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姥爺看到老領導的瞬間,眼淚就破防了。
“範領導!”E
“嗚嗚嗚~”
他抱著範領導,像個孩子般哭的愴然。
“朝陽啊,好了好了,都多大年紀了,還在我面前哭鼻子。”
範領導滿頭白髮,面部帶著歲月的滄桑。
被姜姥爺抱得措手不及,表情有些僵硬,眼神卻越發柔和。
他輕拍著姜姥爺的後背,笑容溫和的看向姚平湘。
“這是你孫女吧,你看你孫女都在笑你!”
“範爺爺好!”
姚平湘見姥爺哭的鼻涕眼淚都是,有些同情姥爺的範領導。
姜姥爺情緒過後,被指導員說的有些澀然。
他接過老伴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臉,指著老伴。
“老領導,這是我老伴,秦淑芬,你叫她小秦就好。”
“老領導好!”姜姥姥表情越發侷促不安,手指相互搓揉著。
“這是我外孫女,湘湘,去年考進國協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
範領導眼底帶笑朝姜姥姥頷首示意。
對著姚平湘笑著說:“能考上我們盛京城的國協醫學院,朝陽啊,說明你外孫女很優秀啊!”
他拍打著姜姥爺的肩膀:“走,我們到客廳坐下再聊。”
姜姥爺眼眶泛紅,回頭示意姜姥姥和姚平湘兩人跟上,他跟在範領導身後進了客廳。
範領導邊走邊笑呵呵的說:“朝陽啊,今天家裡剛好還來了幾位貴客,你進去也認識認識。”
走過玄關,範領導嗓音洪亮。
“老曾,這就是我那個半島行軍的小班長張朝陽。”
“朝陽這是曾老。”
他讓了讓,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曾老。
“這老小子前段時間差點過去了,如果不是國協搶救及時,今天咱們可就看不見他了。”
曾老笑得怡然自得:“說明我過了人生中的一道大坎,這之後啊我就會否極泰來,你懂甚麼?”
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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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裡坐了五六個陌生人,姜姥爺被看的有些緊張,說話聲音帶著輕顫。
“曾老,您好!”
早知道老領導家裡今天有這麼多的客人到訪,他就不過來添亂了。
他轉身示意湘湘過來打招呼,關鍵時刻讓孫女頂上。
姚平湘跟著姥爺來到客廳,發現了沙發上坐著的兩個熟人,曾老和嚴少華兩人。
“曾老!”
“嚴領導!”
“小姚醫師?”曾老和嚴少華異口同聲喊道。
“小姚醫師,你今天怎麼會來範老家?”
曾老自從身體康復後就沒見過小姚醫師,此時在老范家裡見到,頓感詫異。
“曾老,我跟我外公過來拜訪範領導的。”姚平湘嫣然巧笑,神態乖巧。
“老曾,你怎麼會認識朝陽的孫女?”
範領導左右看看,眼神帶著打探,朝陽的外孫女怎麼會認識老曾。.
“哈哈哈~”
“怎麼能不認識,我這條老命可多虧了小姚醫師那一手銀針絕技了。”
曾老起身伸手壓了壓:“都坐下,坐下我們說會兒話。”
“小姚,你坐過來。”他朝著姚平湘招招手,拍拍身旁的座位。
姜姥爺和姜姥姥相互對視一眼,眼前的場面有些茫然,啥情況,外孫女在大院竟然真有患者。
小姚坐到身側,曾老笑著說。
“你們忘了嗎?上次在宴會上我被抬出去後,國協、盛京醫院沒有一個醫師敢給我動刀子,都怕一刀子下去把我送走了,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還是龍慎安排,讓少華到江城接了這丫頭過來。”
曾老此時的表情有些唏噓,甦醒過來後,從身邊人口中得知,他當時到底有多危險。
可以想象手術風險肯定很大,也不怪主治醫師們不敢動刀子。
“如果不是小姚醫師的銀針和丹藥,估計我早就先你們一步去見領導了。”
“原來小姚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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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那個小神醫。”
範領導此時才知道,朝陽外孫女就是老曾口中的那個小神醫,他轉身看向姜姥爺。
“朝陽,你瞞的挺深啊,外孫女這麼出色,竟然也不知會一聲。”
姜姥爺一臉的懵圈,他能說他也是剛知道嗎?
他張張嘴,吶吶了半天,尷尬的一句話概括。
“孩子不喜歡說這些。”
“朝陽,你好福氣!”曾老知道些龍慎和小姚醫師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他聲音溫和:“小姚,最近有沒有跟龍慎聯絡?”
“沒有!”
姚平湘臉上一紅,神態有些羞澀,這個話題在這種場合說合適嗎?
“小姚也認識龍慎嗎?”範老聽到老曾問起龍慎揚了揚眉梢,龍慎那孩子他是知道的,性格霸道,一般人很難接近。
“龍慎不是跟團去了北州嗎?”
姚平湘笑容有些拘謹。
“去年跟龍司一起出過任務。”
“小姚,你說的是你和龍慎出過任務?就你這個小身板?”
範老眼神驚奇上下打量。
“作為隊醫參加任務嗎?”
“老範,這你就小看小姚了,去年火車劫匪案件,你還記得嗎?當時你還說巾幗英雄。”
曾老指指身邊的姚平湘。
“巾幗英雄就坐在這。”
範老瞪大眼,深吸了口冷氣,他看向姜姥爺。
“朝陽,你這外孫女到底是誰教養出來的,文武雙全啊!這麼優秀。”
姜姥爺笑得有些訕然,他該怎麼回答,說是姚老頭的功勞,雖說是事實,可說起來還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湘湘小時候跟她爺爺長大,她爺爺早年也在盛京城求學,後來家中出了事休學回了江城。”
姜姥爺說起姚老頭的私事,忍不住也有些慼慼然,想他一生過於途多舛。
“後來他際遇一直不好,歇了求學的心,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教出湘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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