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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即將遠行的旅程

2022-10-15 作者:姚九

  嶽衛紅和王琴從昨天晚上回去,就在紡織巷宣傳了個遍,說的詞也是高大上,姚家的丹藥入選:國家扶持的甚麼傳承採購計劃。

  在她們心裡,軍、人等同於國家,軍、人是代表國家來的。

  她倆把能說明白的都說了,總結一句,就是姚家丹藥被國家看上了,想買丹藥的趕緊,以後估計買不上了。

  別人問為啥?能為啥,人家湘湘說了,時間有限,做不了那麼多。

  能做出來的當然以國家為主,沒看那聞家藥鋪都不敢爭嘛。

  這些傳言很快就被袁萍聽到了,本來她下午去市醫院檢查時就憂心忡忡的,這下,精神氣徹底洩了,整晚都沒睡踏實。

  一大早嶽奶奶就衝著她說:“小萍,你上午趕緊去把片子取了。”

  嘴裡一直不停的叨叨:“我怎麼心裡砰砰的跳,不行了,小萍你趕緊去吧,別在我眼前晃悠了,越晃悠越難受。”

  惹得又氣又急的袁萍吃完早飯就騎車去了市醫院。

  另一邊的姚家小院,卻是另外一番場景,反正是邪不壓正。

  就說姜西梅,以前她還能私下裡和別人抱怨抱怨,現在呢,她誰也不敢說。

  大姐最近是別想著走動了,老姚都放下狠話了,最起碼最近一段時間是絕對不能。

  而紡織巷呢,不等她開口,眾人就是一頓的猛誇,她還能怎麼辦,只有選擇附和或者笑笑不語。

  最氣的就屬娜娜那個臭丫頭,現在每天唯湘湘馬首是瞻。

  一想到她貼心的小棉襖離她越來越遠,心酸,唉,日子不好過了。

  “媽,你怎麼還不去上班,我爸都走了,你還在那唉聲嘆氣的幹嘛,快點上班了。”

  姚娜催促著姚媽,要不然她和湘湘煉藥都不得安穩。

  “你個臭丫頭,就那麼不待見你媽?”看看,這麼不待見自己,姚媽氣的都想錘她。

  “呵呵呵……。”

  姚娜乾笑幾聲:“媽,我們可是付了場地費了,你別浪費我們的時間,要不然我要拒絕支付今天的場地費。”E

  一個月二百塊錢呢,按照姚娜的想法根本就不該出這筆費用,姚媽就是個吝嗇鬼。

  “你”姜西梅氣的揚起手錘了姚娜肩膀一下,拿著包就走。

  現在不僅有家不能早回,還得早走,這兩百塊賺的真夠辛苦的。

  姚娜手撫著肩膀,衝著屋內齜牙咧嘴的嚷嚷:“湘湘,還不過來,每次都讓我衝在最前面。”

  姚媽一走,姚平湘和姚娜就開始了一上午的煉藥做藥丸的工作。

  她倆一直忙到中午,累的都不想做飯,隨便簡單的吃了點飯。

  剛收拾好,嶽奶奶就領著袁萍來到了小院。

  “湘湘,湘湘你在不在。”

  姚娜眉頭一挑,衝著妹妹說:“嶽奶奶,見不見。”

  要說她就不見,沒看昨天那個袁阿姨有多可氣嗎,嶽奶奶跟在身後竟然一聲不吭,讓她母女倆來看病了嗎?不是說不來嗎?

  姚平湘當然不會在意這些,袁阿姨對於她來說,那就是個活動的疑難雜症。

  她起身拉開紗門看向院子:“嶽奶奶,袁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袁萍扶著她媽的手走進小院,尷尬的朝著對面的姑娘笑。

  她隻字不提自己:“湘湘,昨天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太沒見識,今天還是想請你幫我媽扎幾針。”

  昨天到了市醫院後,醫生的意思竟然跟湘湘說的差不多,甚至還沒有湘湘說的仔細,開了很多西藥。

  當時她媽就急了,也顧不得拿藥了,催促著她也做個檢查。

  她自己也嚇得夠嗆,繳費拍片子,昨天晚上她焦慮的都沒回家,就在她娘這窩了一晚上。

  今天上午去取的片子,醫生描述的跟湘湘這孩子說的一模一樣,醫生甚至建議她最好現在就動手術把左腎摘除。

  她媽嚇得當時就哭了,這不,吃完中飯就拉著她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姚平湘坐下還沒來得及說話,被嶽奶奶一把握住了手:“湘湘,你先別管我,給你袁姨先看看,今天我們去醫院了,醫生說要摘除左腎。”

