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石磊摟住封建南的脖子:“賤男,你今天怎麼在這?”
“家裡在這擺了一桌年夜飯啊!”封建南莫名的看著,到飯店不吃飯,還能幹嘛?
“你倆難道不是來吃飯的?”
“當然,我倆也是在這吃年夜飯。”丁少白連忙找補。
“賤男,龍老大也在這邊吃飯,你看見了嗎?”
“龍老大也在這?沒見著啊。”封建南一臉的茫然。
丁少白嫌棄的說:“你在這吃飯,也不過去打聲招呼,你爸上次還說,想讓龍老大把你招進去,就你這遲鈍的反應,哪年才能進啊。”
封建南是技術口出身,封爸一直想讓封建南能夠進部直屬單位,龍慎今年成立的j·備司最受歡迎。
龍慎是出了名的難說話,誰都沒有想到從他那裡入手,封爸正在找其他途徑,想方設法的找關係,看看能不能讓兒子調入j·備司的技術科。
封建南被這兩個厚顏的人一慫恿,立刻心動,他轉身說:“哥們,你們倆等我一會兒,我去端杯酒出來,你們陪我一起。”
“好嘞。”滿石磊二人答應的速度而爽快。
走了兩步,封建南轉身問:“你倆手上沒酒啊,要不要回去拿杯酒。”
“不用,我們又不用找龍老大辦事,到他那間直接倒一杯得了。”
丁少白直接拒絕,他們上哪兒去找酒,兩邊包廂裡那麼多熟人,萬一給龍大少招惹的麻煩大了,他倆真的就得去死一死了。
封建南端著酒杯走在前面,滿石磊和丁少白緊隨其後,來到走廊最裡的包廂,他小聲的問:“是這間嗎?”
滿石磊點點頭,於晨東說的就是這間。
“你倆別說話,我先敲門。”封建南小聲的說。
啥?還要敲門?咋可能!
滿石磊和丁少白對視一眼,丁少白眼疾手快,探過身,“啪”開啟了包廂的門。
而他迅速的回撤,留下封建南端著酒杯,一臉懵逼的與包廂內的兩人面面相視。
乍見包廂內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封建南就知道上了身後兩人的賊船了。
他短暫的慌亂後,故作鎮定的走進包廂,笑著說:“慎哥,剛才在外面正好碰見磊哥和少白哥,他倆說你在這吃飯,邀我一起過來敬酒,沒想到還有其他人,見諒!”
“是啊,我們也是聽說龍老大你在這吃飯,正好順路過來打個招呼。”
丁少白迅速的走進包廂,本想挨著龍老大坐,可對著龍老大冷颼颼的眼神,拐個彎的走到對面坐下。
“對,我和少白看見賤男,正好一起過來跟你喝一杯就走。”
滿石磊一眼不錯的盯著龍老大身邊的小姑娘,乖乖,怪不得龍老大捂著護著跟個甚麼似的,這般顏色確實夠絕,他咬文嚼字的想了半天,只能用朝霞映雪,每一處都般般入畫來形容。
“在盯著看,眼睛不想要了。”龍慎眼眸漸冷,陰沉沉的聲音冷的刺骨。
“沒有,沒有。”這醋的,滿石磊連忙移開,站起身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看著對面的小姑娘說。
“小嫂子,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是龍大少的發小鐵磁,滿石磊,石磊,敬小嫂子一杯。”
這話說的,龍慎臉上的陰沉逐漸散去,臉色終變晴朗,眼神帶著些讚許。
臥槽,還能這樣,站在一邊的丁少白連忙給自己倒上一杯。E
“我也敬小嫂子一杯酒,我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丁少白,叫我少白就好。”
封建南恍
:
然,連忙舉杯:“原來是小嫂子啊,第一次見面,我是封建南,敬小嫂子一杯。”
姚平湘的臉紅到耳邊,火辣辣的窘迫,張嘴想說,我不是。
龍慎直接打斷:“湘湘不能喝酒,你們三人敬完一杯酒,趕緊走。”
他低頭,小姑娘正羞憤難當的看著他,不禁勾起唇角:“湘湘,隨便喝點,好嗎?”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說不出讓他駁了面子的話。
她站起身,儘量讓自己神色平靜:“第一次見面,謝謝!”
倉促間,竟然一飲而盡,臉色瞬間紅若胭脂。
龍慎低頭看著小姑娘神色的嫣然,抬頭用眼神示意三人,立刻滾!
“小嫂子,我們先撤了,有時間我們做東,到時候小嫂子一定要到場。”
目的已經達成,丁少白和滿石磊一口飲完,拉著封建南就走。
封建南直到走出走廊盡頭,才用力甩開兩人:“少白哥、石頭哥,你倆真能坑我啊。”
“哈哈哈!坑你啥啊,賤男,你自己說,今天這一進去,是不是值得,就看龍老大那表情,絕對不會遷怒我們,估計你那工作都有可能調動成功。”
二人說笑著摟著封建南朝包廂走去,封建南掙脫了半天,也不見鬆手,兩個坑貨。
姚平湘算上剛才喝完的那杯紅酒,她一個人估計喝了小半瓶紅酒。
龍慎的三個發小沒說幾句話,喝完酒,迅速離去,她搖搖頭,反應有些遲鈍,是誰告訴她,紅酒喝不醉人,那麼自己現在昏昏欲睡的酒意從哪兒來。
龍慎有些好笑,剛才還嚷嚷著自己能喝,現在眼神帶著一絲迷醉,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東倒西歪。
他嘆息一聲,起身扶她走到沙發邊,讓她坐下稍作休息。.
