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坤正準備出言嘲諷,院門傳來動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應風流帶著J·備司的三個人走了進來。
“龍領導!”
應風流率先朝著龍行坤打來了一聲招呼,轉頭看向大廳眾人。
“哪幾位是J·檢的人?”
胡昊臉色有些驚懼,應風流他當然認識,最近一年因為龍慎不在國內,J·備司基本都是他對外發言。
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站了出來。
“我是紀檢胡昊,請問幾位是?”
“J·備司應風流,我們接到舉報有人故意行賄惡意舉報,對領導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幾位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廖明昌直接跳出質問:“甚麼?你們J·備司有甚麼權利對我們J·檢指手畫腳?”
應風流他們當然也是有備而來,出具了劉領導的批示。
“幾位同志,看清楚了沒有?”
他朝後點點頭:“小路,成冰請我們J·檢的幾位同志到J·備司喝杯茶聊聊。”
J·檢的人肯定沒有J·備司的兇悍,應風流一行人都是人高馬大,站到胡昊和廖明昌身邊,兩人立刻顯得瘦小而無助。
應風流笑容淡淡。
“放心,我們只是調查到底是哪位舉報到J·檢,舉報的名義和目的是甚麼,畢竟龍領導的位置,絕對不能隨意姑息這種事。”E
胡昊和廖明昌爭執了半天,打電話請示了上級之後,還
:
是乖乖的跟著應風流他們上了車。
從應風流出現之後,龍行坤滿腔的憤怒終於得到宣洩。
他知道以他兒子的脾氣肯定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隨便過去,夏鳴泉絕對會自討苦吃。
“恭喜龍領導!今天針對您的汙名終於被洗刷了。”
謝言走到龍行坤跟前笑著恭賀。
“王領導還在隊伍裡等著我的回話,我先回去彙報情況,相信J·備司絕對會給您一個公道。”
龍行坤面色有些窘迫:“小謝,你回去幫我謝謝王領導,我下午回去會親自向他致謝。”
謝言笑著欠身,轉身帶著隊伍的幾名檢察人員回了部裡。
夏鳴泉接到電話聽到對方傳來的訊息時,還有幾分不敢置信。
“你們說甚麼?在龍行坤家裡甚麼都沒有搜到?J·檢兩個主要負責搜查的人都被J·備司的應風流帶走了?”
電話一端的男人謹慎的說:
“是的,J·備司的應風流帶隊。”
“夏主任,您當時不是說裝在兩瓶酒外包裝的底座裡嗎?我們J·檢的同志搜查了兩遍都沒有找到您說的酒盒。”
“另外,聽回來的同志說,J·備司帶走胡昊他們的名義是:調查故意行賄惡意舉報的犯罪嫌疑人,目地是為了詆譭龍行坤龍領導的聲譽,以達到不為人知的意圖。”
聽到這裡夏鳴泉已經意識到,她被龍慎給反將了一軍,她
:
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偶遇。
“混蛋!”
肯定是當時她和龍行坤吃飯,引起了龍慎的懷
疑。
她隱忍著怒火,語氣僵硬:“我知道了,謝謝!”
掛上電話之後,她搓揉著雙手,在辦公室左右鍍步,既然龍慎開始接手這件事,這事絕對會鬧大。
她還是自大了,她今天早上是實名舉報。
夏鳴泉是故意等著龍慎回國才做下套子,目地就是想把龍慎一起拉下水。
誰知道僅是一場飯局,就讓他心生疑慮,龍慎心思竟然縝密到這種程度。
夏鳴泉有些不解,龍慎到底是如何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他和龍行坤那個傻子一起撇清的。
………………
而跟著應風流來到J·備司的胡昊倆人,根本不需要應風流引導,直接把他們所知的說的明明白白。
二人既然做了這麼多年的J·檢工作,事態發展到這種程度,還有甚麼不清楚的。
舉報的人失手了,想到他們最近聽到的傳聞,在聯想到舉報人的身份,哪還敢有所隱瞞。
他們說的清楚,應風流也放的明白,讓他們在筆錄中籤名按下手印,就放他們出去了。
胡昊和廖明昌從J·備司大門出來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擦了擦冷汗,彼此對視一眼嘆息一聲。
今天辦的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甚麼都沒有弄明白,反而到J·備司來了個半日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