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少堂看著對面的薛言晨笑了笑。
“薛先生,您知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人?”
他們三組從安全域性出來時,正好碰見一組與他們同一時間出發,一組正好是負責那位姚醫師的安全出行。
他知道對方的身份背景,所以笑得坦然,心底卻知道,薛家踢到鐵板了,這個虧這次是吃定了。
“甚麼背景?”
薛言晨冷冷的看著對方,他內陸的朋友還沒有給他回話,所以湯sir的表情,讓他心底升起一絲不妙。
“貴公子昨天惹上的兩位女士,其中一位是央國最年輕的國醫,另外一位是姚醫師的助手,姚醫師這次來港城是應李言宗先生邀請,為其父親李成儒先生治病。”
他早上拿到檔案時也是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封局親自下文,怎麼也無法把國醫和照片上嬌豔明媚的姑娘想成同一個人。
他看著對面薛先生瞬間慘白的表情,臉上帶著幾分憐憫。
“你說甚麼?”
薛言晨被湯少堂的一番話驚住了,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有背景,甚至也想好了各種應對方式,可還是被湯少堂的介紹驚住了。
“湯sir,您剛才說的確認無誤?”
湯少堂指出對方的身份背景,就是希望對方配合調查,別抱著僥倖的心態在背後攪混水。
“薛先生,這些資訊也不是我能編排的,我們安全域性另外一組組員,今早已經奉命到姚醫師身邊,執行二十四小時安全保護任務。”
“希望薛先生配合我們調查,讓我們儘早找到幕後的黑手,也好還貴公子一個清白公道。”
甚麼清白公道?都已經把楓木定性為犯罪嫌疑人了,現在又說清白公道?
薛言晨壓著心中的不安和憤怒:“不是我不幫湯sir,實在是我也不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等楓木醒過來之後再說!”
他滿腔的怒火現在無處發洩,現在唯一的心思是趕緊把薛家從這件事上摘出去。
聞言,湯少堂也不做多言,他知道此事從薛家這裡肯定問不出甚麼,列行公事罷了,他又嘗試著問了幾個問題,起身告辭。
他從掏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薛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最近如果有甚麼其他發現,請您一定給我打電話。”
“醫院那邊,我同事會二十四小時監控薛楓木先生,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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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擔心。”
“是嗎,那真的謝謝!”
薛言晨咬緊牙關笑得猙獰,他目送對方出了門廳,轉身進了餐廳。
此時餐桌上的餐具已經全部撤走,只剩下薛老爺子和言瀾,忠伯站在一側伺候。
薛老爺子冷冷的看著他:“老大,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符咒出了問題。”
薛言晨坦言道,符咒在港城上層並不是甚麼秘聞。
“父親,港城安全域性和內陸的J·備司已經開始聯手調查符咒的事,估計很快就能查到符咒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竟然是符咒的事,薛老爺子沉思了一會兒才說。
“不需要擔心,這事也不是我們薛家一家經手此事,自從金家出事後,我們這些家族,哪一家手裡沒買幾枚符咒。”
“法不責眾!”
薛老爺子緩緩起身,突然想起問道:“害了楓木的內陸女人到底是甚麼背景?”
安全域性都出動了,說明絕對不是甚麼寂寂無名之輩。
“剛才安全域性的湯sir說,對方是央國的國醫,我打聽的人,到現在還沒有給我回話。”
薛言晨現在還不敢跟老父親說對方是李言宗請過來給李家老太爺看病,如果湯sir所說沒有半點虛假,此事對於他們大房而言,絕對是災難。M.Ι.
老二、老三那邊肯定要在背後攪局。
薛老爺子腳步一頓,他扭頭看了一眼言瀾。
“老大,你別整天只管著公司的事,以後還是要多分點心照顧好家事,小時候的楓木孝順、貼心,現在被養的越來越不像話,這次事後,你也該好好的管管家事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也不管大兒媳婦扭曲的表情,扶著忠伯的胳膊朝著樓上走。
“到底怎麼回事?”
言瀾咬著牙看著薛言晨,老爺子說的話,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孃家有實力,和薛家的實力不分上下,她怕這些威脅的話?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兒子的安危。
“安全域性都上門了,你說怎麼回事?”
從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讓薛言晨有些疲於應付。
“都是你惹的禍,為甚麼要把符咒給楓木,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毀了楓木。”
“你在說甚麼混賬話?我怎麼毀了楓木的?”
言瀾聽到這種指責,頓時怒火中燒。
“兒子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你不知道想著給兒子報仇
:
,竟然指責我?”
“給兒子報仇?你在想甚麼美事呢?”
薛言晨疲倦中帶著嘲諷。
“你剛才沒有聽安全域性的湯Sir怎麼稱呼楓木的嗎?犯罪嫌疑人!安全域性上層已經把楓木的案件定性了。”
哪怕他們薛家在港城上層有幾分人脈,也無法讓封局開口,何況此事背後還有李家!
想到自己的無能為力,他看向言瀾的眼神越發冰冷。
“慈母多敗兒,父親說的對,以後你不用到公司去了,在家裡照顧楓木吧!”
他不在理會言瀾的厲聲質問,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幸虧自己不是隻有楓木一個兒子,雖然私生子在港城上流社會不被承認,可總比沒有的強。
至於楓木,以後多留點錢給他吧。
丁少白一早上就和李家的司機約好在酒店大廳等候。
沒過一會兒就發現大廳的氣氛與往日不同,大廳不同的位置出現了幾名可疑份子。
好不容易等到小嫂子下樓,他上前幾步附耳悄聲的說:“小嫂子,你有沒有注意到你身後的那幾個人?我覺得他們怪怪的,是不是薛家的人?”
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剛才一直面無表情半天不動的幾人,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來。
“小嫂子,他們跟上來了。”
李家的司機也有些驚怕,他拿起手提電話,準備通知李家的人。
這位可是自己開車接的人,萬一在路上出現甚麼意外,他可但不了這個責任。
“沒事,這是港城安全域性的人,龍慎和封局安排好的人。”
姚平湘看了看李家的司機和丁少白一眼。
“龍司電話打通了?”
丁少白坐在副駕扭頭問道。
“嗯!他昨天到的秦家,在山上訊號不好,早上剛聯絡上的。”
李家司機正準備啟動車,聽到二人的對話內容,不禁眉頭挑動,大少找的這位醫師背景不簡單。
“哦!那就好。”
聯絡上龍司就好,丁少白一直緊繃的情緒終於可以放下。
從昨天晚上回家開始,他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他們丁家和薛家打交道打了十年,難道不知道薛家人的本性,最是睚眥必報。
如果小嫂子在港城出現任何意外,他還敢回內陸見龍司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他們車後,那輛安全域性的車,忍不住揚起嘴角。
“薛楓木這混蛋終於得到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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