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診斷出薛楓木的基本情況,在他幾處穴位上行了幾針,破除了符咒在他面板屏障上持續的灼傷,暫時減少燒傷對內臟器官帶來的傷害。
看著姚醫師一套行雲流水的針灸,廖霏收起剛才的輕慢,他走到病床前,注視著監控儀器上患者各項指標的變化。
“廖醫師,怎麼樣?”
文瀾見狀走到跟前小聲的詢問。
“有變化,透過資料顯示,針灸對於減少患者內臟的壓力有一定的效果。”
廖霏盯著監控儀器上的資料謹慎的回答。
“我是西醫,對內陸的道醫不瞭解,不過從資料的變化看效果還不錯。”
有效果就行,文瀾滿意的轉頭繼續看姚醫師行針。
姚平湘給薛楓木擬訂的這套針法,主要針對火毒對免疫系統的攻擊,提高五臟內腑的保護機制。
她暫時破除了符咒對面板屏障的灼傷,不過符咒後續是否還有持續作用,短期內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她只能提前做好防護工作,先觀察一天,再製定後續的治療方案。
元氣透過經脈穴位對器官形成一層保護膜之後,姚平湘起身看向薛太太。
“薛太太,我們出去再說。”
三人相繼走出重症監護室,她站到護理臺邊,問護士要了紙筆,低頭寫了兩份患者需要的藥材。
“薛太太,我現在寫了兩份藥材單,希望您儘量在明天上午之前,派人送到文龍街的裕慶堂,我明天上午會在那邊開爐煉製丹藥。”
“我會給患者調製一份全身塗抹的膏藥,用於緩解面板屏障的缺失,促進面板癒合再生,另外還需要煉製一份丹藥,用於長期服用,兩者搭配著使用,可以幫助刺激患者面板表皮細胞的成熟,加快細胞分裂和重組,這些都有利於面板再生。”
“這兩份藥材都是比較常見的,不過藥材我需要年份越久越好。”
姚平湘把寫好的藥材單遞給薛太太。
文瀾接過藥材單,仔細看著上面的藥材名稱,大多都是自己日常能接觸到的藥材。
她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姚平湘:“姚醫師,我現在就派人到外面去買。”
“明天我去文龍街的裕慶堂找你?”
“嗯!”
姚平湘看向對方的眼神平淡。
“明天我在裕慶堂開爐煉丹,希望你能趕上,不然患者可能又要多受一天的折磨。”
“姚醫師,我現在就派人過去購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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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我兒子身體護理……。”
文瀾眼巴巴的看著對方,她可是簽了免責宣告。
姚平湘轉身看向廖霏。
“廖醫師,我還沒有開始治療,患者仍然住在重症監護室,那當然還是由廖醫師的團隊負責患者的安危。”
“我在港城還有一個病人,可能還需要廖醫師配合我一起醫治患者,畢竟以患者目前的身體狀況,您也知道,患者暫時無法辦理轉院手續。”
“姚醫師,薛少的轉院手續大概甚麼時候可以辦理?”
廖霏看出,薛少的燒傷對於他們而言,是個棘手的病患,既然有人接手,他當然希望對方儘快辦理轉院手續、
姚平湘根據自己的時間安排,沉思了一會兒才說。
“患者第一階段的治療必須在聖瑪麗進行,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她看向薛太太:“我們儘量在下週一之前,辦理好轉院手續,國協那邊,我會提前安排好,至於病患的運輸問題,可能就需要薛太太自行解決。”
文瀾:“沒關係,我會安排私人飛機過去。”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明天上午我們在文龍街見面。”
自始至終,姚平湘的態度都比較淡漠,文瀾也不在乎,畢竟她們雙方認識的方式比較出格,她現在還暗自慶幸,沒有結仇算是楓木的幸運。
從廖醫師剛才的態度看,兒子繼續在聖瑪麗治療,估計會凶多吉少。
文瀾送姚醫師出了聖瑪麗醫院,她轉身就去了亨特院長的辦公室,她需要對方給她個答案,為何兩天過去了,兒子的症狀並沒有得到甚麼緩解。
“小嫂子,怎麼樣?”
丁少白終於看到小嫂子從醫院走了出來,他連忙開啟車門迎了過去。
“我不是說了嗎,治療是一個長期而痛苦的過程,今天只是過來確認對方身體有沒有其他變化。”.
“哦!”
他快速開啟後座車門。
“小嫂子,你再不來,龍司快要把我的電話打爆了。”
姚平湘坐上車後看向江媛。
“我手提電話呢?”
江媛苦著臉連忙遞了過去。
她接了一通電話,龍司知道她不是姚醫師之後,聲音冷的都快要結冰了。
“我們中午不是透過電話了嗎?你沒有告訴他我在聖瑪麗嗎?”
姚平湘撇了丁少白一眼,她接過手提電話,撥通了龍慎的電話。
“喂,龍慎,我是湘湘,怎麼了,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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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慎終於接到湘湘的電話,長舒口氣。
“我們j·備司接到訊息,姚景銓已經不在海市,我推算他應該會去港城。”
“姚承嗣上週日被送到急診,他的主治醫師說可能就在最近一個月的時間,今天中午得到訊息,姚承嗣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姚承嗣快死了?”
姚平湘胸口堵著一口鬱氣不散,雖然姚承嗣的病重可能與她有間接關係,可姚承嗣至今還沒有接受法律該有的審判,這讓她一時無法接受。
“姚景銓應該不是完全為了姚承嗣而來?”
她緊蹙著眉梢,迷霧散去,她腦海清明一片,心底升起一絲不可思議的想法。
“結合姚承嗣的突然發病,我感覺石頭遇見李言宗可能都是對方刻意安排,銘嘉樓頂上那種加強版的天羅地網根本不可能一兩天就可以佈置完畢。”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銘嘉酒店五公里範圍內的其他酒店頂樓,是不是有符咒的痕跡,不過時間太短,港城那邊還沒有給我回復。”
龍慎本意是想查清楚在告訴湘湘,可現在湘湘說出自己的猜想,他也不準備繼續隱瞞下去。
“湘湘,你別擔心,我已經向劉領導提出申請,最遲明天我到港城的申請就會透過。”
姚家祖孫的異常確實如湘湘所言那般,不過他沒有想到姚景銓竟然會不管不顧到,準備和湘湘直面。
“剛才我和安全域性的封局溝透過,從現在開始,他會派人在港城周邊的港口檢查所有的可疑人士,只要看到姚景銓,安全域性會立刻實行抓捕。”
“湘湘,安全域性的警員在你周邊也有保護,不過姚景銓此人後手非常多,你晚上千萬……要小心。”
他一直在催促劉領導,可是劉領導也要上報他的申請,就看明天上午上級是否能透過他的申請。
龍慎怒火叢生,可又無可奈何,港城目前還屬於鷹國所屬,因為靠近央國,港城遍佈了來自其他國家各類間諜。
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隨意出行港城,以姚景銓縝密的心思,估計早已和其他間諜勾結,甚至可能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到港城。
如果他在港城發生任何意外,姚景銓無需擔下任何責任,畢竟港城的間諜無處不在,誰能知道到底是哪一國的間諜所為呢?
折損一個央國j·備司的司長,這是躲藏在港城所有間諜樂於見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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