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龍慎走進j·備司,看到正在忙碌的應風流:“應副隊,到我辦公室。”
應風流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沒有休息,就是為了臨時審訊昨天晚上抓進來的小子。
這小子仗著是吳家的直系,簡直是膽大妄為,一年多的時間,欺男霸女那是常事,手也越來越狠,離著最近的就有一列,高位截癱,最後是吳家老太太暗中出面,賠了一筆鉅額賠償,算是草草了事。
而昨天送過去的傷者,國協普外晚上做了六個多小時,才把人救了回來,到現在傷者還沒有脫離危險,仍在重症室觀察。
根據國協出具的驗傷報告,哪怕最後脫離危險,傷者最起碼需要臥床休養大半年。
傷者是盛京的學生,他們已經通知學校介入,這次由他們j·備司突擊審查,絕對不會讓那個混蛋隨意脫身。
他整理了一下手裡的檔案,從昨天晚上龍司的臉色看,龍司今天只要過來,絕對會第一時間要這份檔案。
不過,看昨天的情形,龍司在姚小妹那兒啥也不是,小姚妹妹估計至今都不知道龍司那個冷臉對她竟然居心不測。
哈哈哈……姚小妹做的好,應風流內心不停的給姚平湘小妹妹鼓勁。
“咳咳”應風流整理了表情,敲開龍司的辦公室。
“龍司,昨天的審訊材料都在這,需要你的審閱批覆。”
龍慎抬頭看了眼應副隊手裡的檔案,抬抬下巴:“放桌上。”
“傷者現在如何?”
應風流從中抽出國協的驗傷報告:“龍司,您看看,到底有多大的仇,竟然這麼狠,這一腳下去差點把人廢了。”
龍慎緊鎖眉頭,神色冷峻的看著手裡的資料:“有沒有通知傷者的學校?”
應風流:“昨天晚上就已經通知盛京大學,對方是盛京大學89屆的學生,輔導員一直在國協守著。”
龍慎點點頭,把資料還給應風流:“通知盛京地區的派出所,接手吳少康案件。”
他盯著應風流:“把昨天j·備司調查取證過的材料,連著犯人全部移交給盛京警察局,讓他們嚴格按照程式依法執行,順便備註,就說我們j·備司隨時監察移交的案件,如果不符合j·備司的調查結果,我們保留起訴權利。”
“是”應風流接過檔案,轉身出了龍慎的辦公室。
龍慎若有所思的看著虛掩的門,近些年,有一部分人在資本干預之下,私慾膨脹,做了不少違背職業操守的事兒。
從他接手j·備司開始,上層的目的很明確,在市場經濟主導下,如果任由無序發展,必然會導致一部分人利用手裡的權利,做一些違法犯紀的行為。
這一次是機會也是開始,在他插手警告下,絕對不會讓吳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盛京絕對不是某些人任意妄為的地方,也算是對某些人一個警告。.
…………
吳少康中午接到老宅的電話,讓他下午下班後回去一趟。
他下午很快的結束手裡的工作,開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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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老宅。
“你是說,少康正好鬧到了龍慎的包間。”
吳青山捏著桃核若有所思的想著,本來他以為只是龍慎偶然碰見,沒想到竟然是直接對上,可真是湊巧的很啊。
昨天晚上接到老大的電話,說是少康在外鬥毆打架,正好被龍慎碰到,抓去了j·備司,當時時間太晚,他也就沒有多方打聽。
本以為就是一件小事,電話溝通一下就好。
今天上午,他給各部門去了幾個電話,都被委婉的拒絕了,真是沒想到啊,最近幾年龍慎的權利竟然影響這麼深遠,各部都給他幾分面子。
“爸,從國協那邊得來的訊息,昨天那個服務員傷的很重,你是知道的,少康腿上有幾分真功夫,下腳非常狠毒,對方至今還在重症沒有出來,從內部得來的訊息,傷情報告是龍慎他們j·備司委託國協出具的。”
吳少華站到書桌對面,神色肅穆:“爸,自從吳少康來盛京上學後,這一年多,你看看少康給我們惹了多少事,現在惹到了您出頭都不好使的龍慎頭上,您說怎麼辦。”
聞聽此言,吳青山卻是笑了:“出事出的好啊,出點小事,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盯著我們吳家在裡攪事,這倒是個絕佳的機會,順便也可以讓少康吃點教訓,收收脾氣,盛京是甚麼地方,不是他一個小地方出來就能橫行霸道的地方,藉著龍慎的威力,正好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吳少華點點頭,他也認同父親的想法,最近幾年他爸上升的太快了,周圍有不少人眼紅,在後面小動作不斷,扔出吳少康,無論是大事小事,都不會傷筋動骨,對他們這種家族而言,最多就是破點小財罷了。
