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青從父親書房出來後,直接來到一樓客廳,看著坐在客廳正和景玉說話的老徐叔,他表情嚴肅。
“徐叔,我爹已經老了,很多事情該不讓他知道的就別讓他知道了,特別是姚家的事,您以後多勸勸他,別讓他那麼操心。”
徐叔跟了父親五六十年,姚重青早已把他當成長輩般尊敬。
他不好明面上說教,只能旁敲側擊的敲打。
“是!少爺。”老徐起身站在沙發邊,低頭看不清神色。
“還有你。”姚重青轉身看著坐在一邊不語的姚景玉。
“你爺爺年紀大了,醫院的事你能處理就處理,實在無法解決的事找我也行,讓你爺爺安生安生。”
姚景玉神情微動,他點點頭道:“爸,我知道。”
“不過,爸!最近爺爺好像想讓景銓回來負責醫院採購這塊,爺爺的意思想讓我多放點權給景銓做。”
姚景玉隱晦的告狀,他知道父親最討厭的就是兄弟鬩牆,曾經也說過既然景銓對醫院不感興趣,那就做點其他事。
此時見父親問起,他見縫插針的試探著說。
“讓景銓回來負責?景銓不是在天長觀修道嗎?他這是要回來了?”
姚重青最不瞭解的就是這個二兒子,從青年時期就跟著他爺爺修道煉丹,長大成人後乾脆直接到天長觀跟著謝道長當了居士,突然間的要回來接手醫院。
他面上不顯,心底卻開始生疑。
“景銓呢,還在天長觀嗎?”
姚景玉:“前天回來了一趟,昨天早上又迴天長觀去了,聽說謝道長那邊要做一場法事。”
“我知道了,景銓下次回來,你讓他給我打電話,我來問問怎麼回事。”
姚重青這時有些隱約意識,父親並沒有如他所說那般放手,反而是在擴大穩固他手上的權利。
從讓景銓回來接受醫院採購就可以看出,父親他到底還想做甚麼?
姚重青心生荒唐,他站在客廳中間,看著身邊面無表情的徐叔,沙發上的景玉似笑非笑,還有遠在天長觀的景銓,一個個的突然陌生如斯。
“我先回醫院,
:
跟你爺爺說一下,晚上我不回來了。”
姚重青逃難似的轉身出了大門,走到院子仰頭看著二樓書房處,月光對映下,玻璃反射著清冷的光斑。
他下意識的抬手遮了遮眼,肩膀處傳來刺痛,痛的他心生淒涼。
姚重青直到回到國協看著眼前忙碌的場景,心情才恢復些許,好像只有置身於醫院,他的心境才能平靜忘卻一切。
回到辦公室他也聽說了五樓中午發生的事,並沒有太在意。
醫院每年發生的醫患糾紛年年上漲,事件也越複雜。
隨著國協對外的影響力的擴大,類似於這種醫患糾紛只會越來越多,多經歷些接受力自然就越強,習慣就好。
………………
而顧菊事件對姚平湘影響也不大,不過是打亂了她之前的計劃。
修煉結束後,她走到前院的藥爐裡,看著分類好的藥材,暗自慶幸,幸虧還沒有來得及煉製丹藥。
為了儲存藥材的獨立藥效,她只能把這些藥材重新歸類放置到藥箱中儲存。
費了一番功夫把藥材全部歸類好後,洗漱後,她回到書房看了一會兒專業書,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她起身準備回屋休息。
走到書房門旁,突然她鼻翼微動,空氣中瀰漫著記憶中熟悉的氣味,似有若無的從遠處慢慢接近。
她動作迅速關上書房的照明,開啟門輕輕的走到了前院,站在圍牆內側屏息著。
元氣注入上下丹田,她的視線透過厚重的圍牆,順著氣味慢慢的延伸著。
找到你了,隔著一間院子的鄰居家,前院處兩個黑影蹲在圍牆與樟樹之間,隱隱綽綽的漆黑一片融入在黑暗裡。
哪怕是院子主人此時走出來,不仔細觀察也看不出自家院子的樟樹下竟然躲了兩個人。
視線一轉,她有些想笑,離這兩個黑影不遠處的外牆處緊貼著另外兩個人影,其中一個人影欣長而挺拔。
姚平湘哪怕是閉著眼都能感受到對方輪廓的冷硬。
姚平湘本來的心情是既緊張又激動,現在看到那處挺拔的身影,緊張全無安全感頓生,
:
滿心都是激動興奮。
有她和龍慎前後伏擊,這兩個人肯定是插翅難逃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隔著牆的三處都是一動不動,好似連呼吸都靜止了。
隔著的院內黑影並沒有讓她等多久,只見那兩個矮個黑影,快速的爬躍過中間的那處院落。
與姚平湘的位置僅有一牆之隔,她已經能清晰的聽到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竟然三番四次的來她的小院溜達,怎麼也得讓他們嚐嚐甚麼叫暴雨打狗針。可不能便宜他們了。
希望龍慎不要那麼早的打草驚蛇。
突然兩人說了一句小日子話,其中一個略矮的黑影身形先動,飛身攀越上圍牆,藏在圍牆處的陷阱瞬間被觸動。
連鎖反應,四周的銀針齊射向一個目標。
一聲慘叫聲,攀越到圍牆處的黑影抽動著翻滾到姚平湘的腳下。
隔牆下另外一個黑影聽到同伴的慘叫聲,心中驚懼萬分,暗道要遭。
知道他倆都落入了對方的陷阱,咬著牙快速從另外一側圍牆撤離。
還沒等他身形落下,從身後傳來呼嘯聲,一個重力,他感覺自己的脊椎好像要斷裂,緊接著後頸處被一拳重重擊打,眼前黑影重重,整個人陷入黑暗中。
“何樹,你負責看管。”說話間,龍慎已經騰躍過外牆,看到院內的情景,他緊繃的情緒終於舒緩。
姚平湘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影,看著從外牆騰躍過來的龍慎。
“幸虧我只做了這麼一處陷阱,要不然你也得和他一般模樣。”
龍慎笑得低沉,說話有些沙啞。
“謝謝湘湘手下留情!”
姚平湘哼了一聲:“剛才另外一個男人抓住了嗎?”
“何樹立在外面已經捆綁住了。”圍牆外間那個男人並不是小井,龍慎上前一步用腳踢看身形,翻看著對方的長相,看到長相他鬆了口氣。
“是小井!”
“終於抓到了。”聽到龍慎的肯定,姚平湘懸著的心跟著落下。
龍慎說了,這個小井是山田的心腹,如果能撬開他的嘴,J·備司就可以獲得更多山田在央國境內違法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