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慎推開包間的門,丁少白他們三人一早就到了包間,三人正說笑著。
見龍慎和姚平湘推門而入,連忙站起打招呼。
“龍司,小嫂子!”
應風流跟著站了起來。
“龍司,小嫂子!”
龍慎頷首示意,拉著姚平湘走到他們留好的位置坐下。
“聽龍司說,小嫂子今天論文答辯?”
丁少白今天一改往日的雅痞風格,難得穿的休閒,休閒衛衣配著淺藍色牛仔褲,銀框眼鏡遮住眼神中的鋒利,整個人顯得文質彬彬。
“看小嫂子的表情,答辯應該很成功。”
姚平湘笑著點頭:“還不錯!”
聽到肯定的答案,丁少白忍不住暗自嘆息,經歷過夏家突然的分崩離析之後,他以往信奉的一切,突然有所改變。
更多時候,家族的榮耀只能是錦上添花,而不能做到雪中送炭。
夏家的倒臺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夏家姻親的清算,暗地裡沒有貪汙腐敗最好,最多一輩子沒有升遷的機會。
如果有汙點,那就像海市的羅幹一樣,檢舉停職也就兩三天的時間。
而曾經在圈子裡驕傲的如公主般的羅蔓,現在也如煙花般的消散在眾人面前。
“小嫂子應該是國協第一人,兩年時間拿下本碩學分,等酒送來後,我就要給小嫂子敬杯酒,沾沾福氣!”
于衡慶不無羨慕的說。
滿石磊每次只要和滿爺爺電話連線,轉回頭總是要說一說國協的那些事。E
估計龍司都沒有他和滿石磊瞭解小嫂子的學業。
“於胖子,你這是準備回歸校園?”
應風流起身給龍慎和姚平湘一人倒了一杯茶水,坐下調侃的問道。
“應大,你知道甚麼?我這是提前沾福氣,為了我於家的下一代,提前做好準備。”
于衡慶橫了一眼應風流,看向他的表情帶著嫌棄。
“噗~”
丁少白剛喝進口的茶水噴了出來,他拿起手帕擦著嘴角。
“於胖子,你有物件了?”
“沒有。”
“沒有你在那說甚麼下一代?”
“預演一下不行嗎?”
龍慎唇角勾起,手臂橫放在湘湘的椅背上,側身靠向她低聲說著話。
“湘湘,我母親下週回盛京,想見你一面,到時候我約個時間,你們見一面好嗎?”
姚平湘猛地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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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阿姨下週就回來?”
看著龍慎肯定的表情,她有一瞬間的驚慌,這就要正式見家長了?
“別擔心!”
龍慎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母親還說要感謝你,終於接收了我這個大齡未婚男青年。”
姚平湘垂眸忍著笑意,眼尾微挑看了他一眼,為了讓她安心,連自黑都用上了。
“小嫂子,你下午答辯,腦細胞肯定耗損了不少,先吃點養養神!”
于衡慶見菜都上齊了,龍司和小嫂子還在那竊竊私語,忍不住提醒。
龍慎抬眸看了他一眼,拿起面前的筷子撿著湘湘愛吃的,每樣都夾了一點放進她面前的碗裡。
“湘湘,先吃點!”
于衡慶被龍慎看的頭皮有些發涼,他手指揉了揉鼻頭,自己好像沒說甚麼吧。
酒菜上齊之後,除了姚平湘,其幾人都跟著喝了點酒。
難得的輕鬆,龍慎眼尾染了點醉意,嘴角始終上揚。
酒過三巡,于衡慶終於提起這次回盛京的緣由。
“海市這些人對上面的指導意見越來越不當回事了,我昨天回來,從昨天下午到今天,跑了整整一天,屁都不放一個,一個比一個會打太極。”
“瑪德,海市的一個財政局長比天皇老子的面子都要大,好不容易找著一個能說的上話的,電話打過去,一點面子都沒給,一句話,就特麼的要排隊!”
姚平湘認識的于衡慶心寬體胖,見人臉上向來自帶三分笑意,第一次見他這麼發脾氣抱怨。
“關係沒跑下來?”
龍慎微垂著頭,將手裡的蝦剝好,放進湘湘的碗裡,抽過桌面的手帕,擦拭著手指抬眸看著。
“當著我面打電話,對方鳥都不鳥他。”
“找的這人還是對方曾經的老領導,誰知道,這麼不給面子,我在他辦公室看的都尷尬。”
于衡慶憋著口氣,拿起眼前的酒杯悶了一口。
“脾氣古怪的老女人,怪不得離婚了,盛京待不下去,跑到海市去作威作福去了。”
“誰家的?”
龍慎也有一些好奇,半點面子不給,還讓于衡慶氣成這樣,也是本事。
說明對方也不懼於家的面子。
“還能是誰家的?曾老夫人家的那個侄女,去年離婚的那位。”
于衡氣沒好氣的說:“也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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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毛病,逮著我們一家折騰!”
姚平湘正埋頭吃著龍慎剝好的蝦,耳邊聽著于衡慶的描述,這人怎麼越聽越熟悉。
她眉梢微挑,問道:“于晴?”
“嗯!”
“小嫂子也認識?”
于衡慶詫異的看向她。
姚平湘拿起手邊的手帕擦拭著嘴角。
“我的病人。”
“她甚麼時候升職了?”
記得年前的時候,還是個處長,現在都局長了,這升遷的速度也太快了。
“夏家被清算之後,財政這邊也抓了幾個,其中之一就是原來的局長,副局長也沾染了一些是非,這不就便宜了于晴。”
于衡慶一言難盡:“真是走了狗屎運!”
姚平湘看向于衡慶,嘴角翹起:“如果是于晴,可能我還能說幾句話。”
“需不需要我幫忙問問?”
“很需要!”
于衡慶一臉的驚喜,拿起桌上的電話,起身坐了過來。
“小嫂子,用我的電話,現在就打電話問問甚麼情況,我們海航哪裡得罪了她,怎麼就逮著我們不放?”
“現在?這個時間點嗎?”
姚平湘表情微怔,看來於晴把他們折騰的夠狠,迫不及待到這種程度。
于衡慶頂著龍司不虞的表情,一臉的訕笑:“現在才晚上八點多,九點都不到,不晚。”
他也是沒有辦法,下週法院將要拍賣一塊原屬於夏氏的商業用地,比市場價便宜了盡三成,最關鍵的是,這塊地臨江,他們海航和仲大的老範都想吃下,現在兩家拼的就是手裡的流動資金。
“那我試試吧。”
姚平湘無奈的接過撥通於晴的電話。
可能是陌生電話,快要結束通話之際,對方才接通。
語氣不悅:“喂!哪位?”
從話筒一端能聽出對方正處在一個非常喧鬧的環境,男女聲都有。
姚平湘調侃的說道:“于晴女士最近的夜生活非常豐富精彩啊!”
過年期間,于晴還找過她調養身體,對方恢復的很快,不過她給對方強調過,服藥期間禁止飲酒。
可從剛才于晴的聲調可以聽出,對方飲酒了,而且喝的還不少,看來對方並沒有放在心上。
“姚醫師?我沒聽錯吧,姚醫師,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M.Ι.
于晴拿起話筒看了一眼,沒錯,是姚醫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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