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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軍訓生活第二天

2022-10-15 作者:姚九

  如果第一天是地獄模式,那麼第二天j就是煉獄模式,凌晨五點,她們就被緊急集合的哨聲吹醒。

  “全體都有報數。”阮鴻斌洪亮的聲音在黑暗的夜幕裡有一種奇特的質感。

  他揹著手看著眼前懶散的隊.伍來回踱步,做為教.員帶了不知多少隊.伍,甚麼樣的刺頭他沒見過,何況是眼皮子底下的這群小綿羊。

  他雙腿微分上身挺拔如松,揹負著雙手儀容嚴肅的說:“我們今天的任務是負重五公里來回……”

  “啊……要死了。”隊.伍裡傳來一陣陣的哀嚎聲。

  阮鴻斌對隊.伍底下的動作視如無睹,抬手看了看手錶,似笑非笑的說:“五點二十準時出發,讓我們看看你們這群天之驕子,在面對極限時是如何做出選擇。”

  夜幕下,姚平湘一眾只能看到阮教.員隱約的輪廓,但是,聲音裡傳遞的譏諷,她們卻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變態”

  方靜低頭暗暗的咒罵了一句。

  張會用手肘輕輕的碰觸了一下方靜,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室友罵出那句話的同時,阮教.員的眼神好像掃過這邊。

  方靜:……,身體突然冷意頓生,瑟瑟發抖怎麼辦。

  “我就說他是個變態嗎?甚麼叫做出選擇,你聽他語氣中的惡劣。”

  方靜邊跑邊氣喘吁吁的說,背後的包裹好像越來越重了,此時她真的欲哭無淚了。

  應風采雖然身體素質比常人要強,可從來沒有負重五公里跑,胸口隱隱有撕裂的氣胸鈍感,身後還不停的傳來各種嘰喳的抱怨聲。

  煩躁之際,忍不住回頭大聲說:“我們現在才跑不到五公里,有那個精力嚷嚷,跑完全程再抱怨。”

  她發洩完情緒後,心情才算稍微好點,她自小就生活在盛京大院,平常最見不得那些沒本事,背地裡就會不停嘮叨的人,有那個嚷嚷的精力,還不如省點力氣跑完全程。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微亮,她們這一隊,終於開始返程跑。

  應風采身後粗喘的聲音越來越大,腳步也是凌亂不齊。

  她自己的身體已經逼近臨界,可她有些無奈的注意到,左後側的姚平湘呼吸卻仍然平穩,步伐穩健。

  難道這就是經常練武的原因嗎。

  身體的超負荷,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右手不自覺的抓住胸口的衣服。

  “唉,怎麼回事……”

  姚平湘身後傳來幾聲驚呼聲,她腳步放緩,轉身看過去。

  一群人擁擠的低呼著,透過間隙,姚平湘看到十七班的陳雲扭曲著身體躺在地上,整個人還在不停的抽搐著,嘴角隱隱泛著白沫。

  看到這種場景,姚平湘暗覺不好,連忙拔腿跑過去。

  前面擠成一團的大呼小叫,她迅速穿插著上前,幾個側身衝到最前面。

  姚平湘滑跑跪倒在地,陳雲的身體劇烈抽搐,面部扭曲,這是羊癲瘋發作的典型症狀。

  不做她想,先控制陳雲不受控制的抽動。

  她搬過陳雲的身體,讓她保持側身狀態,快速簡單的清理陳元口腔裡的異物。

  直到清理乾淨,從腰側抽出毛巾,用力的塞進對方嘴裡,

  她抬頭看了看,見應風采擠在最前面正怔然看著,大聲說:“班長,你快點過來幫著用力按住她的雙腿,我現在幫她臨時做個處理。”