  嶽奶奶都帶著哭腔了:“怎麼就要摘除了,昨天湘湘你沒這麼說啊,這摘除了,你袁姨以後該怎麼辦啊。”

  “嶽奶奶,您先冷靜點,先別哭,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情緒不要太激動,對你身體不好。”

  “我現在哪還能顧及到這些啊。”自己病還沒看好,女兒身體比自己的病還要嚴重,她想想都覺得這以後的日子不見天日了。

  姚平湘扶著老太太坐到了對面,安慰的說:“你別急,我先給袁姨仔細看看。”

  說完,她看向站在一旁臉上寫滿焦慮的女人。

  “袁阿姨,你先坐好,我先給你把把脈。”

  “唉唉唉。”袁萍一改昨天的不耐煩,連忙上前坐下。

  姚平湘閉上眼把脈,對方左腎病灶清晰無比的展現在腦海。

  輕度萎縮,輸尿管5毫米見方腫瘤,造成左腎積水,她喃喃自語,還好,腫瘤是良性的,透過針灸治療可以自體吸收,只要輸尿管腫瘤消失,左腎積水肯定能解決。

  她睜開眼拿開把脈的手,看著嶽奶奶兩母女如出一轍的眼巴巴,笑著說:“問題不大,主要是袁姨輸尿管長了一個良性的腫瘤,先針灸半個月,等腫瘤好轉後,在治療腎積水問題。”

  如果對方按照自己的醫囑,估計能在她上大學之前好轉,在配合針灸、藥湯,十之八九能治癒。

  嶽奶奶和女兒對視一眼,心情一下就輕鬆不少,她倆也是耍了一個小心眼,沒把醫生診斷的全說出。

  當時醫生拿著片子就說,輸尿管里長了一個腫瘤,需要切片才能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

  湘湘這麼一說,她倆都快喜極而泣了,嶽奶奶拍拍女兒,良性就好。

  姚娜看著母女倆的背影,咋舌了:“湘湘,牛氣啊,你到底是怎麼看出她長了個良性腫瘤。”

  她圍著妹妹轉著圈子的看,沒看出有甚麼特別之處啊。

  “說了你也不懂。”姚平湘繞過姐姐,開啟回了臥室。

  “別忘了,下午繼續搓藥丸。”

  “唉,姚平湘,你現在就是咱家的惡勢力,只能欺壓我這種勞動人民。”

  真的是金錢決定家庭地位,自從湘湘把賣蘭花的錢,取出五萬給老姚之後,連姚媽最近都消停不少。

  再看看她自己,整天的替萬惡的資本勢力打工,打的還不亦樂乎。

  “唉,人生艱難啊。”

  她那些好朋友們,現在都在溜冰場、錄影廳、游泳池盡情的揮

  :

  灑著汗水和青春。

  而她呢,除了搓藥丸子還是搓藥丸子,下午還要繼續,想多了,錢都快不香了。

  最近因為丹藥的稀缺,姚娜被姚平湘指使的團團轉,痛並快樂著,開始了最後一個為期二十天的藥童生涯。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姚平湘除了早晚練功之外,全部心神都放在煉丹製藥上。

  這過程當然也少不了街坊四鄰每日問診、針灸。

  以至於,隨著病案的增多,她的實用醫術也跟著突飛猛進,針灸更是百穴共振,飛針穴上穿,一手飛針只現殘影。

  這其中要屬徐子晴和袁萍最虔誠。

  徐子晴是每晚必來扎幾針,按照徐子晴的說法,只要一晚上不扎針,她就睡不著覺。

  而袁萍在姚家小院吃藥配合著針灸一週後,身體是肉眼可見的好轉。

  以前腰部、後背經常性的痠痛,渾身總是無力。

  可最近她身體鬆快了不少,就連辦公室的同事都說她,這段時間紅光滿面,氣色比以前好看多了。

  前天小姚告訴她,她輸卵管裡的腫瘤已經消失了,左腎積水也有明顯的改善。

  並且針對她調整了治療方案,雖說面色高興,可她心裡終究還是恍惚不安。

  昨天上午,連嶽奶奶都沒敢說,她悄悄的請了假,偷摸的到市醫院拍了個片子,找的還是最早幫她問診的醫生。

  當時男醫生拿著片子看了幾遍,還以為她拿錯片子了。

  “袁萍同志,你確認你拿的是自己的片子?”

