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到護理臺問了值班護士今天病房的安排,問到了張浩榮的病床號。
“小姚醫師,黃醫生現在也在病房。”
護士小姐姐在姚平湘轉身之際,強調著加了句。
“我知道了,謝謝陳護士。”
知道黃醫生也在病房,她心情輕鬆了不少。
“黃醫生!麻煩您了!”
走進病房,姚平湘看到黃醫生正在給張叔夫妻倆交代病房的注意事項。
“小姚醫師!許主任在找你,他現在在辦公室。”聽到聲音,黃岐轉身看到小姚醫師,連忙跟著提醒。
“謝謝黃醫生,我剛從辦公室過來,和許主任已經溝透過了。”
姚平湘眉眼帶著笑意,朝著張潮生夫妻倆打過招呼後,走到病床一側俯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張浩榮:“浩榮哥,現在感覺好點沒有?”
“比在直升機上好多了!”
張浩榮笑得虛弱,臉色還是慘白。
姚平湘雖然在他腿部留了一絲元氣,可也不掩長途跋涉對身體的損傷。
今天的時間有些緊,她聞言也不多語,從揹包裡抽出五根銀針。
“這個時間點甚麼檢查都做不了,浩榮哥,我先幫你疏通腿部經脈,舒緩血管的堵塞,讓你待會兒儘量保持一個有效的睡眠時間。”
今天上午還要做各項檢查,健康的人都受不了這種強度的檢查,何況還是張浩榮這種腿部受到重創的病人。.
看到小姚醫師拿出了銀針,黃岐連忙走到病床另一側,俯身仔細的觀摩著,畢竟小姚醫師的針灸術,連賀主任那個吹毛求疵處處龜毛的人都讚不絕口,他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
與手術室小護士們描述的一致,和中醫的針灸的緩、慢不同,小姚醫師手拂之處,銀針已經穩穩的插入患者傷腿大腿、小腿外側,銀針無風而動,肉眼可見的加快速度。
“浩榮哥,暫時不要亂動,過個五分鐘就好。”
姚平湘囑咐好張浩榮後,起身看向張潮生夫妻倆。
“張叔你們不要著急,浩榮哥的住院手續辦好後,我帶你們到我住的地方休息,我那邊住的比較寬敞。”
“不用,湘湘不用麻煩你了,浩榮
:
在醫院離不開人,我和你丁嬸在醫院將就幾晚。”
已經讓湘湘跟著跑來跑去的到處找關係,張潮生哪能連住宿的地方都要麻煩湘湘,態度堅決的拒絕。
“張叔,我姥爺姥姥他們也過來了,最近幾天我都比較忙,你們住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我還能放心點。”
“再說了,在病房一天兩天沒事,時間久了肯定不行,浩榮哥也不能經常吃醫院的病號餐。”
既然手術的事都攬了過來,住宿這種小事姚平湘當然不介意再幫一把。
“就這麼說好了,張叔你也別再推辭了,我今天上午還有其他事脫不開身,上午八點,你們在病房等剛才那位曲護士,她會帶你們到其他樓層給浩榮哥做各項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可能的話,明天浩榮哥就要動腿部手術,所以,張叔丁嬸,這兩天你們可要休息好了,浩榮哥術後的護理也很關鍵。”
張潮生張嘴還想著拒絕,丁萍連忙推了他一把,接過話題:“湘湘,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這段時間真的是要多麻煩你了。”
老張不知道,她還能不清楚,老大的傷勢這麼嚴重,術後恢復肯定要在醫院住很久,他們這種情況也不能在醫院常住,在外面租房子又是一筆大的開銷,他們手裡的積蓄有限,還不知道老大手術費用到底多少,目前能少花點就少花點。
更何況老大術後日常三餐的營養問題也需要地方解決,湘湘剛才說的對,只有她們夫妻倆精神好了體力才會好,才能照顧好老大的身體。
等老大身體恢復後,到時候可以透過其他方式感謝湘湘,他們有恩必報。
“湘湘,丁嬸在這就厚著臉皮接受你的好意了,等你浩榮哥腿好後,丁嬸絕對要好好感謝你!”
“丁嬸你客氣了,浩榮哥是為了一方安危才受了這麼大的罪,能幫上忙我肯定要幫的。”
姚平湘神態坦然,她固然不是甚麼狠人,可也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單單是為了浩榮哥的職業,她都會出一己之力。
“小姚醫師,病人的入住手續都辦齊了,病人家屬只需要安
:
排一個陪床,其他人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姚平湘剛把銀針收好,曲護士從外面拿著入住手續走了進來。
“曲護士麻煩你了,許主任有沒有跟你說,明天上午還需要你領著患者做各項檢查,我叔嬸對這些都不熟悉。”
“許主任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這些事你就交給我吧,小姚醫師你放心,我會幫你安排妥妥的。”
曲微微毫不在意的說,許主任剛才可是許了她明天一天的休假,今天半上午的時間換明天一天的休息,這種買賣她當然願意。
看到所有的住院手續全部辦齊,留下張叔陪床,姚平息帶著丁嬸到三樓把姥姥和姥爺一起帶上。
又從門衛大叔那借了一輛三輪車,騎著三輪車載著三人回了三元里的小院。
姜姥爺坐在三輪車上,進了三元里衚衕就感覺到了不同,等湘湘帶著他們走進小院,看著眼前精緻又帶著古韻的四合院,他小聲的問著外孫女。
“湘湘,這院子是你租的嗎?”
姚平湘聞言點點頭,她早就想好說法。
“我幾乎每天都要煉製丹藥,沒有一個院子甚麼事都做不了,更別說煉丹了,就找了熟人幫我租了這套四合院。”
姜姥爺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想也不是外孫女自己買的,他有幾個戰友在盛京城,還是知道點行情,盛京城的四合院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除了價位還有就是人脈關係,缺一不可。
他放下心思,跟著湘湘走進已經收拾好的客房。
“真不錯!”姜姥姥坐在床上摸著床單,感受著身下的舒適。
她四處打量著屋內的佈置:“老頭子,看看老三那個蠢貨都幹了甚麼?就這麼硬生生的把自己最有出息的孩子推了出去,她這樣能落個甚麼好?”
姜姥爺扶著床幫坐下,伸了伸腿腳:“誰知道她那個蠢腦子到底被老大灌了甚麼迷湯了,說甚麼就是甚麼。”
姜姥爺說到這裡就來氣,想罵人吧,一個二個的都是自己的女兒,罵誰,罵自己教育無方嗎?
“算了,別提她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倆老了,操不了那麼多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