香味襲來。
“黛尓,拿給爸爸看看。”宋朝陽朝著閨女招招手,上前一步接過她遞過來的瓷瓶。.
晃動了幾下,瓷瓶裡面大概有十幾顆的量,還能勻出兩顆做個化檢。
他想看看裡面到底有甚麼靈丹妙藥的成分,竟然價值兩萬塊。
不過見到閨女終於恢復精神,宋朝陽也算放下心來。
“小姚醫師,我現在就回去取錢,你在這稍等我一會兒。”
“沒關係,我不著急,我正好回辦公室要向章主任請教些問題。”
姚平湘看人的時候眸光清澈,靈動又無辜。
宋朝陽點點頭,笑得越發艱難,小小年紀就已經這麼狡猾,黛尓怎麼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姚平湘從宋黛尓的病房出來後,直接來到辦公室。
巧合的是兩位大主任醫師都在。
“咦!小姚,宋黛尓那邊結束了?”衛陽抬眼就看見小姚走進來,笑容恣意。
他滿臉的戲謔:“看這小表情,錢包絕對又鼓了。”
“哪有那麼誇張,就是掙了點辛苦費。”姚平湘繞過衛主任,坐下。
“章主任,我明天捐一部分錢到國協的救助基金賬戶裡。”
正在寫著手術記錄的章主任抬起頭笑
:
得熱情。
“那太歡迎了,感謝小姚大戶給我們救助基金添磚加瓦。”
“三萬五準備捐多少啊!”衛陽感慨道。
“是不是衛副院長來辦公室嚷嚷了。”具體數字都知道了,不用猜,姚平湘都能想象衛副院長那張氣急敗壞的嘴臉。
“你猜對了!小姚可以啊,你一次就抵我兩年的工資和獎金了。”
“你還好意思說?”章主任停下手裡的筆,橫了眼衛陽。
“章主任,您老也不比我多多少!”衛陽不甘示弱的揭短。
“你~”
章主任看著眼前越來越糟心的學生,沒好氣的說。
“所以我說了嗎?”
訓斥衛陽結束,章主任轉頭看向姚平湘。
姚平湘立刻正襟危坐,乖乖的看著章主任。
“你~”
對著小姚,章延慶想了半天,最終嘆息出聲。
“小姚,你還是稍微收斂點,要知道醫院有異議的人很多,特別是衛副院長,他剛才回辦公室接電話了,估計等一會兒還要來。”
“到時候,他說他的,你別搭理他就好。”
“要不,我交點床位費?”姚平湘試探著說,自己剛才好像是用到床位了,交點床位費總可以吧。
“撲哧!”衛陽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
“這話你可千萬別在衛副院長面前說,要不然他估計真的會氣瘋。”
章延慶也有些頭疼小姚目前這種狀況,又不是國協的正式醫師,也不拿國協的基本工資,可又在國協主持一些特殊的手術任務,歸屬不好界定。
看來確實需要找賀院長談談,把小姚
:
定下來。
果然三人還沒有聊兩句,衛桐就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
他看到姚平湘竟然沒有絲毫反省,反而笑得肆意,忍不住氣結。
“姚平湘,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隨意要價?”
“你當我們國協是哪裡,黑市嗎?虛高抬價,簡直肆意妄為。”
“你這樣是違法犯紀的行為!”
姚平湘見他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而且還涉及到人身攻擊上,忍不住開口。
“衛副院長,我不是以國協的醫師身份出診,而是宋院長私自聯絡我,我們只是佔用了國協的床鋪,等會兒我會通知宋院長把住院費用到一樓結一下。”
衛陽在心裡默唸,一二三。
“你放肆!”
果然怒了。
衛桐氣的手指發抖:“你還有點尊師重道嗎?國協哪一個不是你的老師,別人捧的你不知天高地厚,我不管,可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
“那我該怎麼說?”姚平湘不耐的打斷衛副院長繼續發飆。
“你,你就不該這麼收費。”衛桐突然想起,根源在收費問題。
“你這樣收費,讓我們整個國協的醫師如何自處。”
姚平湘冷笑一聲:“衛副院長,我剛才說了這是我私人行醫行為,與國協無關,我行醫的證件都是按照傳承文化的渠道申請,與國協無關。”
“按照國協的規章制度,我連治病救人的資格都沒有。”M.Ι.
身為國協的副院長,連基本的醫學常識都沒有,甚至連國協的規章制度都背不明白,只知道隨著私慾行事。
姚平湘半點面子都不想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