  考慮到年輕女孩的羞恥心,她不得不含糊了說辭,暫時隱瞞住病因。

  應風采看了眼姚平湘,一聲不吭的跪坐下來,用力地按住陳元的雙腿。

  她盯著姚平湘的手指,總想看清對方到底是怎麼治療的。

  可跨行業,終究只能隱約的感覺到,對方手指好像是在不停的按揉著陳雲身體幾處穴位。

  姚平湘遺憾手裡沒有銀針,暫時只能用元氣觸碰穴位,一點點的加深力度,控制元氣在神庭、內關、足三里幾處的微刺激。

  她控制著元氣的方向和深淺,聽著周邊人群推搡的聲音,頭都沒抬:“班長,你讓大家往後散散,給我們留下兩米的空間。”

  王晰在第一時間從隊伍的最前方跑了過來,懊惱的上前半蹲著,緊張的看著施救者:“怎麼樣,甚麼情況。”

  這才第二天,竟然會頻繁的出事,這才到甚麼訓練程度,一個個的都嬌生慣養的,這是甚麼祖宗,這是到他們隊.伍來搗亂的。

  應風采看了看姚平湘,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陳元,遲疑的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姚平湘說陳雲是身體突發症狀。”

  王晰聽到應風采的模糊回答,帶著不解,緊張的看著姚平湘的動作,現在他已經對這位女隊員有些信任度。

  此時的陳雲終於停止抽搐,嘴角的白沫也被姚平湘擦拭乾淨。

  他一時無法判斷地上的學員情況到底如何,只能緊緊盯著姚平湘的動作。

  姚平湘的元氣感觸到,陳元的頭部皮質層刺激已經逐漸平穩。

  她長舒口氣,緩緩的把元氣從陳元的足三里撤出。

  姚平湘神色慎重,看向王教.員:“王教,我只能暫時控制、壓制陳元的病情,她目前還處於危險期,必須現在就去醫院做徹底檢查治療,不過……”

  她想了想還是沒做隱瞞,湊上前悄聲的說:“陳元暫時判定是羊癲瘋發作,她的腦部應該有些病變,檢查的時候可以特別關注一下頭部檢查,必須做一個ct。”

  “羊癲瘋頭部病變。”王晰心頭一緊,開始暗罵,這是哪個混蛋做的資料排查,怎麼給他們送來這麼個炸彈。

  姚平湘也不知教官會不會相信自己,作為隊友她出於責任心給出建議,具體症狀如何,到醫院一查便知。

  對方神色坦然,王晰也沒那精力繼續追問,朝後揮揮手,和前來支援的兩名教.官,一起搭手把陳元抬上擔架,步伐急促的往回跑。

  陳元的病發,讓她們整組隊員在回程路上全員沉默,原本拖拉的隊伍竟然保持隊形到終點。

  而此時的王晰,則是煩躁的扯了扯衣領,焦灼的看著急診室關的嚴實的玻璃門,他控制住自己,深深的呼氣,緩解情緒。

  如果是過度訓練時發生隊員暈厥,以他的經驗來說,也算是正常現象。

  可這才哪和哪啊,就這訓練強度,普通人完全可

  :

  以接受的強度,竟然會接二連三的出事。

  這些新學員不是普通人,這是高校儲備人才的基本任務,是領.導們,針對性的培養新時代的標杆性大學生。

  上層對他們有著更高的期許,此次訓練任務針對的,除了學員身體素質的培養,還有思想素養的提升。

  現在好了,竟然還出現羊癲瘋症狀,難道入訓時都沒人排查嗎。

  這些都是天之驕子,如果因為中途出現疏漏,到他們這兒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後果。

  他們一個個的不說必須接受調查,還可能要面臨著被起訴的風險。

  他左右踱步,正胡思亂想之際,急診室門從裡開啟,王晰疾步走向醫生面前:“羅醫生,我的學員目前甚麼情況。”

  羅醫生拉下口罩,皺著眉頭看著王晰說:“病人突發性羊癲瘋,心肺功能輕度衰竭,這次實在是兇險,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有效的做了針對性救治,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聽羅醫生給出的結論,王晰終於放下一直懸著的心。

