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劉忠一回到醫院的時間太晚,姚平湘只能到安護士長的值班室休息了半宿。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總覺得哪哪都不舒服,向王主任打了聲招呼,回三元里小院洗漱後又回到了國協。
她到三樓病房的時候,劉忠一剛打好熱水,正在伺候萬琪琪洗臉。
他看到姚平湘進來,難得揚起了笑臉主動打起招呼。
“小姚,昨天麻煩你了。”
“不客氣,應該的,琪琪姐今天早上怎麼樣?”姚平湘笑了笑看向靠在病床上的萬琪琪。
萬琪琪大概也剛起來,神色還有些萎靡:“湘湘,我感覺我頭好痛。”
可能是昨天哭的太久時間又長,情緒大起大落的,萬琪琪昨天晚上睡得特別不踏實。
整個晚上都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醒來後又甚麼都不記得。
“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姚平湘沒說話,上前一步坐在一側扶起萬琪琪的手腕,眼前的影像展現的很清晰,萬琪琪腹部恢復狀況非常不錯,最起碼比普通人恢復的快了三四倍。
只要不是傷口引起的就好。
她放下萬琪琪的手腕,輕輕按壓著萬琪琪頭部穴位。
“應該是昨天的情緒過於激動,肝火過旺,肝風有些阻礙區域性的經脈,我幫你疏導經脈,氣機執行通暢之後疼痛就會逐漸得到緩解。”
還沒按壓多久,萬琪琪就感受到了效果,頭部越發輕快。
她發現湘湘的手絕對被神蹟加註過。
湘湘的雙手就那麼隨便的捏捏壓壓,自己剛才還頭痛欲裂,現在舒服的想昏昏欲睡。
她閉著眼舒服的呻吟著:“湘湘,幸虧有你,要不然我這頭痛估計要持續一天了。”
“不痛了嗎?”劉忠一在一旁關切的問,琪琪頭痛的症狀還是在三年前流產時留下的後遺症,過後只要情緒激動,琪琪必然會頭痛大半天。
現在看琪琪舒服的表情,好像吃了甚麼靈丹妙藥似的,應該是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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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琪琪睜開眼看向劉忠一驚喜道:“忠一哥,我一點都不痛了。”
聞言,姚平湘放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劉忠一。
“莫紅葉招了嗎?”
昨天晚上劉忠一回來的比較晚,她沒好意思過多詢問。
劉忠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莫紅葉自從嫁給我二叔之後,在我奶奶的縱容下,向來是猖狂無度,到了派出所同樣如此,沒有絲毫畏懼。”
“那派出所的民警就沒有其他辦法讓她招供嗎?”
姚平湘無法想象,人都已經抓到派出所了,竟然還能做的這麼仗勢欺人。
她嘲諷的說:“忠一哥,這些年估計莫紅葉在外面沒少做這樣的事兒。”
“有所倚仗就能仗勢欺人,難道就拿她沒辦法了?”
聽著小姚的嘲諷,劉忠一表情有些訕然,他說道。
“我後來給j·備司打了一個電話。”
姚平湘的眼眸微睜,這種案件也可以找到j·備司?
“我給你家龍慎打了一個電話,順道說了是你的丹藥被莫紅葉調換了,差點把我家琪琪給害了。”
“龍慎派了盛京城j·備司的人直接帶走了莫紅葉。”
劉忠一沒有說出,莫紅葉被自己刺激到直接在派出所說的那些話。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這種痛苦他不希望琪琪再承受一次。
“我剛才打電話給應風流,應風流說莫紅葉昨天晚上到j·備司之後,他們都沒怎麼用力,莫紅葉就甚麼都招了。”
姚平湘搖頭嘆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劉忠一被姚平湘這句話說的差點笑出聲。
他控制表情輕咳一聲:“這句惡人自有惡人磨,下一次我可以和龍慎探討一下。”
姚平湘沒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
“劉老知道這件事嗎?”
莫紅葉張狂到沒邊,還不是因為有劉老在身後撐腰,現在莫紅葉被j·備司帶走,萬一劉老腦子不清醒,施壓給龍慎怎麼辦?
劉忠一搖搖頭:“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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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體剛出狀況,我現在不想為了這種事打擾到他,我昨天晚上已經打電話通知我二叔了,二叔在外地出差,他說最晚今天下午會趕回來,具體該怎麼和爺爺說,還要等我二叔回來商議商議。”
“劉老他們為何那麼偏袒莫紅葉?”姚平湘很是不解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為了莫紅葉等於是變相的葬送了自己親生兒子的幸福,這般行事她怎麼也看不透。
“莫紅葉媽媽姓詹,當年我們對小日子大反攻的時候,詹奶奶正懷著莫紅葉,她為了救我奶奶引開了追著過來的幾個小日子,等到我爺爺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詹奶奶已經不行了,她早產生下莫紅葉,把莫紅葉託付給我奶奶後就去世了,這之後~,唉!也是冤孽。”
“據我爺爺說,那些年正好是大建設時期,我奶奶跟著工作組到處跑,根本沒有時間帶孩子,後來她輾轉找到了莫紅葉的親生父親,把莫紅葉交給她父親,每個月固定給父女倆打生活費,我奶奶以為有錢又跟親生父親生活,總比跟在她身邊風餐露宿的要強。”
“後來我奶奶工作穩定了,就去找莫紅葉父女倆,想看看莫紅葉過的怎麼樣,誰知道,當時的莫紅葉已經被她繼母虐待的皮包骨頭,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她不僅嚴重營養不足,連智商都要比同齡人要低。”
“我奶奶當時就炸了,把她繼母直接送了進去,又讓莫紅葉的父親離婚,連她父親的工作都調動到盛京城。”
“這之後,兩家走動的就比較勤了,莫家在我奶奶的扶持下,在盛京城也算有些分量。”
“後來呢,莫紅葉又看上我二叔了,死活要嫁給我二叔,之後就發生了我奶奶對我二叔和紀薔做的那些事。”
姚平湘聽的有些悵然,一時不知如何說是好。
最後嘆息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人心永遠喂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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