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護士長,你又拉著小姚在那嘀咕甚麼?”章延慶老遠就看見錢媛拽著小姚在那嘀嘀咕咕的,想到賀院長的話,瞬間頭痛不已。
“早上剛開的會,你是不是又忘了。”
“章主任,我正在跟小姚說顧菊的事,你在那瞎想甚麼?”
錢護士長暗自慶幸剛才沒有拉著小姚繼續追問。
“我正說著讓小姚到辦公室找你,關於顧菊的事。”
章延慶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幾眼:“小姚,錢護士長沒問你甚麼吧。”
“沒有,錢護士長正在跟我說顧菊二叔的事。”姚平湘感覺錢護士長拽著她的手都收緊了,連忙笑著解釋。
“章主任,顧菊這是準備接受我們的治療方案了。”
“到辦公室說去。”章延慶示意小姚跟過去。
姚平湘朝著錢護士長眨了眨眼睛,笑著跟了過去。
“呼~”錢媛拍了拍胸口,被章主任那一嗓子差點沒嚇過去。
一個個都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
姚平湘跟著章主任回到辦公室,坐到靠窗的桌子旁。
前幾天衛主任看她經常往返五樓,連個一套桌椅都沒有,做主從院辦申請了一套辦公桌椅過來,作為她臨時的辦公場所。
雖說衛主任平常嘴巴不嚴實,可行動上還是讓人舒心。
“小姚,今天早上查房的時候,顧菊和她丈夫都同意了你的治療方案,夫妻二人在治療意見書上都簽字了。”
章延慶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簽過名的意見書,遞了過去。
接過顧菊的治療意見書,姚平湘看見上面夫妻二人的共同簽名。
“那就暫定週三吧,今天下午我要回醫學院去做答辯,晚上才有時間煉製丹藥。”
“章主任!”
姚平湘皺著鼻頭笑著說:“您上次說的泌尿科的兩位大主任醫師沒問題吧。”
“還用你說。”章延慶笑著說道。
“小姚,你以後還是在我們腦外待著吧,你看你剛到三樓接了一個病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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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麼兇殘的事,在我們五樓,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涉及到人身安危的事呢。”
章延慶現在發現了,小姚這是準備向全科醫師做準備,關於這點他不阻礙,可全科醫師也是有偏重的,他們腦外完全可以。
他不遺餘力的誘勸著。
“我們腦外兩大主任都在背後支援你,我就不說了,衛主任對你有多推崇,你是知道的。”
姚平湘覺得她笑得越發尷尬,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章主任,我才大一,精通的都是道醫方面,臨床上連基礎都沒有學明白,現在選擇還太早了,萬一到最後我學的稀裡糊塗的,您後悔也來不及。”
“沒關係,我相信你,不論如何我們腦外隨時歡迎你加入。”
章延慶在今天的早會上感受到小姚的受歡迎度,胸外、婦科幾大主任都在會議上對賀院長提出隨時接收小姚坐診,哪怕她現在沒有畢業都沒關係。
他當時就心生警惕之心,看來還是要提早下手,要不然小姚還不知道落在哪個科室。
看得出小丫頭有些尷尬,他笑著轉移話題。
“小姚,如果沒有其他意見,我們現在去顧菊那邊,你當面跟她確定下治療方案。”
姚平湘輕噓口氣,連忙應聲答應。
“我正好重新給顧菊做個全身檢查。”
顧菊的檢查結果不是特別好,除了需要重新調整藥材的比例,連手術時間都必須往後延。
“腦部的結構本來就複雜,顧菊的病情一直處於比較嚴重的階段,再加上情緒上的起伏,她顱底的網狀血管可能會隨時爆裂,現在無法做任何治療,只能暫時先用藥穩住。”
“我剛才也告誡她了,她的病情必須平心靜氣,情緒如果能平穩,顱底的網狀血管充血狀況才可能得到緩解。”
章延慶神色凝重:“小姚,你的意思是不是顧菊隨時可能出現病危。”
“嗯!她現在半步都不能離開病房,如果出現任何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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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部顱底的毛細血管隨時爆裂。”
姚平湘也沒有想到,僅僅過了兩天的時間,顧菊的病情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
章延慶:“我知道了,我會通知錢護士長,讓她對顧菊提高監護標準。”
“特別是那對夫妻,絕對不能再次出現在國協了。”
姚平湘想起顧家叔嬸連忙跟著提醒。
“最好通知廖叔一聲,堅決不允許那對夫妻進入國協大廳。”
“看來只能如此了。”章延慶苦笑著說。
“沒想到我們竟然接收了一個定時炸彈。”
章主任這麼說,姚平湘也有些不好意思。
“章主任,還是我太自滿了,想的太簡單。”
“跟你有甚麼關係,你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麼能知道顧菊還有這麼一對惡毒的叔嬸。”
可不能讓小姚這個時候灰心,章延慶連忙安慰。M.Ι.
“如果要怪,只能怪衛主任,瞎說甚麼。”
“今天中午你跟我一起到食堂吃飯,吃完正好坐我的車一起去你們醫學院。”
章主任的邀約,姚平湘並沒有推辭。
她中午留在了國協食堂吃飯,第一次在國協吃到王主任讚不絕口的國協紅燒肉。
肉質滑嫩,入口即化,滿口的香糯,不愧是常年佔據國協食堂美食譜第一的位置。
從食堂出來後,她和衛主任一起坐著章主任的車到了醫學院,參加她期待已久的答辯。
答辯進行的很順利,沒有姚平湘想象中的刁難,反而異常和諧。
包括小組成員姚重青姚主任,都投了贊成票。
姚重青在年後接受了國協的邀約,擔任了肝膽科室的大主任醫師。
他看向臺上侃侃而談的小姚同學,目光中帶著欣賞和遺憾,不僅臨床醫學理論紮實,醫學知識涉獵更是廣泛,更不用提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術。
可惜了兩家的關係時至今日連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想到等一會兒他的請求,暗自嘆息,不知小姚會不會把書直接甩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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