  他對於這些醫學專業術語不是特別瞭解,但也能從羅醫生的口氣中聽出危險性。

  羅醫生盯著眼前神態嚴肅的男人,生氣的說:“你們訓練之前,難道都不做資訊採集工作嗎?隊員身體有疾病?你們也不知道,這種突發性羊癲瘋,病人根本不能參加任何高強度的訓練任務,簡直是開玩笑。”

  聽著醫生的斥責,王晰真是百口難辯的懊惱,他們在體測之前做過一次口頭疾病排查,可誰能知道會有人隱瞞這種事。

  他深吸一口氣,坦然的說:“學員在入隊之前,我們已經做過排查,我們是為了提高大學生的身體素養,不會拿這群高校儲備人才開玩笑。”

  “羅醫生”

  王晰想起走之前,那個學過中醫的學員給出的判斷,也不敢疏忽:“幫她做緊急救治的隊員是個中醫,她說,病人的腦部可能有病變。”

  羅醫生猛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阮教官:“幫助病人救治的是你的學員,你確定她真的這麼說的。”

  “嗯,學員是盛京國協醫大的。”

  王晰既然已經開口,也就沒做遲疑的解釋:“那位新學員是盛京國協醫大的新生,可能以前接觸過中醫,她說她已經拿過中醫師資格證書,我看她手法很熟練,不像是說謊。”

  “王雪,給急診室的病人開一個頭部血管造影。”

  羅醫生轉向醫務臺,拿起病人的病歷仔細的檢查,寫了一張檢查單遞給跟在一邊的護士。

  那個年代的醫生有著絕對的醫生素養,本著不放過任何細小的症狀,他們不會疏忽任何建議。

  王晰……看著眼前忙碌的一幕,希望是他們多慮了。

  “信北基地的訓練任務,已經出現幾起學員事故?”龍慎正準備上車的腳步停下。

  他看向來人:“信北有彙報情況嗎?”

  來人是從上面直接趕了過來,想到等會兒,自己將要說的話,表情略顯尷尬。

  “信北已經彙報了基本情況。”

  “只是~”

  他看了眼這位上面看好的龍首:“說您正好經過信北,希望您從那經過時,順便核實審查,彙報的問題是不是如信北提供的那樣,到底有沒有嚴格執行訓練任務,還是違背了意圖,擅自加了一些不合適的訓練任務。”

  來人乾脆一口氣說完。

  他小聲的說:“還說了,他現在因為你接手的案子,頂著各方巨大的壓力,所以……。”

  “所以甚麼?”龍慎嗓音很冷。

  來人硬著頭皮說:“他說,既然他頂著各方壓力,龍首,那您就能者多勞些。”

  “那個龍首,我彙報結束了,上面還交代了我一些其他事情去辦,我先走了。”

  冒著被龍首凌厲的眼神割裂,來人差不多算是逃竄著離開。

  有意思,速度很快啊,竟然小動作不斷,這等於,他前腳剛走出辦公室,後腳訊息就走漏了。M.Ι.

  以前他是忙於各種命令的實施和任務。

  回來這兩年,他很少關注這些地方上的鬼魅魍魎。

  誰能想到,竟然使勁使到他身上了。

  龍慎還沒畢業,就被看中,拉到第一戰線磨練。

  回來後又趕上……,平時很少關注地方上的事。

  可誰知,這些人竟然對著他開始頻繁的試探。

  許久沒有遇到如此有趣的事,龍慎的眼神中逐漸露出冰冷的笑意和殺伐果斷的狠意。

  他非常期待對手的出現,希望不要讓他過於失望。

  …………

  昨天的負重晨跑,因為陳元的突發事故,給整個訓練基地帶來了幾分凝重的氣氛。

  從今天早晨開始,整個訓練任務與昨天的任務,相比而言,輕鬆了不少,應該是上面暫時修改了訓練任務。

  “張會,你看這是來的甚麼大佬,好多車。”方靜餘光隨著一輛輛轟鳴的車隊移動。

  臨近傍晚時分,從信北大門外開進來一隊車隊,一行有五輛綠色吉普。

  一路小跑的一眾,可以看出車隊中來人背景的雄厚。

  張會眨了眨睫毛上的汗珠,艱難的眯眼看過去:“盛a……,這是大領導的車隊啊。”

