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知道這件事還是來自國協的情報中轉站——護理站成員江媛的描述。
“昨天這個宋黛尓還向小美打聽你的訊息呢,小美傻兮兮的問啥說啥。”
江媛撅著屁股趴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挨近姚平湘說著。
“女人的忌妒心真可怕,這下好了,從嶽主任的實習醫生直接降格成了王強的實習醫生。”
王強掀了掀眼皮:“江護士,我這個被降格的王醫生還在現場,你就這麼毫無顧忌說起我的閒話,合適嗎?”
“哎呀!”江媛揮揮手。
“我說的是宋黛尓被降格了,又不是說你,再說了,王強,你難道還想與嶽主任比?”
江媛說著說著突然想起。
“哎!王強,不會那個宋黛尓一直沒過來找你吧,剛才嶽主任可說了,讓宋黛尓過來找你報到的。”
“噗嗤!”姚平湘終於笑出聲了,國協情報局的名頭真是名副其實的貼切,這才發生多久,江護士就已經知曉的清清楚楚。
“媛姐,嶽主任連查房都沒結束,你們怎麼連細節都知道了?”
江媛緩緩離開桌子,下頜微抬,眼眸斜睨:“我們護理臺在你們各科醫生群體裡都有間諜組織。”
她見小姚醫師只顧著捂嘴笑,不禁著急了。
“小姚醫師,這個宋黛尓可是盛京醫院,宋副院長的女兒,看她這性格就知道不是個省事的人,你以後可得小心了。”
“那她為甚麼到我們國協來實習?到盛京醫院實習多好,那裡才是她的地盤,不去主場到客場來被罵幹嘛。”
姚平湘眼尾微揚,盛京醫院的宋副院長可是國內腎臟領域元老級別的人物,他是央國醫學領域,第一個在國際頂級期刊上發表論文的醫學教授。
“宋副院長怎麼會同意她來我們國協?”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根據我們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她來我們國協別有用心,心懷不軌。”
江媛嘴角一撇,一臉的痛心疾首。
“她竟然窺視我們國協的協草賀大公子賀宜修,有這種想法簡直是喪心病狂,打主意都打到我們國協來了。”
“你們這幫小護士可以啊,
:
這都被你們發現了,確認你們沒看錯?”
王強放下手裡的筆,搖頭輕笑著。
聽到王醫生竟然質疑她們,江媛眼皮一挑颳了他一眼。
“王醫生,我還知道你喜歡誰,要不要我說出來。”
王強眼皮一跳,故作鎮定道:“瞎說甚麼?我哪有甚麼喜歡的人。”
江媛微眯著眼睛:“是嗎?那個泌尿科的楊師姐~”
“姑奶奶,姑奶奶快住嘴。”王強連忙討饒,這幫小姑奶奶們到底是從哪得來的訊息,他沒對誰說過啊。
“哈哈哈~”
姚平湘被王強憋屈的表情逗笑了,笑得眼角含淚,很久沒有那麼暢快的笑了。
“媛姐,你們護理站真是太神奇了,觀察能力太強悍。”
絕對是日常的觀察細微,再加以總結得出的結論,竟然連個王醫生埋在心裡的暗戀都挖了出來,可見國協情報局的功力。
“最近幾天怎麼沒見到賀主任?”王強連忙岔開話題,再說下去自己家底子差不多都能被翻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向江媛,見江媛正斜睨著他。
他訕笑著:“江大護士,請問你們的賀大公子今在何處?”
姚平湘眸底帶笑,撐著腮幫歪著頭看著她倆。
“賀大公子知道宋黛尓要來國協實習,嚇得直接申請到沫陽醫學院去做調研了。”
“她們這一批醫療系統的子女,同性的互相看不順眼,異性的就盯著那頂尖的幾個男人,眼光高的只能說是目下無塵。”
江媛掃了掃王強幾眼:“你們這種外八路過來的,人家看你一眼都嫌費眼神。”
這形容,姚平湘抿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笑意忍下。
挖他的底不夠還要侮辱他,王強忍不住的指責。
“喂,江小媛,不帶人身攻擊的,我怎麼了,他賀大公子是國協一草,我怎麼也是國協小草吧。”
“得了吧,還國協小草,打個賭,現在宋黛尓肯定去找她父親那個外援去了,你這個小草對於她來說就是枯草,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我~”王強氣結的指著江媛,就沒見過這麼讓人生氣的妮子。
“我絕對贊成媛姐的推斷。”姚
:
平湘現在已經拜服。
“媛姐,你當初怎麼會想當護士呢,你這種水平絕對可以到我們派出所當一名光榮的民警發揚光大。”
“唉!”江媛順了順頭髮。
“國協誤了我啊!”
“國協怎麼誤了你?”王月琴還沒走進就聽見辦公室裡大呼小叫的聲音。
聽到江媛最後一句話,嫌棄的問。
“要不要我和安護士長反饋一下,把你調到門崗那和老廖做伴,如何?”
江媛吐了吐舌頭,做投降狀,縮著肩膀跑了出去。
“小丫頭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胡鬧。”王月琴沒好氣的看了眼江媛逃竄的背影。
“就是,王主任,我們護理站的小護士們越來越張揚。”王強終於找到組織般的告狀。
“那也是你沒用?”王月琴丟了個白眼看過去。
王強一噎,摸著鼻子乖乖的坐下。
“小丫頭毛毛躁躁的。”嶽洪邊說邊拍著褲腳走進辦公室。
“怎麼了?說誰呢?”王月琴抬頭問道。
“還有誰,江媛那個小丫頭,我上次都跟你說了,別被她嘴甜哄住,從昨天到今天到處都有她的身影。”
嶽洪沒好氣的看了眼王主任,拐個彎差點被那小丫頭撞倒,褲子差點被她踩掉,一褲腳的泥巴。
他低頭拍打著褲腳:“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帶來的泥巴,踩了我褲腳都是泥巴。”
王月琴看著嶽洪拖拉的褲子,嫌棄的說:“你沒事穿這麼長的褲子幹嘛,難道你還想再長個嗎?”
“江媛雖然跳脫一點,工作上還是非常細緻的,你不也讚賞她,說再難的血管到她手裡都一針一個準嗎?”
“她也就這個優點了。”嶽洪沒好氣的說。
“王主任,我們三樓最近怎麼回事,走了一個事精,怎麼又來了一個麻煩精。”
嶽洪坐下端起桌面的茶杯喝了口水:“我剛把宋朝陽的閨女攆走,還沒有喘口氣的功夫,賀大院長就找到我,讓我多擔待點,讓她繼續跟著我,都是甚麼事?她宋黛尓不在盛京醫院她老子那好好待著,到我們國協搗甚麼亂!”
聽到這裡,姚平湘和王強相互對視一眼,可把江媛能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