  袁萍心蹭的加快速度:“醫生,甚麼情況,我的病出問題了嗎?”

  男醫生拿著片子左右看著:“那倒不是,你手裡拿的片子和上次拍的不一樣,輸卵管異物一點都沒有拍到,甚麼情況,機器出問題了嗎。”

  男醫生還在那自言自語。

  袁萍一聽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呢,湘湘說的是真的。

  她上前一把搶過醫生手裡的片子:“是真的嗎,原來湘湘說的都是真的,我的腫瘤真的消失了。”

  男醫生聞言一愣,忙著追問,問清楚之後,半信半疑追著袁萍問她整個治療方案。

  一聽說是甚麼道醫,立刻露出懷疑的態度,還追著要治病醫生的姓名、地址。

  袁萍是費了老大的力,才掙脫男醫生的各種盤問。

  從市醫院出來,她到旁邊的儲蓄所取了一千塊。

  包了個紅包到姚家小院就想塞給湘湘,可湘湘卻是推脫不要。

  小姑娘說:“袁姨,您是打小看著我長大的,現在我的職業是個學生,還擔不起治病救人這麼大的重擔,僅僅是閒暇時間,義務為街坊四鄰把個脈、扎個針,最多收個藥材錢,其他的一律不收。”

  她當時鼻頭酸澀,說不出的感動,從那以後,在她嘴裡說出的姚家小姑娘,那就是一個氣質高潔,形象美好。

  姚平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外人面前到底如何,但是,她還是儘可能的壓榨著姐姐的時間,畢竟離上學時間也近了。

  姐姐嘴上埋怨著,經常背後嚷嚷著姚世仁,可人卻沒有停歇,手法越來越像個模樣。

  最終在她和姐姐雙重努力下,丹藥集了一定的量,十一叔如果僅是以藥品出售,而不是收藏,差不多是半年的量。

  當然也包括軍區採購的量,每個月初步訂下兩百顆萬生丹,一百顆安神丹,還有一百顆清濁丹。

  這個數字對於姚平湘來說絕對是壓力。

  自此,她走上了名貴丹藥私人訂製之路,而且越走越高。

  她再一次確定,自己有必要在盛京儘快擁有一個院子,四合院估計一時半會兒不要肖想。

  如若不然她的丹爐、藥房都放哪兒,沒有藥房、丹爐,她上哪兒煉藥。

  這種忙碌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臨近開學之際,姚平湘和姚娜姐妹倆開始到百貨大樓採購上學的物件,水瓶、臉盆、被罩、床單這些都需要重新採購。

  她考慮到最近一段時間,姐姐的五好員工獎,主動請纓的承擔自己和姐姐所有的採購費用,惹得一旁的姚平津直跳腳,最後在姚平湘許諾了若干不平等條約後才作罷。

  “湘湘,這是託廠裡,你高伯伯買的臥鋪票,你放包裡收好了。”

  姚景澤把剛拿到的火車票遞給湘湘,看著乖巧的小女兒,眼神裡透露出不捨。

  想到再過幾天,湘湘就要遠赴盛京上大學,雖曉得是好事,可是心裡的不捨,還是一層接著一層的加劇。

  這張火車臥鋪,還真的要感謝高廠長。

  姚爸手裡的火車臥鋪票就多虧了高廠長的成全。

  這個年代買臥鋪是需要條件和手續,姚景澤這種大廠車間主任級別,買臥鋪需要到廠辦提前申請。

  上週一開會,高廠長在會議上,現場批條給廠辦,而且提議由廠裡直接報銷。

  當然,也有人不滿,當場站出加以阻止。

  可高廠長在廠辦會議上直接挑明瞭:“關於針對我們廠子女的各種獎勵措施,後續還要宣佈一系列獎勵措施,前幾天,我們廠委就已經溝透過,從今年開始,針對廠子女高考,不僅姚平湘同學的這張車票由廠辦報銷,另外,廠辦還會拿出一千元,做為對省狀元的獎勵,以後同樣如此。”

