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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 章 海市飯店11

2022-10-15 作者:姚九

  回到客廳,幾個人頂著貝媽媽懷疑的目光坐下。

  姚平湘尷尬的朝著貝阿姨笑笑。

  貝媽媽微微凝眉,探尋的問:“湘湘,這父女倆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沒有的。”姚平湘連忙搖頭,她忍著笑看向大表嫂。

  貝詩情一句話就讓貝媽媽忘了繼續追問。

  “媽媽,湘湘要給爸爸用針灸調養身體。”

  貝媽媽連忙從沙發上起身,把座位給湘湘她倆:“好好,湘湘快坐下,給你貝叔叔好好診斷。”

  姚平湘也不再耽誤,讓貝叔叔脫下上衣坐好,從包裡拿出銀針,剛才已經診斷出身體的基本病症,現在只需用銀針配合元氣,疏導貝叔叔心臟附近的血液迴圈系,清理一部分血液中微不可見的雜質,只要解決了血液動力不足的狀態,就能穩定繼續惡化的心血管動力問題。

  結束針灸調理貝叔叔的身體後,她又給貝阿姨檢查了一遍,貝阿姨的身體狀態比較不錯,有些小毛病,也是中年婦女更年期的基礎病灶,她臨時開了幾個道家的傳統千金方給表嫂。

  “我這次是路過海市,手裡沒有基礎藥材,如果阿姨最近身體還是痠軟無力,可以先行吃著,等我開學回盛京,煉製幾瓶紫晶丹給貝阿姨寄來。”

  貝媽媽聞言很是驚喜:“那太謝謝湘湘了,會不會太麻煩了。”

  喜悅之後,貝媽媽又有些不好意思。

  姚平湘眨眨眼,綿軟的說:“怎麼會麻煩呢!您二位的身體好,我大嫂就高興,我當然也跟著開心了,更何況我今天吃了喝了這麼多好東西,孝敬二位長輩也是應該的。”

  貝媽媽被姚平湘這番話逗的笑容迭起,她嗔怪的看了眼自家女兒:“貝貝,你看看湘湘多貼心,再看看你,只會氣我們。”

  貝詩情現在的心情,只想做一個面無表情的紙片人。

  姚平湘抿嘴笑看母女倆之間的親密。

  臨走之前,她又重複交代了幾句:“貝叔叔,過年期間千萬別喝酒,別熬夜。”

  “一定,我會監督我家老父親的。”貝詩情惡狠狠的發著誓。

  貝媽媽笑著說:“你貝叔叔啊,只有你大嫂可以管住。”

  “怎麼會。”貝宏遠看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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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急著辯解。

  姚平湘來貝家做客,一個晚飯的時間,把稱呼從大表嫂過渡到了大嫂,可見親密指數飆升。

  貝詩情晚上不住孃家,正好也要回去,先送姚平湘回了海市飯店,才打車回家。

  元月份的海市,晚上的溫度已經接近零度,外面雖然寒風凜冽,可姚平湘的心情卻是大好,可惜,剛走進大廳就被叫住。

  “姚平湘同志,請稍等。”

  姚平湘當然不能聽而不聞,只能無奈的轉身,看著從大堂西側走過來的兩個中年男人,面露疑色:“請問,有甚麼事嗎?”

  “姚平湘同志,我先自我介紹,我是這次傳承組委會成員黃琦,這位是我的同事張榕。”

  姚平湘面色平靜:“您們好!”

  黃琦看向神色淡漠的姚氏傳人,對其平靜的心態產生好奇,正常情況下,出現這種狀況,按照她的年紀,不說神情恍惚,最起碼也會緊張不安,可眼前的這位表現的竟然如此平淡,真是稀奇。

  “我們到那邊坐會兒,組委會想了解,今天中午,姚同志關於呈下財團的那一番言論的真偽和資訊來源。”

  他指著拐角處的休息區。

  “好,沒問題。”

  文化協會調查事件的真偽屬於正常,畢竟她當時的言論太過驚人,協會如果處理不當,對其今後的發展絕對是阻力,但她一點都不後悔,當面說出才會讓更多的人警醒,才不會讓人有更多的機會暗箱操作。

  姚平湘朝著會客區域走去,徑自坐下,看向二人:“我就不請二位前輩喝茶了,我目前還只是個學生,囊中羞澀。”

  黃琦暗中呵呵,別以為他不知道,姚氏丹藥現在在市場上到底有多一丹難求,據聞所有的收入,都是她個人的收入,小姑娘真會扮豬吃老虎。

  他假意笑了笑:“不用客氣,我們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調查今天中午發生的事兒,避免擴大影響,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聽到對方說甚麼不必要的誤會,姚平湘就收起了笑容,冷然道。

  “不知這位前輩說的不必要誤會,指的是哪一方面的誤會。”

  黃琦抬了抬眼皮,眼前這個小姑娘臉色說變就變,態度還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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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不過想到今天中午周璽的失態,他跟著釋懷了。

  他笑了笑:“姚同志,你有可能不知道,我們傳承文化協會,這麼多年一直受到來自呈下財團的鼎力支援,如果沒有呈下財團,協會不一定有今天這樣的規模,你要知道,今天中午你對呈下財團山田君的言論非常不得當。”

  “哦,是嗎?”姚平湘往後靠了靠,神色坦然。

  “不知是哪一方面的不得當,是不該說還是不能說。”

  “是不該說也不能說,甚麼事情都必須按照規矩辦事,哪有你這麼不分場合的言辭鑿鑿。”

  張榕見不得同事的婉轉和善,直接接過話題,神色嚴肅。

  他見過太多仗著自己年幼,不分場合無理取鬧的人,可也沒見到竟然敢鬧到國際友人面前的,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如果她是自己的孩子,絕對會全套來一次。

  姚平湘很早以前就知道,央國某些領域的一部分成員,急於發展,做了各種毀根基的事兒,真正發生在自己面前時,心中鬱氣頓生。

  她神色冷然,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規矩?誰的規矩?協會的嗎?為了你們協會的那點規矩和麵子,損壞央國的文化傳承,摧毀傳承了上千年的地方文化工藝,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們也擔得起?”

  一番話氣的張榕渾身發抖,連黃琦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這是上綱上線到摧毀根基的程度了,誰能擔的下這種指責。

  黃琦板著臉說:“姚同志,你是不是太上綱上線了,事態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

  “簡直是無可救藥。”張榕氣的終於憋出一句話。

  姚平湘掃了一眼二人如出一轍的憤然,不明白對方的認知竟然如此淺顯。

  她顯然不知道,九十年代,國人對於國際資本市場上的操作大多還是缺乏基本認知,對專利、對民族文化,缺乏基本的保護意識和機制。

  國人真正的意識覺醒,是在世界舞臺上摔倒了無數次後,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的規矩是由西方人撰寫的法則,如果想進入全球化的舞臺,就必須適應西方人那種殘酷苛刻的世界規則。

  而此時懵懂的國人,還屬於跌跌撞撞的幼童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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