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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211宿舍的矛盾衝突

2022-10-15 作者:姚九

  姚平湘推門而入,室內說話的聲音應聲而止。

  “姚平湘,你回來了。”方靜轉身看見欣喜的迎了過去。

  “姚平湘,哪個領導找你,找你幹嘛。”

  剛才她們就在猜測,到底是哪個領導找,已經猜了一圈,正主回來了。

  “阮教員找我。”姚平湘沒認為她在說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紛爭,反正都可以稱呼為教員。

  這句話一出,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應風采周邊的低氣壓瞬間的消散。

  “唉,阮教員啊,那個黑臉找你幹嘛”

  方靜很是遺憾,具體遺憾甚麼,嗯,就是有些想法。

  “領導,我們今天甚麼時候出發到管城。”劉昱看著站在窗沿邊的龍慎,對方高大健碩的背影透著緊繃的張力。

  龍慎收回視線,轉身走到辦公桌旁,雙手撐起,低頭沉默了一會:“信北的訓練任務還需要檢查,我們明天早晨出發。”

  劉昱瞪大了雙眼,張嘴想問甚麼叫看磨合期,訓練還需要磨合期,一個晚上磨合期就可以過?最終還是吞嚥了幾下:“收到。”

  龍慎理了理衣襟,戴好帽子,轉身大步向外走去,既然理不清心緒,那就上前看清再說。

  阮鴻斌嘲笑的看著氣喘吁吁的老陳:“老陳,你這小身子板可不夠看啊,這才多大點功夫,怎麼就喘成這樣了。”

  老陳擦著腦門上的汗,上前一個側踢:“你個孫子,大早上的我連飯都沒吃,就被你忽悠跑了五公里,現在竟然在這給我幸災樂禍。”

  阮鴻斌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靠,你這玩陰的,你不是自詡文人君子嗎,你們君子不是標榜動口不動手,怎麼現在也動起手來。”

  “孃的,跟你這孫子還君子。”老陳還想上前一步,抬頭就看見從遠處大步走來的龍慎,收回抬起的腿,理了理帽簷,笑著小跑向前敬·禮:“領導!”

  揹著的阮鴻斌,邊轉身還邊嘲笑著:“老陳,你在我面前演啥戲……”

  離自己不遠的龍慎,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阮鴻斌努力調動著面部肌肉,表情嚴肅的大聲說:“領導!”

  龍慎走過阮鴻斌身邊,餘光輕掃:“最近心情很好。”

  阮鴻斌尷尬的笑道:“沒有沒有,跟老陳隨便練練。”

  扭頭瞪了眼老陳,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龍慎自顧自的往前走去:“你們隨意,我自己走一圈。”

  “是!”

  阮鴻斌和老陳是央國八十年代末期,培養的高素質~精英。

  這一批精英,大部分都是從各區域大比武選拔的,符合現代化發展的國際~綜合人才。

  另外一部分,是從各大國·防挑選的高智商綜合人才,這一部分人在入校期間,就已經被關注並投入基層隊·伍培養。

  龍慎就是其中之一,他有國·防生具備的~略思想,也有基層實踐的~術意識,他是新央國培養的新一代~領頭人物。

  阮鴻斌和老陳之所以對龍慎言聽計從,敬畏有加,源於十年前的對南越自·~·擊~。

  龍慎在國·防生的時候,就已經幾次奔赴~·場。

  特別是在最後幾次大型計劃中,不論是在~略指導還是在~術上的運用,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也是他第一次亮相大佬眼前,自此,他的名字也讓各方大佬們牢牢記住。

  而阮鴻斌和老陳二人,曾經在龍慎指導的作~旅任職。

  兩人都參與過龍慎指·揮的作~計劃,幾次以少勝多,取得絕對優勢之後,龍慎的話在他二人心中已經奉為圭臬。

  特別是阮鴻斌,他是野路子出身,沒有進行過系統的正規訓練。

  對於像龍慎這類不論是指·揮還是單~作~能力都強悍的~事奇才,本能的崇拜、敬畏。

  只要是龍慎出現,必然會追隨其後。

  領導說了隨意,那就隨心意,哪怕是對南越·反擊~已經過去一年有餘,他看向龍慎眼神中的光彩依然猶如實質。

  “哎,剋制點!”老陳不忍直視,戳了戳身側的老友,如果不是知道老友性取向正常,每次面對這種場景,他都能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龍慎在前,阮鴻斌他們二人緊隨其後。

