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石磊的飯局結束之後,姚平湘沒多想,還是準備第二天拒絕他的提議。
借錢可以,投資就算了!
自古人生最忌滿,半貧半富半自安。
就個人而言,她喜歡小富即安,財富過剩,隨之而來更容易牽扯是非。
而目前她所處的環境,也需要她謹慎而為,隱藏在她身邊那麼多危險,一著不慎,很容易被人坑害。
誰知第二天一早,龍慎卻打來了一通電話。
姚平湘掛上電話還在想他提議的大膽和敏銳。
既然龍慎有心讓于衡慶和滿石磊過去做這個釘子,那她跟著順水人情賺一筆又何妨呢!
她和滿石磊約了下午下班的時間見面再談。
從掛上小姚的電話,滿石磊心情就跟著七上八下,龍司的建議讓他進退兩難。
海東的開發,部委下派了督察組監督開發,海東的利益夏家短期內想全吞下絕不可能。
正如龍司的建議,此時正是進入分一杯羹的好時機,錯過這個時機,估計他滿石磊這一輩子都折騰不起來。
想到龍司許的諾言,滿石磊最終還是決定博一把。
他和龍司早就站在一條戰線上了,不是他想退就能退下的。
他選在下班這個時間點,拖著于衡慶在國協對面等小姚。
“小姚!這邊!”
剛看見小姚出醫院,于衡慶揮舞著手,站在馬路對面喊著。
于衡慶本身長的比較壯碩,在人群中越發顯眼。
此時他站在丁少白那輛燒包到極點的紅色帕薩特旁,更是引人耳目。
姚平湘臉頰微紅,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
關上車門之後,連忙催促著。
“快點開車!”
再不開車等衛主任出來看見,明天又是一頓調侃。
她連忙提醒:“到三元里。”
滿石磊把車停在三元里外面的馬路邊,跟著姚平湘進了院子。
“小姚,昨天丁少白打電話找龍司說事,他正好提起海市的事,所以……。”
他沒想到丁少白會在龍司面前主動提起,也沒想到龍司竟然會這麼安排。
他看著身邊的于衡慶:“不知道龍司有沒有跟你說起股份的事。”
滿石磊硬著頭皮把話說完,目光閃爍的看著小姚。
姚平湘給他倆上茶之後,坐下笑著說。
“龍慎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有
:
細說。”
她看向于衡慶。
“就是不知于衡慶這邊會不會有意見?”
畢竟要打著於家的名頭在海市行事。
“沒有,我哪有甚麼意見!”
于衡慶滿不在乎的說,他在盛京早就待膩了,正好換個環境闖闖看。
龍司組局準備讓他和滿石磊玩盤大的。
第一批資金由原來的六百萬變成現在的一千萬。
除了讓小姚投入二百萬之外,剩下的缺口也由龍司來解決。
唯一的條件就是龍司和小姚出資都必須掛在于衡慶名下。
想到龍司的用意,于衡慶當時真是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冷氣。
面對龍司的讓利,他又捨不得到嘴的肥肉,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他才不管甚麼夏家、吳家的,他到海城就是為了賺錢的,誰要是讓他破財,他就跟誰過不去。
既然沒有意見,姚平湘也不再謙讓,于衡慶代表的是於家,由於衡慶和滿石磊到海市攪亂一池渾水也挺好。
既得利又能擾亂夏家的視線,何樂而不為!
她拿起擬好的合同遞了過去。
“你們看看合同,有沒有其他需要修正的,如果沒有甚麼問題,我們就籤一份三方協議。”
滿石磊接過合同簡單的看了幾眼,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好之後遞給了于衡慶。
于衡慶接過之後,連看都沒看直接簽上大名。
他知道這裡的風險,也關係到自家的安危,可他就是看不上夏家和吳家做事的嘴臉。
他昨天晚上回去找到他和蔣丞簽訂的合同,找人幫他看了合同內容之後。
他才明白蔣丞那個混蛋故意給他設套,圈了他三十萬,還讓他跑手續跑的跟個三孫子似的。
蔣丞敢跟他玩賴是吧,行啊!他全當這三十萬丟水裡了。
他親自到海市跟夏家折騰去,他今天已經在圈子裡放話了,他是被蔣家人逼到海市的。
姚平湘收好於衡慶和滿石磊簽訂的合同,從書桌裡拿出存摺遞了過去。
“這裡正好有二百萬,你們先拿過去,龍慎的那一部分,明天會讓何樹立給你們送過去。”
滿石磊接過小姚手裡的存摺,也不知現在是甚麼滋味。
海市是夏家的根據地,各方關係複雜,對龍慎惡意明顯。
他們這邊除了隊伍裡的劉青峰領導,
:
周圍的人際關係一片昏暗。
此去海市不如自己本意那般簡單,而是帶有明顯的對抗意圖過去搶地盤。
每一步都需要他和于衡慶自行摸索。
這種開局就是地獄模式,讓他哭笑不得。
可轉念想到,如果夏家倒臺,夏家空出來的市場於他而言就是一座寶山。
內心又止不住的火熱,他義無反顧只能把寶壓在龍慎身上。
“小姚,哥幾個到海市給你和龍司打一片天下去,走之前你給我和石頭多煉製點保命的丹藥,以防不測。”
他和滿石磊下午剛從應大家裡過來,看到了應大身上的那兩處傷痕,能想象出當時的兇險。
應爸和應媽嘴裡就沒有停止讚譽過小姚丹藥的奇效。
想到此去即將面對夏家那幫瘋子,于衡慶唯一的想法就是多要點保命的丹藥。
“小姚別理他,我們剛才從應大那邊過來。”
“他膽子小。”
滿石磊橫了他一眼。
“你的身份,夏鳴池如果敢對你動手,相信我,他老子都護不了他。”
於部最護犢子,如果讓他知道有人敢動他老兒子,絕對會提著木倉跟人拼命。
要不然龍司也不會讓了一半的利潤給於衡慶。
讓他們打著于衡慶的旗號過去行事。
“小姚,事情辦完,我們就不打擾了。”
向小姚提出告辭之後,滿石磊拽著于衡慶出了小姚的院子。
“於胖子,你表現的矜持點好不好,雖然龍司是我們大哥,可小姚連二十歲都沒到,你在小姚面前表現的這樣,會不會太羞恥。”
“在生命面前,有甚麼好羞恥的。”
于衡慶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只是想帶點丹藥過去有備無患罷了!”
他拍了拍滿石磊的肩膀。
“石頭,丁少白說了夏鳴池是個狠人,我現在的想法就是提著命過去賺大錢的。”
“呸~”
“滾蛋!”
滿石磊吐了一口:“我現在好好的生意被你這麼一說,像是坐在火上烤一樣,不如咱們現在就散夥吧!”
“別啊!”
于衡慶連忙嬉笑著上前。
“我這不是想讓小姚知道,我們此行的危險嘛,小姚知道了,龍司也就知道了,我們在海市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使喚龍司了!”
說完還不忘眨巴他那雙細長的小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