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慎大半個冬季都貼身跟著大佬們出行北洲各國,從北洲回到盛京,已經臨近春節,而他朝思暮想的小姑娘已經從盛京到達海市。
還在北州時,應副隊已經告訴他,他沒在的這一個多有,j·備司堆積了一堆的案子,正等著他回去處理,拋開相思,他回家簡單的漱洗,直接驅車到了j·備司。
他剛走進辦公大樓,正在大廳忙碌的眾人面露驚喜,各自問候:“龍司,您回來了。”
難得龍老大終於回來了,龍老大在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壓力十足,本以為龍老大不在,他們終於可以輕鬆一段時間。
可真等到龍老大不在單位時,個個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辦事都沒那麼底氣十足了。
整個大樓好像都沒了主心骨,一個個的都有些精神不濟,此時,一大早上看見龍老大踏進j·備司,所有人都精神不少,動力十足,步伐都輕快不少。
趙靖第一個跟了上去:“龍司,跟您彙報點事兒。”
龍慎點點頭:“到辦公室再說。”
“是!”
應風流這幾天因為臨近春節,他被惡性的拖著參加了幾場相親宴,莫名被挑了半天,最後還是打電話給何樹立,才得以脫身。
兩人邀了幾個朋友,晚上一直喝到十一二點才回了宿舍,早上差點沒遲到,和何樹立前後腳到了j·備司。
睡眠不足讓應風流有些萎靡不振,他有氣無力的看了看和自己是反差比的門衛:“老秦,發生甚麼喜事了,這麼開心!”
“應副隊,龍司今天回來了,已經在他的辦公室,剛才還在找你,你快點上去吧。”
站崗的門衛老秦笑呵呵的說著。
“臥槽,不會吧,這麼巧。”應風流和何樹立面面相視,兩人步調一致,猛然的跑了起來,相互推搡的。
“應大就怨你,要不然我今天也不會差點遲到,你趕緊讓開,我先上樓。”
自從上次調查事件後,何樹立把應副隊這個稱呼改為應大,美其名曰-響亮。
為了這個稱呼的問題,兩人打了幾架,都沒能讓何樹立改了稱呼,幾次過後,應風流也就隨他去了。
何樹立一個跨步擠開了擋在前面的應風流,搶先一步上了樓梯間。
“何樹立你個混球,龍司又沒有讓你去,你跟我擠甚麼樓道?
應風流有些氣急敗壞了,連上樓都搶,這都是甚麼兩肋插刀的兄弟。M.Ι.
“哦,好像是啊,哈哈哈,保重啊應大。”
何樹立此時才突然想起,老秦好像沒有讓他去辦公室,他停下腳步,放聲大笑。
應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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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句“滾”幾個跨步,來到龍司的辦公室門外,他駐足整理下衣領,拉拉衣襟,才敲響龍司的辦公室門。
“進來。”辦公室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低沉。
應風流推開門走了進去:“龍司,你找我。”
“坐吧。”龍慎低頭看著檔案,一眼都沒看應風流。
還好,讓自己坐,說明心情不錯,應風流放下心,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龍慎眉鋒微微皺起,低頭翻看著剛才趙靖交上來的卷宗,過了一會兒,他才抬頭看向應風流。
“湘湘那邊的三元里案件,跟蹤後續有甚麼其他進展嗎?”
他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小姚的事情,應風流清了清嗓子:“北城派出所那邊一直在調查,可事發時間過長,所有的痕跡都消失的差不多,只有在死者的上衣釦子上發現了一根短白髮,根據頭髮的捲曲度,可以初步判斷,犯罪嫌疑犯應該是一個五十歲以上的男人,其他的暫時還沒有甚麼進展。”
龍慎點點頭,他剛才已經看了卷宗,超過一個星期,確實也很難查證,事發地,又較為偏僻,晚上很晚會有人經過那邊,北城派出所,一連摸排了半個月,都沒有找到有效的目擊證人。
這樣的案件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到j·備司來,應副隊也只能旁敲側擊的指點一二,過多的干預也不可能,看來案件進展目前只能如此了。
“湘湘,臨走時有沒有甚麼話留下給我。”他糾結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期盼問出,記得湘湘說過要親自送他一件禮物的。
“咳咳!”應風流強忍著笑意,正色的說:“小姚臨走前,送我們分隊每人一件禮物。”
龍慎的眼神瞬間一冷。
應風流連忙接著說:“龍司您也有。”
聽出應風流的刻意停頓,龍慎冷冷的撇了一眼:“禮物呢?”
