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也發現姚醫師的表情不對,她提心吊膽的盯著姚醫師。
如果不是狗血事件,眼前的人可能還會成為她的大嫂。
紀夫人帶她看過很多家醫院,所有的醫師都告訴她很難,要慢慢調養,可是她都調養了一年多了,不見效果,反而寒症越來越嚴重。
難道姚醫師這裡也是如此?
與對待紀薔的態度不同,姚平湘在面對吳雪時,表情溫和而耐心。
“以前的醫師有提過你後天寒症比較嚴重嗎?”
“最近幾年發生過甚麼事?為何寒症會這麼嚴重到這麼程度,一直都沒到時間到醫院問診嗎?”
姚醫師的疑問讓吳雪很納悶。
“去過,看了很多家醫院,也開過很多藥,中藥西藥都吃過,可是都沒有用。”
最近一年半的時間,為了備孕,吳雪連一些土方都吃過。
以前都是紀夫人帶她到各家醫院問診,紀夫人拿回來的藥不論多苦,她都閉著眼吃了,可惜都沒甚麼用。
現在換人了,換成劉柏的親媽,沒有永無止盡的指責,讓吳雪對看病吃藥也沒有那麼排斥。
可是剛才姚醫師說甚麼?後天形成的寒症?
她抬頭看了一眼紀薔,小聲的說:“我婆~,我是說,紀芙蓉女士說我這是先天的寒症,是母胎自帶的。”
“母胎自帶的?”
姚平湘有些不明:“紀芙蓉帶你去的哪家醫院,哪位醫師告訴你是母胎自帶的?”
應該不會有這麼粗暴的解釋吧。
吳雪看著姚平湘凝重的表情,心跳加速,她迅速的回憶了每次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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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夫人到醫院問診時的情景,好像每次都是紀夫人事後說她是母胎寒症。
她臉色雪白,慌亂的說:“是紀夫人拿著醫生開出的病歷告訴我的,她說我是……。”
姚醫師臉上浮現似有若無的冷笑,吳雪不禁怔住了。
紀薔也聽出了不對勁,她搶先問道:“姚醫師,小雪難道不是先天寒症?”
“不是!”
姚平湘看著婆媳二人:“從吳雪子宮的寒症表象看,這是後天形成的,而且是最近幾年造成的,可能也就在最近兩三年吧!”
姚平湘一番話說的紀薔可謂是無法置信。
她氣息微促,顫抖著聲音:“姚醫師,你是說小雪的寒症是紀芙蓉乾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診斷出吳雪的寒症是最近兩三年才形成的,具體是誰造成的,那就要問吳雪了。”
“跟她的飲食和生活習慣有關係。”
吳雪已經六神無主,她茫然的看著姚醫師,又轉頭看向紀薔。
“媽,我的寒症是後天形成的?不是先天?”
“小雪!”
紀薔大聲打斷,她轉身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看著她們三人的常永。
客氣的說道:“常處,今天這事希望常處暫時保密,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嫂子,你放心,可能就是小雪誤食了甚麼她還不知道。”
常永是個聰明人,他說的這話簡直是閉眼胡扯一通。
想到傳言中的紀芙蓉,他心生寒意,那就是個狠人,可能還真跟她有關係。
紀薔此時已經恢復正常,她隱忍著怒意看向姚平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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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醫師,我想問問,小雪這種狀況,你這邊能不能治癒?”
她們今天的目地就是來治療不孕的,至於小雪到底是因為誰造成的宮寒,有的是時間調查。
如果讓她查到是紀芙蓉那個惡毒的賤人乾的事,不僅她不會放過,吳家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吳雪的家人,她隱晦的看了一眼吳雪,也不知道吳雪的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女兒身體都能這麼置之不理。
紀薔還真是個明白人,姚平湘笑了笑。
“治療時間可能要長一點,在治療過程必須按照我的醫囑,嚴格控制飲食。”
“今天時間不夠,等會兒嶽主任給你們辦下手續,你們先做一個全面的婦科檢查,下週二下午上班時間你們再過來。”
知道小雪不孕可以治癒,紀薔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剋制著情緒,擠著笑臉和姚平湘道謝。
此時,嶽洪已經把小姚所需要的幾項檢查開好,遞給了站在一邊的常永。
常永面對嶽洪不禁苦笑,這都是甚麼事啊!
“嶽主任,感謝了,我先帶我嫂子過去做個檢查,週二還要麻煩小姚醫師。”
王主任和劉主任全程觀看,想到國協關於劉老家的傳言,簡直是歎為觀止。
問題是這裡面還有龍家的事,幸虧紀芙蓉已經進去了,她那兒子也不是龍家的種。
如今劉青峰的大兒子龍家曾經的小兒子,發生任何事都已經與龍家無關了,要不然小姚跟著都得被噁心到。
就是不知,如果真是紀芙蓉乾的,也不明白她到底圖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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