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昌得到薛太太的答覆,算是鬆了口氣,從帶走薛太太到現在,他已經接了十幾通電話,除了說情就是試探,現在雙方總算是達成了協議。
“姚醫師現在入住的是李家的言朝酒店,她讓您拿著轉款憑證去找她,到時姚醫師自然會與您一起去醫院。”
“我現在回去處理我名下的一些有價證券。”
文瀾起身看向封昌:“封局,我會通知我的律師擬訂一份合同,只要姚醫師簽下協議,我自然會告訴安全域性金霏凌的去處。”
看著封昌緊蹙著眉心,她不禁好笑道。
“封局長,您不會以為我甚麼憑據都沒有就盲目的把手裡的資訊交給您吧,我是個生意人,口說無憑。”
“咳!”
封昌板著臉:“薛太,麻煩您儘快處理,如果金霏凌從港城逃脫,您可就沒有甚麼倚仗了!”
文瀾撇撇嘴:“自然。”
說完也不再看封昌難看的表情,轉身讓警員帶她離開了安全域性。
下午,丁少白開車帶著姚平湘和江媛再一次來到李家祖宅,車內不時傳來江媛的嘆息聲。M.Ι.
“我說江護士,你有必要這樣嗎?”
丁少白翻了個白眼,有些頭痛。
“丁少,你懂甚麼?”
她竟然錯過了早上精彩又驚險的那一幕,她是姚醫師的助理,姚醫師遇險,她竟然全程睡過去。
江媛恨不得多扇自己幾巴掌,怎麼就這麼能睡呢?
因為前天晚上發生的事,再加上第二天到李家,她整個人的精神都處於緊繃狀態。
昨天晚上回到客房後,身心俱疲,早早的洗漱上床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被丁少白敲門叫醒,看到酒店一派慌亂,打聽後她才知道凌晨到早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從丁少白口中她才知道,姚醫師凌晨遇到的事到底有多兇險,她整個人懊惱到不行,眼眶泛紅,差點哭了。
她嘴裡時不時的唸叨著:“我怎麼就睡得那麼死,連這樣的事都能錯過。”
姚平湘扶起額頭,想把江媛的嘴巴堵住。
“在嘮叨就讓你下車回酒店待著,我帶丁少白去李家。”
這話一出,終於讓江媛閉嘴不言。
“撲哧~”
丁少白見狀忍不住笑出聲。
“小嫂子,還得你來,我剛才怎麼說她都沒用!”
“喂~”
江
:
媛牙關緊咬雙眼怒瞪著。
丁少白怕她又開始發瘋,連忙在嘴邊做拉鎖狀。
“哼!”
江媛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外面的街景,一會兒又懊惱的嘆息一聲。
姚平湘餘光看了一眼,嘴角微翹。
她們三人很快到了李宅,站在走廊外迎接她們三人的李言宗笑得越發暢快。
“姚醫師,知道你昨天受了驚嚇,我父親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唸叨,等一會見到你,老父親的心應該可以放下了。”
姚平湘含笑道:“您太客氣了,李先生!”
“請,我帶幾位上樓。”
李言宗側身客氣的讓了讓,率先朝樓上走去
李言宗餘光一直在打探姚醫師,見對方仍然如昨天見面那般神態淡定自若,早上在銘嘉酒店發生的事好像與她無關似的。
很難想象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能夠有這份心性,李言宗暗自感慨,確實是一個值得深入交往的人。
此時的李言宗沒有發現,他的言行已不如昨天那般自帶上位者的俯視,而是像對待一個值得尊敬的平輩般談笑。
李言宗推開父親的房門,父親還半躺在床上,傭人站在一側,而他眯著眼看著電視。
聽到聲音,姚平湘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竟然是早上她在銘嘉酒店頂層的錄影。
“父親,您已經看幾遍了。”
李言宗好笑的看著老父親。
李成儒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姚平湘招招手。
“姚醫師,快點過來,讓我看看新出爐的神奇女孩!”
一句神奇女孩,讓姚平湘臉頰頓時如火燎般的滾燙。
“李老先生,您謬讚了!”
“您二位應該知道些內情,對方想置我於死地,我不得不拼盡全力,還好有驚無險,不然差點就害了銘嘉酒店內其他的客人。”
姚平湘知道,以李家背後的能量,一個上午的時間,可能已經查清事情的前因後果,她在他們面前沒必要多做遮掩。
更何況她昨天已經提出要求,讓李家全力配合她調查符咒在港城的事。
現在正好,讓對方親眼看到符咒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整棟樓都可能會因為幾枚符咒而灰飛煙滅。
危險無處不在,想獨善其身可能嗎?
“你的事言宗已經告訴我了,姚醫師,你是我們李家請來的貴客,你在港城發
:
生任何事都與我李家有關,既然他們明知故犯,不給我們李家的面子,不在乎我李成儒的生死,哪怕他們藏在老鼠洞,我們李家都會幫你給他們找出來。”
李成儒一口氣說完這句話,緊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臉上漲到紅紫。
姚平湘連忙上前在他胸口按壓了幾處穴位,很快就起效果,李成儒停止劇烈的咳嗽,他張著嘴喘息著。
“老了,身體不行了!”
“李老先生,有我在,相信您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健康。”
姚平湘轉身看向江媛。
“江護士,幫我把一號、五號、七號銀針取出來消毒。”
李成儒身體一直保養得當,最大的問題是衰老造成的器官功能性障礙。
至於如何阻止器官衰竭,姚平湘認為需要從李老先生的體迴圈開始調整。
針灸可以短期內調整氣血在心肺上功能性的障礙問題,這麼處理可以帶動血液在五臟六腑的微迴圈。
她讓李家準備的藥材正好可以煉製春暉丹,目地是配合血液微迴圈過程中,對五臟六腑功能的喚醒。
道醫這種治療方式雖然在短時間不能立竿見影,可對病患身體沒有任何損害,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恢復過程。
道醫的治療手段,一般都是從根源上找到病因,提高自體免疫系統,對細胞提供養分的同時,帶走有害廢物和病毒。
不似西醫那般對病源做毀滅性的打擊,對細胞的損害不分敵我。
所以西醫在針對真正的衰老問題上,沒有特別有效的解決辦法,只能透過其他輔助工具。
比如全身大換血或者器官移植達到對衰老身體的喚醒。
這種治療方式在西方富豪圈通行了數年,導致偏遠落後地區人口販賣、器官買賣越發猖獗。
李成儒當然也知道這種治療方式,可能是少時經歷過苦難,無法忍受這種方式的增壽。
他情願就這麼自然死去,也不願自己身體內多幾個不知以甚麼樣方式獲得的器官。
他仰躺著,垂眸看著姚醫師手上的銀針閃過,姚醫師手掌所過之處,銀針好似活了一般,銀針在自己面板上微微震動著,就像剛才他在錄影中看到的一般,銀針上端不停的有微亮閃過。
李成儒的嘴角勾起,看來自己又能多活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