最近十年,他一直在地方工作,龍慎這個異軍突起的人物,倒是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不過,他更多的興趣,還是想挖挖龍慎的勢力到底有多深,根基穩不穩,是不是個值得他尊敬的對手,如果是徒有虛名,那麼龍慎背後的勢力,他可就不會客氣了。
“叮鈴鈴、叮鈴鈴……。”吳少華包裡響起了電話聲,他拉開拉鍊拿出大哥大,看了一眼:“爸,是賀春的電話,估計是少康的案件有進展了,我去接個電話。”
吳青山點點頭,手揮了揮:“去吧,去聽聽賀春怎麼說。
吳少華拿著大哥大走了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進來,臉色不是特別好看。
“爸,賀春來電話,說是j·備司已經把少康案件的檔案移交到他們市局,市局說必須嚴查,給傷者一個說法,賀春說,他看了檔案,少康出手非常重,估計要判刑,j·備司那邊已經放話,此類案件必須是刑事附帶民事賠償,另外,少康學校那邊肯定也要開除了。”
早就預料少康那個混蛋早晚得出事,誰能想到,竟然犯到龍慎手裡,真是意外之喜。
吳少康於他們吳家而言,就是一個隱形炸彈,這次哪怕是他爸都無法解決,想要輕拿輕放,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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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吳青山看著老大毫不掩飾的喜色,怒斥:“把你幸災樂禍的表情趕緊收斂收斂,看看你甚麼表情,少康再怎麼混蛋,那也是你的堂弟。”
吳少華連忙正色道:“我這還能不知道嗎,我只是覺得,吃一塹長一智,對於少康,這也許是好事,少康如果還這麼繼續下去,按照他的性子,最後惹出的事兒就不是羈押幾年了。”
想到昨天少康那混蛋,被打的鬼哭狼嚎的樣兒,他眼眸帶笑,打了個岔,低聲問:“奶奶那邊怎麼交代。
他一想到那個寵小孫子無度的老太太,也有些頭疼,吳少康有這一難,與她的溺愛有著絕對關係。
自從少康來了盛京後,本來一直住在老家的老太太也跟著來了盛京,自此之後,他們吳家就是大事小事一大堆麻煩事,絕大多數都是應為吳少康那個混蛋惹起的。
如果不是吳少康,自家老二也不會有家不能回,一想到這,他嘴角微翹,算是給老二報仇了。
吳青山看著自家老大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來氣,他知道這一年來,少康那孩子確實是不像話,藉著老太太的寵愛,各種挑釁,把他兩個堂哥得罪的死死的,現在指望老大去解決問題估計不可能,不踩上一腳,都算是看他老子的面子。
可自家老孃,吳青山頓時覺得腦門都疼,壓了壓太陽穴,實在是怕了老太太的折騰勁兒,他手指習慣的盤起核桃,過了半響才說:“先瞞著吧。”吳少華抿著嘴儘量不當著他爸的面笑出聲,誰能想到,一個農村老太太硬是把他爸這麼個位高權重的人物治的死死的。
“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吧,記住在你奶奶那兒閉上嘴巴,能瞞住多久就瞞住多久,別在她面前漏了氣。”
“嗯,知道了。”吳少華拉開門就要出去。
吳少康突然想到:“等等。”
“爸,怎麼了,你還有事?”吳少華把門掩上,走了回來。
“你去打聽打聽,龍慎為甚麼會出現在那邊,另外,當天那間包間裡還有哪些人,一個不漏的給我調查的清清楚楚。”
吳少華有些疑惑,需要這麼細緻的調查龍慎的生活軌跡?但是他也沒有抗拒,知己知彼而已,對於爸爸敏銳的直覺,他還是比較認同的。
“好,我這就派人去打聽清楚。”
吳青山看著氣宇軒昂的大兒子,心裡劃過驕傲,意有所指的說:“龍慎從隊伍裡退出後,他的位子一直被老夏兼任,遲早是要選人的。”
吳少華心頭一緊,神色嚴肅:“爸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只是我的想法,具體如何,還需要你自己去爭取,好在,我家沒有拖後腿的老孃們,不像龍行坤,哈哈哈……。”
“爸”吳少華張嘴想說。
“閉嘴,我不想聽,你趕緊給我滾出去。”老大這小子嘴裡就沒甚麼好話。
看著快要暴跳如雷的爸爸,吳少華面色平淡的退出了書房,剛下樓就看見了他爹的老孃……不是,是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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