姚平湘仰著頭半著遮眼,遲緩的推了他一把:“你離我遠點,你是個壞蛋,還特別不要臉。”
特別不要臉?“湘湘,你知道你剛才說了甚麼嗎?”
龍慎眯著眼睛,眼眸中透著危險,伸手扶了扶坐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小姑娘。
“知道,你欺負我。”姚平湘神色恍惚,繼續拱火。
龍慎高大的身軀緩緩坐了回去,緊挨著她,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把自己折騰到自己懷裡,滿懷的馨香。
他低頭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小姑娘,掙扎著半天起不來,龍慎一點也不客氣,單手狠狠的翻轉摟住,感受嬌小的身軀在自己懷裡的契合。
姚平湘昏沉中感覺自己的腰側發緊,箍的有些難受,她嘗試著拉開距離,抬頭眼神迷離,不自覺的帶著嬌態。
龍慎低頭看著眼前的誘惑,眼眸深邃,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落地窗外霧茫茫一片,龍慎風紀扣扣的嚴嚴實實,他伸手解開了幾顆,柔和的光線下,氣質禁慾而冷峻,雕刻的俊顏帶著一絲危險。
“湘湘~”
龍慎深邃的目光變得炙熱,表情帶著一絲壓迫。
姚平湘似乎意識到甚麼,下意識的向後仰,胸口越發貼緊龍慎的胸膛。
一瞬間,龍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姚平湘眼前一黑。
龍慎俯身貼近壓住,思慕已久的渴望,隨即摟住,把嬌小的身軀用力按在胸前,攻城掠地。
此時的姚平湘渾身乏力,整個人都被摟在對方厚實的胸膛前,修長有力的手臂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部。
她手指下意識的推著,隨著龍慎的壓迫向後仰,胸前被壓得刺痛。
姚平湘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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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沌沌,鼻息間全是對方濃烈的氣息,深沉而令人沉醉,渾身綿軟,好似著火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龍慎終於捨得放下懷裡嬌弱的小姑娘,難捨於懷裡的柔軟,再一次俯身上前,長久才停歇。
“龍慎~”
“嗯~”龍慎的喉嚨有些沙啞。
姚平湘臉色潮紅,頭暈目眩,一番掙扎之下艱難的說:“你混蛋,放我下來。”
“好”
龍慎戀戀不捨的放下懷裡的小姑娘,拽了拽她揉的凌亂的衣服,控制自己稍稍的撤離這讓他流連忘返的柔軟。
“龍慎,你混蛋。”
“嗯,我混蛋。”龍慎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淺笑。
龍慎從畢業就投身入隊伍裡,奉行的是隊伍裡的那套標準,做事雷厲風行,看準目標就下手,是自己的就要早早的撈進懷裡。
如果不是小姑娘年紀太小,他也不會如此循序漸進,半年的時間,已經是他能忍受的最長期限。
今天的意外,他淺嘗輒止,美好的滋味讓他沉迷不已,堅定自己的信念,這是屬於他的。
…………
姚平湘清醒的時候,還有些迷茫,看著頭頂陌生的大燈,突然腰側一緊,耳邊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
“湘湘,睡醒了嗎?頭還暈不暈?”
姚平湘看著近在咫尺的清俊,醉酒後所有的記憶瞬間復甦,這個混蛋,竟然趁人之危。
她迅速朝後靠,此時才發現,自己躺在飯店的沙發上,竟然還能睡得安然踏實。
“你快點起來。”姚平湘火燎般的羞澀,說話間,嘴角有些腫痛,她摸摸嘴唇,這個混蛋!
她羞紅了臉頰,小聲的說:“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
“不怪我,你剛才喝醉了,一直纏著我,還不停的往我懷裡鑽,對我上下其手,不停的折磨我,我已經很剋制了,沒能控制住自己,還是抗拒不了你對於我的誘惑。”
龍慎說的萬分委屈,語氣真誠,如果不是姚平湘記憶沒錯,差點都要相信,是自己調戲了他。
“你胡說八道,你瞎說。”姚平湘沒有想到龍慎竟然倒打一耙,顛倒黑白。
“是你趁我喝醉了,對我做了那些事。”她控訴著。
龍慎靠近,附在小姑娘耳邊聲音低啞:“湘湘,你告訴我,我對你做了哪些事,讓我想想有沒有出入。”
“你不要臉!”姚平湘氣急敗壞,從沒想到龍慎竟然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說出這樣不正經的混蛋話。
她雙手推著龍慎的胸膛:“你讓開,讓我下去。”挨著那麼近,她越發心慌,怎麼說話。
龍慎握住她的雙手貼著自己的胸膛,低下頭,抵在她的額前,聲音低沉:“湘湘,你討厭我嗎?”
姚平湘感受到龍慎炙熱的呼吸,手掌貼著他厚實緊繃的胸膛,感受到肌肉緊實有力,好像暗藏著爆發的力量。
她心跳越發無法控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慌亂的撇開臉,低若蚊吟。
“不討厭。”
龍慎扶正她的臉,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目光深邃而喜悅:“你喜歡我嗎?”
姚平湘的臉爆紅,她沒想到龍慎竟然會如此直接問出這種話題。
“我心悅你!”龍慎聲音低沉渾厚,眼神慎重。
“滿心都是你,閒暇之餘想的都是你,你呢,你喜歡我嗎?”
空氣中的暖昧幾乎讓人窒息,姚平湘微挑眼睛,眼神中的嬌態,讓龍慎的眼神越發炙熱發燙。
“嗯!”她最終還是無法抗拒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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