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掛上電話之後,從行李箱裡找出行動比較方便的運動外套換上,考慮了一會兒,決定帶上一個小揹包,把丹藥和銀針包在一起放進揹包裡。
抬起手腕看到龍慎送她的手錶,想到海上不可預知的風險,還是取了下來,換上自己那塊舊的梅花表。
她檢查了一番,自己能想到的都已經放進包裡,與龍慎約好的時間也差不多,開啟房門迅速下樓。
“湘湘!”
龍慎站在車旁,看見湘湘從酒店走了出來,連忙叫住。
“這邊!”
他開啟副駕車門,直到湘湘走近,他用力的抱住,臉埋在她的後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胸口有澀澀發脹,轉身小心的她放進座位上。
關上車門,他大步走到另一側上車,開車朝著海港方向行駛。
龍慎緊蹙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湘湘,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出過海,這次要去深海,可能還會發生木倉戰,你心裡害不害怕?
“你在陸地上,我一點都不擔心你的安全,可現在出海。”
龍慎側臉看向她,眼神透著猶豫和擔心:“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湘湘,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讓人送你回岸上。”
“嗯!放心,我不會逞強的。”
姚平湘一口答應,她確實如龍慎所說的那般,從來沒有出過海,甚至對海洋還有一股莫名的懼意。
可她知道,針對夏氏的行動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盛京姚氏,海市夏氏和小日子的呈下財團,這一條三角關係利益體,早已經密不可分,想動其中一個都必須掌握好涉及到三方的全部證據。
他們早已深涉其中,每天都會面臨著不同的危險。
面對如此龐大的利益團體,以她個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動搖其根本。
在j·備司的行動中,她能起到作用,撬開其中一角,她必然會全力以赴。
龍慎餘光看到湘湘交叉緊握的雙手,手掌放在她的雙手之上,用力緊握著。
“湘湘,我會
:
把你的安危放在我之上。”.
j·備司此次行動沒有像以往那般,直接從港口出海。
為了掩人耳目,這次公海行動,龍慎透過劉領導從海·軍借了兩艘艦艇。
所有j·備司警衛從海市隊伍控制的港口坐小型遊輪,上了停靠在附近海域的隊伍艦艇,全程沒有引起海市任何一方的懷疑。
龍慎開車帶著湘湘到達隊伍港口,坐上游艇加足馬力開往艦艇停靠處。
何樹立和席遠達先行一步,各自帶著j·備司成員已經在艦艇上等待行動的開始。
“龍司!”“姚醫師!”
龍慎和姚平湘剛上來,席遠達上前一步。
席遠達是海市土生土長的漁民家庭出身,除了過硬的軍·事素養,他對海市周邊的海域有較深的瞭解,水性在j·備司也是數一數二。
這次行動以他的艦艇為主,何樹立輔助斷後。
姚平湘第一次站在甲板上,身體有一瞬間的失重感。
迅速調整身體的能動性之後,很快適應了這種海浪無序的顛簸。
“感覺如何?”
龍慎靠近她,低頭詢問。
“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比剛上甲板時好多了。”
“湘湘,我帶你下去休息一會兒,等快到附近海域的時候,在去找你。”
龍慎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他甚至有些後悔讓湘湘參加今天的行動。
艦艇越接近公海,他心底越有不安。
遠處變幻莫測幽深不見邊界的海域讓他的不安逐漸放大。
“不用!”
姚平湘感受到龍慎情緒中散發的壓抑,她雙手握住他的手掌。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雖然在海里沒有在陸地方便,可你是知道的,我們道家修行,其中之一就是呼吸的控制,哪怕在落入海里,我也能保證一個小時左右的無礙。”
她看著龍慎的表情,眼底帶著狡黠:“還是說,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湘湘,我後悔了!”
龍慎反握住她纖弱的手指,摟住她的肩膀。
“千萬別啊!第一次
:
出海就能參加這次驚心動魄的行動,我很期待的!”
姚平湘再三肯定自己期待的心情之後,龍慎才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為了心中踏實,他希望湘湘待在自己身邊。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不許隨便亂跑。”
艦艇四面都是大海,姚平湘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她五感敏銳,對全新的環境和氣息非常不適應,目前正處於努力控制的過程,沒有任何睡意。
對於龍慎提出的要求可有可無。
會議上她坐在龍慎的身邊,傾聽著他對行動部署和模演的安排,預判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危機處理。
龍慎根據模擬地形圖規劃線路,他看向會議上眾人。
“我們的艦艇將在黃巖島停靠,如果時間無誤,將於凌晨左右到達附近海域。”
“席遠達你和何樹立、孟洲三人,各自帶隊從黃巖島出發,分別按照剛才規劃的線路搜查既定目標島嶼,我和湘湘朝著東南方向檢查1到3號島嶼。”
他看向席遠達:“如果這三處島嶼沒有發現甚麼可疑之處,我們會順著席隊的方向繼續搜尋。”
“記住,你們各自只有五個小時的時間搜查,如果沒有發現異常,務必在天亮之前回到黃巖島的艦艇。”
“收到!”
“龍司,收到!”
孟洲第一次和龍司一起行動,心中有莫名的激動。
一年多的避讓隱忍終於可以大幹一場,孟洲帶著興奮和躍躍欲試。
“另外,你們還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貿然行事,如果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立刻發訊號給艦艇。”.
“是!”
從海市出發到達黃巖島,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艦艇預計在第二天凌晨左右到達目的地。
龍慎安排好此次的行動線路和人員分配工作之後,帶著湘湘來到艙內的休息室。
他開啟艙門,姚平湘好奇的打量眼前狹小的空間,除了擺放一張床和一張桌椅,艙內沒有多餘的空間,過道也只容一個人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