  他好似無目的的穿過各個班組,眼神銳利有序的掃過每一個方隊,直到莫名惦記的小姑娘出現在視線範圍,他方平復心神,放緩腳步。

  阮鴻斌跟著龍慎停下了腳步,有些遲疑:“領導”

  領導看出甚麼問題了嗎。

  龍慎沒有理會,徑自走向十六班所在,朝著向他小跑過來的吳教員,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個禮。

  “上午的訓練任務是甚麼。”

  吳教員控制不住的激動,顫抖著聲音說:“報告,五公里往返跑,隊形站立……”

  龍慎點了點頭,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下方隊形。

  應風采緊張的呼吸都已經困難,這是她第一次離龍慎這麼近。

  高大俊朗的身姿透著清貴,以往在大院只能遠遠注視。

  這一次他離自己竟然會這麼近,她好像都能感受到身邊的熱量。

  她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面色漸漸潮紅,眼神控制不住的往龍慎方向溜過去。

  感覺到不一樣的視線,龍慎微皺著眉頭,轉身朝著左側走過去,止步在第二排,雙手背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姚平湘也感受到來自領導們的既視感。

  強悍的精神力,她被迫的感受到龍慎的視線,正隨著自己的身形而移動,其他領導好像也察覺到甚麼,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迅速的側臉瞪了眼龍慎。

  這人到底想幹嘛,她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視線可以似火一般燃燒。

  她的臉頰已經灼熱的通紅,敏銳的感觸讓她緊張的抿了抿嘴。

  小姑娘膽子很大啊,龍慎眼神帶笑。

  “咳”,緊接的動作讓龍慎低沉的哼了一聲,呼吸急促了一息。

  炙熱的目光沒有收斂,距離自己不過一臂距離,嬌弱可愛的讓他喉結滾動了一圈。

  將近三十年,平生第一次,產生這種陌生的情感,龍慎有些詫異,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盯著觸手可及的白淨紅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艱難的側身對著阮鴻斌:“你們繼續。”

  好像只有緊張的工作才可以消除這種強烈的陌生情感。

  詭異的行為,阮鴻斌與老陳面面相覷。

  領導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倆拋開心中的疑惑,按照計劃巡視著各個隊·伍。

  吳教·員

  :

  莫名看著領導幾人來去匆匆的背影,也是滿頭霧水。

  眼皮子底下又傳來竊竊私語,臉一板輕咳一聲:“全體都有,立正!”

  龍慎走進會議室,神色肅穆的坐到椅子上,修長的雙腿搭在桌子上,無視自己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拉下帽簷,神色晦暗不明,他回味著剛才的體驗,忍不住一聲嘆息:原來這就是衝動。

