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回到海院之後,應隊長已經被轉移到重症監護室。
礙於晚上可能發生的變故,應隊長家人被席隊長勸解回賓館休息了。
只留下張輝和海市J·備司的隊員堅守在病房四周。
她穿上隔離服進了重症監護室,把兩枚丹藥塞進應隊的口中,又在兩處木倉傷口附近留下一絲元氣溫養。
按照應隊的身體的狀態,估計在五六個小時之內會清醒過來。
未來的五個小時之內,將是應隊最危險的時刻。
那個在應隊背後開木倉的人,應該不會錯過這個時間點。
她在這間重症監護室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後才出去。
“小姚,丹藥給應隊吃了嗎?”
趙靖和張輝看著姚平湘從重症監護室走了出來,起身關心的問。
“吃了!”
姚平湘看著二人,心底隱有擔憂,考慮再三還是決定晚上跟著留守。
“今天晚上我會守在這邊,你們誰如果困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不用了,小姚。”
張輝撓著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小姚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怎麼能讓她繼續留下。E
“我們一起吧。”
趙靖看了一眼張輝。
“小姚在這,我覺得應隊會更安全。”
小姚的身手和龍司不相上下,更何況小姚的醫術在關鍵時期的作用,出現問題,正好可以及時救場。
“那好吧!”從應隊的安全出發,張輝當然贊成。
都是經歷了各種不同的險境,哪怕張輝如何憨厚,也知道應隊長這次傷的蹊蹺。
想到可能出現的人,張輝眼神帶著煩躁和傷感。
三個人當中,可能只有姚平湘心情比較平靜,按照她的身手,只要對方不使用大批次的密集型熱武器,從她身上就別想討到便宜。
“張輝,你們這次行動失敗了嗎?”
趙靖跟她一起從盛京城回來,三人中只有張輝知道那天夜裡行動的具體情況。
應隊出現這種狀況,可見對方反擊的力度。
張輝沒想到隱瞞,小姚算是他們J·備司編外成員,他們一起參加了幾次行動。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著說:“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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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五艘走私船,跑了兩艘船,其他三艘在逃跑的時候被海事那邊擊沉了!”
他胸口有股濁氣未出,如果不是海事那邊的遲遲不發,他們怎麼可能會那麼被動。
連累應隊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內。
龍慎跟她提過,最近有行動,她沒想到這次行動對方動作竟然這麼大,在海市附近海域竟然有大規模的木倉戰。
“我們這邊傷亡大嗎?”
姚平湘問的小心翼翼,害怕聽見自己不願意聽到的事。
“我們J·備司,除了應隊,其他人都是小傷,受傷的隊員都在五樓病房,只有海事那邊損傷有些重。”
“海事被對方擊沉了兩艘巡邏艇,艇上有六名海事隊員到現在沒有訊息。”
多部門行動,如果出現調配不配合,很容易出現間隙。
“海事那邊想把責任推給我們J·備司,被席隊長反駁了回去。”
下午的時候,張輝從席隊長口中知道海事竟然還想反咬一口,氣的他牙癢癢,如果不是應隊這邊需要他看顧,他就能打到海事去。
“龍慎知道海事反咬你們一口嗎?”
姚平湘知道有時候主要負責人不在,勢單的一方可能會被對方按下認錯。
“龍司直接打電話到海市隊伍,讓劉領導關注這件事的發展,海事想推脫責任根本不可能。”
“我們J·備司手裡的證據隨便都能扔他們一臉,想搞我們,做夢!”
張輝大手一揮,一臉的輕蔑不屑。
第一次看到張輝這張憨厚的臉上,出現這麼豐富的表情,姚平湘低垂著頭,隱忍著笑意。
還好,J·備司沒有重大傷亡,她熟悉的那些人還生活在這片陽光明媚的土地上。
熬夜無論對於姚平湘還是趙靖二人而言,都是輕鬆至極的事。
他們說話的同時,心神時刻關注著周邊環境,三人都知道,那個熟悉的陌生人晚上不出現,凌晨肯定要出現。
“有情況!”
姚平湘起身輕聲的示意。
“你們倆守住病房門,我去樓梯口看看。”
她走過走廊,看了一眼護理臺的護士一眼,轉身又走了回去。
“注意下今天晚上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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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護士!”
“有問題?”趙靖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嗯,神色不對!”
姚平湘提醒過後,推開樓梯間的鐵門,看向正在巡視的海市J·備司三人。
“外面有情況,你們三人注意樓下和窗戶的動靜。”
席隊臨走之前,交待過J·備司成員,姚平湘的吩咐,他們並沒有抗拒,相互使眼色,各自配合著提高警戒。
走廊四周都提醒過後,姚平湘回到重症監護病房,她緊貼在病房門邊,以防突如其來的不備。
穿透四周的牆壁,外面走廊玻璃窗邊緣出現了幾處攀爬的黑人。
姚平湘的注意力並不在黑衣人身上,她知道這些黑衣人只是聲東擊西的炮灰,真正的兇手只會在最後出現。
趙靖從護理臺走出來,朝著姚平湘點點頭。
“值班護士確實有問題,我已經把她捆綁在值班室。”
張輝低垂著頭,擦拭著手裡的木倉,不停的拖動扳機。
憤懣的情緒比任何時刻都要強烈。
姚平湘掃了他一眼,知道對方思想簡單,想不通為何同在一個戰壕的戰友竟然如此狠絕。
應隊至今還在重症加護,為何就要下如此狠手。
“趙靖,你知道此次從盛京J·備司到海市執行任務的總共有多少人?”
趙靖詫異於這種時期小姚竟然問出這個話題,還是給出答案:“二十七人。”
“二十七人!”
姚平湘轉頭看向張輝。
“張輝,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應隊長意外過世,盛京J·備司執行任務的這二十七人有一半將要受到質疑和審查。”
“J·備司隊員反審訊能力有多強悍,您應該最清楚,J·備司最終將會放棄這些人。”
姚平湘看著張輝怔然的表情。
“敵人這一招,等於毀了盛京J·備司六分之一的精英,張輝,你說應隊的生死在他們眼裡是不是很重要。”
這個時候張輝才明白,小姚是在勸解自己。
他神情跟著一變。
“小姚,我知道了!”
小姚的一番話,終於讓他意識到,背後的黑手對應隊出手時,就已經不再是他們的隊員、兄弟、戰友,而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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