  她這會兒真想用手擦擦汗,汗水已經浸入她的眼睛了,醃的眼睛辣疼。

  可前面那個代替王教院的小白臉,正面無表情的用眼神掃射她們,哪怕他長的白皙俊秀,是自己吃的顏,現在也沒有心思欣賞了。

  聽著後排兩人的嘀咕聲,姚平湘的視線也跟著看向操場前方。

  疾馳而來的綠色吉普車,一輛輛的飛馳過她們訓練場,停靠在最前排得紅樓。

  而樓前,基地老大們早已提前等候。

  車門開啟,遠遠看去,幾位基地老大正集體等候。

  看的出車隊是一個領導陣容。

  下車的一行人,大概有十幾人,從背後看,個個都身姿挺拔,行走間自有股威嚴霸氣。

  她們這個位置,距離至少有幾百米,都能聽到阮教員洪亮的聲音。

  “請領導指示。”方靜一字一句的翻譯。

  “噗嗤~”

  張會覺得她總有一天要被身邊的這個舍友給笑死。

  “啊……你們看到沒有,第二輛下來的那個領導,好高啊,也不知道年紀多大,不過應該不會年輕的,不過這體型,鵝鵝鵝……”

  姚平湘

  :

  聽著方靜從後排傳來一聲聲的鵝笑聲,忍不住抿緊嘴想樂,這到底有多興奮,才會這麼敢出挑。

  “二排左三出列。”臨時頂替王晰教員的吳教員板著臉說。

  他面部表情難道還不夠嚴肅嗎,當著他的面竟然都敢這麼嬉鬧,基地對於她們來說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場所嗎。

  方靜笑得半月形的眼眸,猛然的瞪大,張著嘴左右看看,嘴裡還在嘀咕:二排左三。

  “就是你,張著嘴的那個矮個子,二排左三出列,不要再讓我重複一遍。”

  吳教員微皺著雙眼盯著方靜的位置所在。

  張會無語的拐了方靜一下,輕聲說道:“還不出去,還愣在這幹嘛。”

  方靜這時候才驚恐的發現,小白臉教員說的正是自己,媽呀,甚麼叫張著嘴的矮個子。

  她有一米六,搞清楚好吧,眼神帶刺,嘟著嘴勉強的站了出來。

  “向前三步轉身面向你的隊友。”

  吳教員單手揹著,鍍著腳步站到隊伍的左側。

  等到方靜站好之後,這才神色不虞的說:“對著你的隊友說說,甚麼事這麼開心,又鬧又笑的。”

  方靜低垂著頭羞紅了臉,一聲都不敢吭,能說是男色惑人嘛,唉,她低聲嘆息,這次可丟大發人了。

  “不說是嗎,不說就站著,甚麼時候想說了再說。”

  方靜:“小……,吳教員,我天生就是笑臉,你看看我的嘴都是上翹的。”媽呀,差點說成小白臉了。

  吳教員全當沒聽見這個矮個子的胡說八道,他面向讓他頭疼的其他女學員,大聲說:“從現在開始,如果還有人敢繼續無視訓練紀律,就上前和這位學員一起站著,聽到沒有。”

  “我說聽到沒有。”

  吳教員白嫩的面頰已經氣的通紅

  應風采見狀連忙大聲:“聽到了,吳教員。”

  “聽到了”

  一眾學員三三兩兩的跟著應聲。

  “大聲說話,聽到沒有。”

  “聽到了,吳教員!”