  九月份的夜晚,室內還是燥熱,姚平湘坐在床上,用自制的面霜細緻的擦著臉,眼神散發著迷茫。

  今天盛京來的那個混蛋龍慎總是盯著十六班,這種關注度,已經引來其他教員的疑惑和關注。

  龍慎的目光讓她心驚膽跳,好像快要燃燒了,救命之恩有必要這麼嚇人的嗎

  就應為他的注目,還引來了其他領導的側目。

  如果因為他給自己帶來各自麻煩,她就……。

  面對應風采的痴迷,強悍的第六感讓她升起幾許危機感,總感覺有甚麼會一觸即發。

  方靜說的對,就是男色惑人。

  龍慎這種關注程度,稍一疏忽,就會引來麻煩上身。

  看看應風采就知,剛開始的爽朗大方,現在變成甚麼樣了,真是面目皆非。

  一想到這裡,姚平湘的頭就開始痛。

  這幾天,應風采對自己的排斥已經算是放到明面上了。

  目中無人的程度,讓其他舍友也不敢過多言語,整個宿舍,大家都有些情緒低迷。

  難道她看的很好欺負嗎,曾經的痛苦早已讓她硬了心腸,不惹事不代表她怕事。

  過往告訴她,退讓永遠解決不了衝突本質。

  想清楚後,她眼神中的不虞逐漸退去,低頭用面霜擦拭著全身。

  這種面霜是她用野生玫瑰加少量的三白提取製作的精華,一小勺堪比提煉的精華,可以製作一大罐護膚乳。

  雖說她的面板毫無瑕疵、嫩白幼滑,可她更喜歡乳液擦拭過後的幽香水潤。

  方靜昂著頭嗅了嗅空氣中的玫瑰餘韻,側身趴在床鋪上,看著姚平湘低垂著小臉,纖長如玉的手指,在嫩白的面板上輕柔的塗抹著乳霜,烏黑如海藻般的秀髮垂落一側,盪漾的她有些目眩神迷。

  方靜雙手捂臉,心裡嚶嚶嚶,她一個女生都被誘惑的差點痴迷,如果是個男人那得怎麼個沉醉不醒。

  她搓了搓臉,翻身靠著牆壁,好奇的問:“姚平湘,你用的是甚麼面霜,怎麼這麼好聞。”

  姚平湘剛好準備把面霜放回櫃子,聽方靜這樣一問,轉身看過去,揚了揚:“這是我自制的面霜,你要試試嗎。”

  “要、要、要!”

  方靜早就對姚平湘的面霜垂涎不已,聽她這麼一說,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趿拉著鞋就跑了過去。

  她朝著姚平湘毫不客氣的伸手:“一點點,夠我這張臉用就好。”

  迫不及待,都心癢癢好幾天了。

  姚平湘用勺子從木盒裡挖了一勺,扣在方靜的掌心:“脖子上也可以抹點。”

  方靜緊緊的盯著:“嗯嗯嗯。”

  張雨容在一邊看的有些眼熱,吶吶的問:“姚平湘,我能不能也用點。”

  “當然可以。”姚平湘把手裡木盒朝著張雨容的方向遞過去。

  宴酒:“姚平湘我也擦點好不好。”

  “我也要。”

  聽到宿舍裡其他人爭先恐後的躍躍欲試,張會不做聲的擠了過去,默默的挖了一勺給自己。

  方靜用面霜一點點的搓揉著臉,她眯著眼嗅著空氣中淡雅的香味,臉上寫滿享受。

  “咦”

  方靜輕拍著臉,手指搓了搓,她朝著張會的方向走過去:“張會,你看看我的臉,有沒有變化。”

  本來因為暴曬一天,她臉上已經有小面積的曬傷,剛才洗臉的時候,她還能明顯感覺到面板上的刺痛。

  可現在,她才剛塗過面霜,整個膚感不僅水潤柔滑,連曬後的刺痛感都消失了。

  張會拿開搓揉的手指,盯著方靜的臉部,看仔細後瞪大了雙眼:“啊,你的臉……”

  “別是甚麼亂七八糟的都往臉上塗,出現問題了吧。”

  應風采搭著床欄杆,嗤笑不已的打斷張會,這個姚平湘也真有意思,還自制的面霜,也不知道拿甚麼做的鄉野玩意,就敢在別人的臉上用。

  張會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應風采打斷,不自禁的翻了個白眼,沒理應風采的酸澀,指著方靜的左臉:“你拿鏡子看看,我剛才還看到你臉上這個地方有點紅腫蛻皮,現在明顯好多了。”

  就憑姚平湘那一手出眾的醫術,就不會在自己臉上隨便用,人要是鑽牛角尖的時候,任誰說話都不會聽。

  宿舍裡其他還有幾分遲疑的幾人,聽到張會這麼一說,連忙加快抹臉的動作,相互對比,照著鏡子看著自己臉上有沒有甚麼變化。

  方靜拿著鏡子左看右看,自己臉上的大片曬傷真的有明顯改善。

  她把鏡子一扔,歡呼的奔向姚平湘,一頭埋向姚平湘:“姚平湘,你怎麼這麼厲害,你這一手可絕了,我的臉以後就靠你了。”