  高廠長會議上的決斷,終於打消了其他不和的聲音,畢竟誰家沒有那麼幾個即將高考的學生。

  自從江文號被抓後,高廠長一改曾經經營方式的平和穩定,行為越發雷厲風行。

  如果還有人反對,那肯定是群起而攻之,為啥反對,是因為不屑嗎?不對吧,怕是沒那個能力吧。

  高廠長還故作神秘的說:“我們姚副廠長家的湘湘小同志,對廠裡的隱形貢獻是無法估量的。”

  如張潮生預測,經過一段時間對吳昌雄的突擊審訊,終於突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最終供出了以高祖盛為主謀,這個在江城上層盤踞了十幾年的犯罪團伙。

  當確定高祖盛沒有可能繼續擔任江城2號職位後。

  高廠長受夠了由不懂行的外人,指手畫腳的給他們任命甚麼關鍵位置的領導層。

  廠委會議上,針對生產副廠長空缺一職,高廠長一錘定音的在內部搞了一個不記名的選舉投票。

  甚麼叫不記名投票,那就是在高廠長眼皮底下進行的唱票活動。

  唱票結果,最終由高廠長負責宣佈:“鑑於姚景澤對廠裡的貢獻值,經過廠委,黨、委投票選舉結果,任命姚景澤同志任生產副廠長兼任車間主任一職。”

  另外,張潮生也升職了,任黨

  :

  、委會副主席,兼任裝置科科長一職。

  “老姚同志,你這一下午都回來兩趟了,姚副廠長做的不夠負責任啊!”姚娜在一邊看的不爽,雖然她上學離家近,可也是一週才能回來一趟。

  姚景澤好笑的看著靠在牆邊的姚娜,走過去揉了揉大女兒的頭髮:“妹妹這一去,下次回來就得過年了,哪像你隨時都能回家。”

  最近一個月,大女兒姚娜越來越懂事,姐弟三人的關係也越發融洽,老婆也沒再出么蛾子,多年的夢想生活終於實現了,怎麼不叫姚景澤開心。

  姚娜翻了翻白眼,歪了歪頭,沒繼續讓老姚繼續在自己頭髮上搓揉,老姚這肯定剛從車間出來,誰知道他手有沒有洗乾淨,別到時候一手的機油往自己頭髮上抹,想到這,連忙拽過頭髮聞了聞。.

  看到大女兒這副嫌棄的表情,姚景澤伸手又揉了揉:“臭丫頭,還敢嫌棄你爸爸。”

  姚平湘在一邊看著姐姐咋咋呼呼的跳腳,心裡湧出一絲羨慕,她從來沒有在爸爸面前這麼肆無忌憚的笑鬧過,也許這就是底氣吧,可惜自己好似就是缺乏,姐姐這種沒有隔閡的底氣。

  到姚平湘走的那天一早,姚景澤請假帶著姚娜和姚平津,一起送姚平湘到火車站。

  姚媽當然沒去,一是沒心,二是沒必要。

  一週前,姚景澤就託張工機械廠朋友幫忙,借了一輛三輪摩托車。

  姐弟三人從來沒坐過三輪摩托車,一路上喜得平津嘰嘰喳喳不停的問,從前座摸到後排,煩的姚景澤差點把他踢出去。

  紡織巷到江城火車站大概有十幾里路,騎著摩托車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九十年代的江城火車站,除了幾排平房,只有一棟孤零零的三層小樓,兩扇玻璃推門進去就是候車大廳。

  她們到達站臺時,火車還沒進站,站臺上零散的排著隊,人不是特別多。

  姚娜看著軌道上賓士而過的火車,想象著未知的旅程,心情帶莫名的激動,開始後悔,早知道她也報外地的學校了。

  姚平津看著姚平湘手裡的提兜,上手就拿:“二姐,我幫你拎著。”

  “不用,我和爸爸兩個人就可以了,行李也不多。”姚平湘抬了抬手裡的提兜。

  姚平湘拽過正在叮囑姚娜的姚爸:“爸爸,別說了,火車好像快要進站了,我們還要過天橋,走吧。”