應風流看向他身後,指了指:“龍司,在您身後的書櫃上。”
龍慎起身剛準備開啟書櫃,突然看向應風流,劍眉微挑,冷意漸生:“還有甚麼事嗎?”
“呵呵,龍司,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應風流謹慎的說,甚麼叫看臉色行事,他這就叫看龍司的臉色行事。
龍慎略微頷首:“去吧。”
他盯著辦公室門被關上,轉身迅速開啟書櫃的玻璃門,拿起一個檔案袋大小的繡套。
龍慎把繡套放到桌面上,鬆開抽繩,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屏風,他越發小心翼翼的托起,仔細欣賞著。
雙面繡,一面繡的是橫渠四句,一面繡的是松風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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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幾筆寫意詩畫,留白上淡淡的筆墨勾勒,寫盡了何當凌雲霄直上數千尺的意境。
龍慎的心頭微熱,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見一面的情感衝動。
他嘆息一聲,如此聰慧貼心,怎麼不叫他放在心頭惦記。
他慎重的把屏風擺放在自己視線可見的位置,接著欣賞了片刻,拋開遐想和雜念,讓自己迅速融入到工作中。
龍慎這一趟出差,去了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桌臺上堆放了幾摞的檔案待處理,一度廢寢忘食的工作,很快就臨近傍晚。
直到外間的馬路有路燈閃爍,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拿起話筒:“我是龍慎,哪位?”
對面話筒停頓了一會兒,才說:“小慎,我是爸爸,今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回來吃飯?你……。”
“沒時間,堆積等待處理的公務太多,今天要加班。”龍慎直接拒絕,不待對方說話,迅速的掛上手上的話筒。
電話另一端的龍行坤看著電話筒,鬱氣漸生。
王媽小心翼翼的看著龍領導,輕聲說:“小慎怎麼說,他回來吃飯嗎?”
“不回來,說沒時間。”龍行坤沒好氣的說。
“那你一定沒說,我給他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剛才還不如我來打這個電話,真是的,電話都搶。”
王媽氣鼓鼓的扭頭就往院子走去。
龍行坤看著王媽揚長而去,也不去廚房準備晚飯了,頓時哭笑不得,搖搖頭:“得嘞,還是自己自力更生吧。”
龍慎掛好電話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七點,他盯著桌面上的屏風,好半響才嘆息一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起身鎖上門走出了j·備司的大樓。
他驅車來到三元里的巷子,看著路口的行人匆匆,臨近春節,來往的路人臉上,大多都帶著愉悅的笑容和歸家的迫切。
他從華燈初上一直坐到萬家燈火,始終坐在車上,遠遠看著僅是露出屋簷的一處院子,無視路人疑惑的眼神,直到路上行人寂寂,他才重新啟動車子朝著宿舍行駛。
車行駛到一半,手邊的電話響起,他開啟接聽鍵:“嗯!是我。”
電話那端傳來嘈雜的笑鬧聲:“龍老大,我剛剛從應大那邊聽說你回來了,回來了怎麼也不跟哥們知乎一聲,風起閣,來不來,丁少白他們可都在,就等著你了。”
“等著,半小時就到。”龍慎把方向盤一打,朝著風起閣方向行駛。
于衡慶看著手裡的大哥大,驚悚道:“哥們,龍老大要來了,快點,把那些不相干的人抓緊時間清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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