  姚平湘雙手微張,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方靜,尷尬無比的看著方靜在自己胸前左右蹭著,羞紅了面頰,語氣緊張的說:“你,你先鬆開手。”

  方靜閉著眼又蹭了一下,竊笑的鬆開,趁機又摸了一把:“姚平湘,沒想到你年齡不大,胸部竟然那麼堅挺豐滿,說,是不是有甚麼秘訣,還是有甚麼藥膏。”

  姚平湘:“你……”一時懊惱的說不出話。

  張會站過去看了一會,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確實挺大。”

  姚平湘面對這種表情直接捲上毛毯:“你倆走開”。

  張會強忍著笑,湊了過去,眨眨眼:“是不是有甚麼中草藥膏,我可以花錢買。”

  她家祖傳的搓衣板,從她媽到她姐都是一碼的平。

  姚平湘感覺整個宿舍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胸部,囧的她雙臂抱著膝蓋,臉深深的埋了進去。

  她一改往日的冷淡,難得的羞怯,眾人不禁鬨堂大笑:“哈哈哈……”

  眼前歡鬧的一幕,應風采卻是雙手緊握,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這些人都傻嗎,她都說的那麼明顯了,她們還敢用,難道就不怕爛臉,一個甚麼破道醫就能代表權威?

  張會轉身走回自己的床鋪,看著應風采陰鬱的臉色,忍不住輕哼一聲。

  真是諷刺,應風采剛來時是那樣的明豔大方、颯爽幹練,可現在竟然變得這麼面目全

  :

  非。

  僅僅因為自身的心胸狹小就容不得她人的出色。

  嫉妒心這麼強還不自知,也不知道誰給她的信心。

  別說她們這個宿舍,就是整個信北基地,哪一個不是各省市的學霸。

  竟然還自以為是的明目張膽的挑撥。

  就這種智商也敢,也不知道加分加了多少,才達到入學的建檔線。

  “唉唉唉,你們有沒有看到十隊,站在最前排的那個高個子,就是今天被他們教官叫上來示範的那個男生。”

  方靜突然想到今天她最新發現的顏值小哥哥。

  程星星眼神一亮,轉頭驚呼道:“方靜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很帥。”

  “切,你倆這花痴。”

  張會送了她倆一對白眼,斜視了一眼:“你倆整天的研究白哥哥、黑哥哥的,能不能矜持點。”

  方靜怒瞪:“甚麼白哥哥、黑哥哥,都是小哥哥好吧。”

  宴酒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張雨容抬眼看了眼張會,對著方靜小聲的說:“我也看到了,我聽隔壁宿舍的熊佳佳說,他是水木電子資訊專業的,叫簡爍。”

  “哇,張雨容你們訊息那麼神速,這些都打聽到了”

  方靜跑了過去,上下打量了幾下,看不出來啊。

  張雨容被方靜看的有些拘謹,臉頰羞紅,不過心底的躁動還是讓她大著膽子悄聲的說:“我和熊佳佳是一個專業的舍友,聽她說,她們寢室有好幾個人都喜歡簡爍。”

  “他有甚麼好看的,弱不禁風的小白臉,還沒他們宿舍的宋文清好看。”張會還是沒有按耐住傾訴的慾望,間隙的嗆了一句。

  “宋文清啊~”

  眾人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過來。

  張會說完也沒多想,本以為其他人會跟著節奏走,可是,咋啦,這些人的眼神怎麼都這麼八卦。

  方靜點了點頭,表情詼諧:“張會,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種人。”

  張會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怎麼了。”

  “噗嗤”

  姚平湘終於抬起頭,噴笑出聲。

  看著張會轉向自己的眼神略帶威脅,她連忙控制表情,神情自若的拿起枕邊翻開的書繼續翻著。

  “姚平湘,說,你們笑甚麼?”張會表情刻意帶著警告,故意拉低聲線。

  一直圍觀的方靜踢了踢張會床邊的圍欄,嫌棄的說:“她倆笑你訊息靈通啊,你連人家一個宿舍都知道。”