  ……

  吳教員身心俱疲,帶著這樣的一個隊伍,罵不能罵,打不能打,還要和她們鬥智鬥勇。

  長此下去,他遲早會被氣到吐血。

  不行,為了自己身體著想,他得想辦法,督促王晰快點回來接回他的擔子。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方靜也不管身上到底有多髒,直接倒在床上嚶嚶的哀聲嚷嚷著。

  她深埋著頭,喪氣的捶打著枕頭:“這個小白臉竟然讓我站了三個小時,枉費我這兩天還對他存有幻想。”

  “你活該,誰讓你笑得那麼大聲。”張會癱坐在床鋪邊,頭靠著牆壁,微眯著雙眼說。

  應風采側耳聽著她倆的對話,拿毛巾擦拭的手停頓了一下,看了過去:“方靜你們剛才說甚麼笑成那樣。”

  方靜突然像上了發條一樣,一下子彈跳的坐起來,滿臉的興奮:“啊,班長,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從那幾輛綠色吉普車裡下來的領導,有一個長的特別高大英武的,就是那個最高的那個,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英氣逼人,雖然沒看清他的五官,可就衝那氣勢,就是我的菜。”

  方靜手捧著臉頰,眼神散發著痴意。

  “嗤~”

  張會斜了一眼:“你今天下午才說的,新來的吳教員是你的菜,他對你來說是心之所往。”

  白的黑的都是她的菜,整個隊裡都是她的菜,乾脆一鍋燴吧。

  方靜一聽,放下託著臉頰的手,坐直了身體,義正言辭的說:“從現在開始,我換人了,吳小白臉,那是我眼瞎,誰知道是個面白心黑的湯圓。”

  想到下午的被折磨,隨之而來就是渾身的酸楚,方靜呻吟的捶打著雙腿。

  應風采聽完忍不住嗤笑出聲,她扔下手裡的毛巾,斜靠在床鋪上,帶著審視的目光:“你知道他是誰嗎?還英氣逼人,甚麼是你的菜,他是你能隨便奢想的嗎。”

  姚平湘聞言,詫異的抬頭看過去,應風采語氣中的刻薄讓她為之側目。

  本來因為方靜的一番話,其他幾個舍友也跟著互相熱烈的討論。

  可應風采的一句話,讓幾個人討論的聲音漸漸轉弱。

  方靜更是莫名其妙的看向應風采:“怎麼了,他不能奢想嗎?”

  她也沒說甚麼吧,這是犯了隊裡的禁忌還是她應風采的,也就三個月的臨時隊友,有必要嗎。

  頂著眾人疑慮的眼神,應風采心神一慌,突然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

  她萬分懊惱,只要面對或者關係到龍慎,至今她都做不到能夠平淡的對待。

  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僅僅是聽到別人語氣中的欽慕,負面的情緒就能讓她喪失理智。

  “盛京龍家知道嗎?”

  眾人一致的搖搖頭:“不知道。”

  應風采“呵”了一聲,暗付一群土包子:“他是盛京龍家這一代的執行長,也是盛京最年輕的領軍人物——龍慎。”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帶著迷離的光芒:“他十六歲考上國科大,本碩連讀僅用了五年就畢業,你們知道嗎?他二十八歲就被破格提升為盛京最年輕的領導。”

  其他人被應風采語氣中的狂熱,震驚的七零八落,宿舍裡一片詭異的靜默,沒想到應風采追偶像竟然這麼痴狂。

  方靜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液,故意說道:“那是不是這裡不能討論領導,只能討論吳小白臉這種級別的。”

  真是是牛掰到了極點,怪不得應風采護食到這種程度。

  “噗嗤,哈哈哈……。”

  張會簡直是被方靜打敗了,甚麼話都敢說,她這性格是怎麼考上她們國協醫大的,能耐得住寂寞嗎。

  隨著張會誇張的笑聲,打破了宿舍裡詭異的靜默,宿舍裡此起彼伏的又開始下一輪討論。

  方靜橫了眼張會,仰躺在床:“二十八歲就當了領導,遠看也沒覺得他有那麼老啊。”

  “他哪裡老,他今年才三十歲。”

  應風采可容不下其他人說龍慎半句不是,立刻坐直了身體,怒睜著雙眼看向方靜。

  “額,呵呵呵。”

  方靜被應風采的表情驚住了,口不擇言的說:“他不老,他是最年輕的領導,他那是成熟,那叫魅力,我剛才那是失誤,是無知。”

  眾人:“噗嗤……”夠損,低著頭髮出各種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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