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修煉結束之後,整整泡了一個小時的澡,才感覺自己徹底被洗乾淨。
寫了份她自認感覺良好的總結報告,至於小結甚麼的,她準備明天到五樓找衛主任幫她操刀。
她早已睡意頓生,寫完之後,她收拾好明天需要準備的材料,拉上被子秒睡。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間窗戶外傳來咚咚的敲擊聲。
她猛地睜開眼睛,直到聞出熟悉的松木香味,才鬆了口氣。
姚平湘拉開燈,看著手錶上時針指示的位置,凌晨五點,這麼早?
她起身穿了件衣服開啟臥室的門,盛京城初春的凌晨溫度仍然在零下。
外間仍然冷風蕭瑟。
龍慎背對著站在走廊上,聽到開門聲迅速轉身。
“湘湘!”他低沉沙啞的聲音繾綣而禁慾。
姚平湘退後一步:“快點進來,怎麼這個點過來。”
龍慎想上前又擔心自己身體沾了霧水,只能隱忍著繞過湘湘走了進去。
他步入室內之後,運轉元氣迴圈全身,很快身體暖意漸生。
看著拿著茶杯走進來的湘湘,龍慎上前摟住低頭抵住秀髮,喟嘆不已。
“湘湘,你整個人終於鮮活的被我摟在懷裡。”
“甚麼叫鮮活的人?”姚平湘向後讓了讓,嗔怒道。
“只要我停止忙碌,你的人影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
“那些終究是臆想中的人,而現在你才算是真實的在我懷裡。”
龍慎雙手捧著湘湘嬌嫩的臉頰,手指輕輕的碰觸著,劃過眉梢、眼瞼直至雙唇,他的眸底帶著眷戀、疼惜和不捨。
“湘湘,我可能要出發到北州和北歐了。”他輕輕的吻了吻湘湘的額頭。
“這一趟代表團出訪,需要在北州和北歐各國考察各大財團在央國的投資計劃,前後估計需要半年之久。”
“今天下午就要進入代表團
:
,進入之後所有的私人電話都不允許對外打。”
聽到這話,姚平湘拽著龍慎衣襟的手緊了緊,從沒有過的慌亂襲上心頭。
她低頭,聲音有些輕柔而委屈:“北州和北歐就那麼幾個國家,怎麼需要這麼長的考察時間?”
龍慎收了收手臂,下頜貼揉著湘湘的濃密的頭髮,嗅著發中的芬香。
“這次除了政治訪問,更多的是商業上的考察,我們央國的商務部已經和北州和北州幾大財團達成初步協議,具體的事項還需要這次訪問團到訪時詳細商談,目前看來每一家都不好談。”
“因為去年的事,漂亮國現在對我們開始了更多的出口管制,限制了各種高新技術對我國的出口,我們目前只能繞開漂亮國,在北州和北歐尋求新的機會,獲得對口技術。”
“我們最大的籌碼就是可勞動人口比例正在逐年增加,這種龐大的人口紅利市場,對於任何一個財團都會趨之若鶩。”
“所以,此行任務艱鉅而耗費時間,半年都是比較順利的情況,如果遇到突發事件,可能還需要往後延期。”
姚平湘聽的有些悵然若失,她手指無意識的繞著龍慎的衣襟,直到繞不動。
她低頭看見龍慎的衣襟已經褶皺一團,連忙放下,嘗試著抹平。
“好像平不了了!”她抬頭說著,表情有些可憐兮兮。
龍慎揚唇輕笑,拿起她細白的小手輕吻著。
聲音低啞:“你想怎麼樣都行,衣服撕了更好。”
姚平湘臉頰微燙,手指抽了抽,龍慎手心緊握,沒捨得放手。
“總那麼害羞怎麼辦?”
“湘湘,等我這次出訪回來,今年過年我去拜訪姚家村的爺爺和奶奶好不好?”
“我想請求爺爺奶奶把你的未來交給我,暫時無法結婚,我希望可以先訂婚。”
龍
:
慎知道湘湘與父母之間的關係淡淡,所以只提了爺爺奶奶。
“這麼快?合適嗎?”姚平湘的表情微怔,她今年才十八歲,這麼早就訂婚?
龍慎眼眸微眯,帶著危險的訊號:“怎麼?你還有其他想法?”
姚平湘推了推他越發靠近稜角分明的臉:“我們宿舍沒有一個人訂婚的,我現在就訂婚,感覺怪怪的。”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你是不想與我訂婚嗎?”
龍慎語氣越發的漫不經心,手臂卻越箍越緊。
“想,想,快點放我下來,都快呼吸不上了。”姚平湘撅著嘴向後仰著。
得到想要的回覆,龍慎眼底帶笑,緊繃的面部線條終於柔和。
看的姚平湘恨恨的揪著他的腰側扭了一圈。
“再使點力氣,湘湘,你的手勁還是太小了。”龍慎嘴角微勾,緩緩起身扶了一把湘湘。
“我們這次先去北州,等到了北州之後,訪問團成員就可以聯絡國內,只要有時間,晚上我都會打家裡電話,到時候你注意接電話。”
龍慎貼心細緻的叮囑著,他突然想起。
“湘湘,山田的弟弟村下已經到了盛京城,我們的人從內部傳來訊息,山田已經把你的訊息透露給村下。”
這點讓龍慎意想不到,可能村下的手段已經讓山田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村下出來乍到,他暫時還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做些甚麼,不過我已經安排j·備司在三元里附近經常巡視。”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日常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碰見村下這個人,更要多加註意。”
姚平湘覺得自己的腦子被龍慎嘮叨的快要亂成一團,她雙手舉起:“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龍慎,你怎麼就那麼嘮叨啊!”
“嫌我嘮叨是嗎?”龍慎眼尾微挑,雙手猛然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