  姚娜想了想伸出雙手抱著妹妹,低聲說道。

  “以後別天天傻兮兮的,在外面厲害點,你那身手誰能欺負你。”

  停頓了一會兒又接著說:“掙錢的時候多想著我。”

  姚平湘被姐姐的擁抱驚住了,瞬間身體發僵,聽出姐姐話裡的真心,還沒來的及感動,緊接著下一句話,讓她沒好氣的推了一把。

  “我也要。”

  姚平津在一旁看著大姐二姐抱在一起,硬擠到二人中間。

  姐妹二人剛升起的傷感,被姚平津這一擠,一下消散了,姚娜向外拉著平津臉頰的嫩肉。

  姚景澤提著行李跟在姚平湘後面,看著小女兒拿著火車票,挨個對著車牌。

  終於找到,指著前面的一間:“爸爸,是這間。”

  姚景澤抬頭確認了一下:“是這間,湘湘我先進去把行李放下,你在過道坐一會。”

  姚景澤提著行李拉開門,除了他們,其他三個床鋪都已經坐著人了,他衝著坐著的三人笑笑:“同志,你們好,我幫我女兒放行李,孩子去盛京上大學。”

  本來還默不作聲,低頭各做各的三人,一聽是今年的盛京新生,神色都舒緩起來,表情也豐富了。

  “來來,同志,我幫你搭把手。”坐在車窗邊,身穿短袖體恤的中年男子連忙起身。

  另外的兩個中年女士也開始收拾小桌上的雜物,這年代能考上大學都是人中龍鳳,先入為主的產生好感。

  看著臥鋪其他三人,面相、行事都比較大氣,姚景澤鬆了一口氣,連連道謝:“謝謝同志,我女兒還小,這一路就託三位同志幫忙照顧了。”

  姚景澤從口袋掏出一包本地產的江城煙,遞給對面的中年男子:“同志,這是我們江城特產煙,也就抽個意思。”

  中年男子死活不接,可是被姚景澤硬塞過去,二人推脫了半天,中年男子最終還是沒有熬過姚景澤的熱情,只能訕訕的接下,嘴上應著:“你放心,我們這個軟包都是到盛京下車,這一路我們幾個肯定能看好你姑娘。”

  姚景澤看到中年人終於收下煙,擦了擦額頭,這一頓推搡,都出汗了。

  他又從湘湘手包裡又掏出一包山核桃,放到小桌上,對著另外兩個中年女士說到:“兩位女同志,這是我們江城鳳鳴山上的山核桃,家裡都炒熟過了,你們也嚐嚐,這一路可要麻煩幾位同志了。”

  兩位女同志面面相視,考慮到剛才的場景,笑笑也就沒推脫了,看的出來,這倆是熟人,看神態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的姚平湘,看到姚爸已經把行李放好,拿著提兜走了進來。

  等姚平湘拿著提兜進來後,本來還矜持的女同志,發出驚歎的聲音:“同志,你家小姑娘長的也太好看了。”

  其中一個瘦高的女同志接過姚平湘手裡的提兜,放到小桌上,拉著姚平湘坐在下鋪床上,抬頭看著正在整行李的姚景澤,開玩笑的說。

  “同志,你這姑娘長這麼漂亮,你們做父母不在身邊,平時可有的操心了。”

  姚景澤聽到打趣,連連附和,心裡卻在嘀咕,他家姑娘哪還需要他操心啊,操心別人差不多。

  這時站臺上傳來了火車快要開啟的廣播聲,姚平湘站起來,卸下身後的揹包,看著姚爸,帶著不捨:“爸爸,你先下去吧,火車快要開了。”

  “嗯,湘湘到學校給爸爸打電話。”姚景澤戀戀不捨的看著小女兒,臨走之前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慢慢的走下車廂。

  這兩個月發生了太多事,他剛剛才適應湘湘的改變,又要遠離了。

  姚景澤隨著火車的勻速前行,小跑著到車窗下面,揮手揚聲道:“湘湘,你出門在外一定要以自身安全為主,有事打電話給爸爸。”

  火車履帶漸漸轉動起來,汽笛轟鳴的聲音響起,姚平湘趴在車窗上看著漸行漸遠的家人,隨著火車的飛馳,身影逐漸與車站一起消失在地平面上。

  如果說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聚,那麼再次相聚她們終將擁有各自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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