  “沒想到啊,眼神也夠犀利的,少女已經春心動盪啊。”方靜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

  張會這會兒已是羞憤難當,上手就翻過圍欄和方靜鬧騰起來。

  “不過我覺得宋文清給我的感覺不是特別好。”程星星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說出自己的感受。

  “張會,你有沒有覺得宋文清整個人特別陰鬱啊。”

  張會鬆開方靜的肩膀,撇了一眼程星星:“你知道甚麼,那叫憂鬱,不叫陰鬱。”

  “對哦,還是你的用詞貼切,憂鬱。”程星星連忙附和,她怕再不附和,張會就要手刃她了。

  眾人對她的置之不理和漠視,應風采終於感受到被一種被隔離在外的羞辱感。

  她強忍著怨氣,衝著姚平湘發難:“姚平湘,你們都是醫學生,難道不知道,不是正規廠生產的護膚品不能隨便亂用嗎,萬一她們中哪一個面板過敏怎麼辦,你能負責嗎。”

  “我能負責。”姚平湘語氣平淡。

  “你能負責,怎麼負責,你說話這麼隨意嗎,你是醫學生,是不是人命,在你面前都可以不當一回事。”

  本來姚平湘一直抱著,不搭不理的態度,面對應風采的各種挑釁。

  可,這都上綱上線了,對於這種自負、自傲的人一點都不想待見。

  她毫不客氣的反擊:“應風采同學,我回答你的問題,是基於相互尊重的前提,請你不要隨意拉扯,更不要上升到道德標準上,至於為甚麼我說可以負責。”

  她淡然的一笑:“我是道醫傳人,很早以前就已經拿過藥師資格證。”

  “切”應風采嗤笑出聲。

  “甚麼道醫傳人,我只聽過中醫,從沒有聽過甚麼道醫,小地方來的還道醫傳人,誰知道你這不知所謂的道醫傳人,是怎麼得來的資格證。”

  聽著應風采口無遮攔的口出狂言,姚平湘怒極反笑:“沒聽過只能代表你少見多怪,眼界狹小,認知達不到那個層次,至於我怎麼得來的醫師資格證,不好意思,這是國家藥監局發給我的,如有疑問,請致電國家醫藥協會。”

  隨後又加了一句:“你這樣的嘴臉真的是醜陋極了。”

  相信任何優秀的男人都不會看上你,這句話,姚平湘沒有說出口。

  “我的嘴臉醜陋極了,是直擊你的痛處了吧,道門在哪?怕不是早就是被打壓成鄉村小道了吧,你舉著道門傳人給誰看,在你那個村落給村民嗎。”

  應風采是極盡刻薄的宣洩,一個小地方出的村姑,裝甚麼。

  “有時間問問家裡的長輩,黎遇航、田信良、賀炳炎、甘盛容……這些道門道長為了新央國付出了多少。”

  姚平湘很少與人有口舌之爭,但,既然上升到攻擊門派上,那就別怪她欺負人:“盛世多佛徒,亂世道門出,我道門只會在亂世中行走天下,拯救萬民於水深火熱中,從你口出狂言,瘋狂批判道門時,你已經暴露出你自身學識有限,侷限了你的認知。”

  應風采心中有鬼,有些氣急敗壞:“裝甚麼學霸天才,大家考的都是一流的學府,你有甚麼資格評價我。”

  “嗯,你說的確實有理,問題是,我們大家都是,你是嗎?”感謝自己的耳聰目明,總會在適當的時候,讓她聽到了那麼一些隱私,其中就有應風采的。

  “你應該感謝自己出生在這盛世和平的世界,否則,你不會那麼坦然的接受回饋而不知感恩。”

  “姚平湘你混蛋。”應風采緊緊握著床沿,害怕自己明知不是對手,還會不受控制的衝過去。

  “記住,井水不犯河水,在座的都不欠你,沒有任何人會無條件的讓著你。”

  “酷斃了。”方靜看著張會,張嘴無聲的說著。

  姚平湘說完,起身朝外走去,留下應風采一個人氣急敗壞。

  她喘著粗氣,環視了一圈,大家都刻意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可她卻覺得別人的目光都帶著異樣,惱羞成怒的衝著所有人大喊:“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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