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個小醫師給我公公就這麼喂藥的,你這是在給人喂藥嗎,你當你餵狗是嗎?”
魏紅自從上次在病房內,看到這個小醫師和自家大兒媳婦同出一氣後,下意識的對她心生反感。
公公要求對方作為主治醫師的決策她動搖不了,可不妨礙她指責對方是否用心。
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辱罵長輩而不自知,衛陽低著頭隱忍住笑意,這麼別具一格的人物,也是~。
“你自己看看,我家老爺子現在還在昏迷中,你就這麼拖著腮硬是把這麼大顆的丹藥塞進去,萬一卡住嗓子眼怎麼辦?”
“你是醫師還是我是醫師?”姚平湘見劉老已經下意識的吞嚥之後,起身皺起眉頭看了過去。
“你,你說甚麼?你剛才是在指責我嗎?”
魏紅瞪大眼睛,手指著姚平湘有些不敢置信,對面這個小醫師竟然敢指責她,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能知道你是誰?”
姚平湘冷眼看著對方,壓著嗓子小聲說著。
“把你手指放下,另外請你不要繼續在病房大聲喧譁,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對病人的身體和情緒都有影響嗎?”
“你這個臭丫頭簡直膽大妄為到極點!”魏紅第一次被人當眾下面子,惱羞成怒的嚷嚷著。
見狀姚平湘對她不再多做理會,而是轉向韓警衛。
“韓警衛,麻煩你請這位女士從病房出去,她這樣很容易影響到病人的病情。”
“是!”
韓警衛所有的榮辱都在劉老這邊,對於這種命令他欣然同意,正準備走過去請魏紅出去。
“閉嘴,現在跟姚醫師道歉!”
劉青松起身看向魏紅。
“你說甚麼?青松,是這個臭丫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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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言不遜在先。”
姚平湘可以明顯看出魏紅還是有幾分懼怕劉青松的,見劉青松一句話不說僅是這麼冷眼怒視,人就慫了。
“快去!”
魏紅漲紅了臉看向她,低頭小聲的說:“對不起,姚醫師,我剛才著急說話有些冒犯到你,請你原諒!”
姚平湘見有人能管住琪琪的婆婆,當然不會得寸進尺,板著的小臉稍微和緩。
“下次說話注意點!我們醫師對於病人如何服藥肯定比你專業。”
“小姚,別生氣!”
病床上劉老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勾起,無力的笑著。
“她是粗人,別跟她一般見識。”
“爺爺,你醒了!”一直站在一邊苦於無法插嘴的劉忠一驚喜的上前。
“爸!”魏紅見公公雖然醒來,可他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埋汰她,驚慌失措的大聲制止。
“魏紅閉嘴,警告你別再說話了。”
劉青松瞪了一眼魏紅,俯身看著父親日漸蒼老的面孔。
“爸爸,你現在甚麼感受,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自從父親住院查出身體的不適之後,他的日子就開始難熬,除了工作上的壓力。
更多的是來自於對家勢力的施壓,這些人一直對自己屁股下的位置虎視眈眈。E
如果父親稍有疏忽,絕對會如鬣狗般隨時撲來蠶食。
此時見到父親清醒,一直揪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爸,現在頭還痛嗎?”
“好太多了!”
劉老搖搖頭,看向姚平湘有些迫不及待。
“小姚,我剛才隱約有感受,好像有股暖流從我的脊椎到頭部,一直溫和的擠壓我的腦部。”
姚平湘詫異的眼眸微瞪,深度睡眠中,竟然有這麼明顯的感受。
“劉老,您感受的沒錯,治療時確實是這樣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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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老這些老一輩的隊伍人,常年生活在時刻警惕的環境中,腦意識已經養成了,哪怕進入深度睡眠,也會保持著常態的警惕心,這種植入腦海深處的警惕真是令人佩服。
她小聲的問道:“剛才又給您服了藥,現在感受如何?”
“除了渾身無力,我感覺腦部從來沒有過的清明。”
劉老沒想到第一次介入治療的效果會這麼明顯,他忍不住期盼下一次的治療時間。
“小姚,下次的治療時間定在哪一天?”
這麼迫不及待,姚平湘粲然一笑,她掖了掖劉老的被角,起身說道。
“下一次治療時間暫定在兩週之後,如果沒有其他突發事件,應該是五月十二號。”
“那就定在五月十二號。”劉老一錘定音。
甚麼突發事件,到他這裡都得滾的遠遠的。
………………
一個上午的治療,連姚平湘都覺得疲倦不已,檢查完畢,跟劉老他們告辭之後,她轉身走出了劉老的病房。
站在在病房外的賀院長見小姚醫師獨自走出了病房,連忙上前詢問。E
“劉老醒了嗎?”
“醒了,不過還是不要有太多人過去打擾病人,病人目前很虛弱。”
姚平湘看了看四周的人,她不認為這麼多人擁進去,對劉老有甚麼好處,直接當著眾人面說出病人忌諱。
“如果大家想看望病人,建議領導們過兩天再來探視,到時劉老的精神應該能恢復的差不多。”
話畢,她也不在意領導們表情如何,有甚麼其他想法,她頷首示意笑著走了過去。
“嗨,這小丫頭片子!”
矮個子男人,指著遠去的姚平湘笑罵著,不過倒也不再執著必須進去探望,他們只要知道劉老的介入治療很成功,回去能交任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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