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坤的自以為是,以至於龍慎接到電話,差點沒砸了電話。
“你說想讓我和湘湘分手,跟夏領導家的那個外孫女結婚?”
“你是不是失心瘋了?竟然說出這種話?”
龍慎從小就獨立,從開始記事,分的清是非之後,他對父親的感情一直就很淡。
可也沒有現在這般厭惡!
他嘲諷道:“怎麼,你現在在隊伍中的前途因為你小兒子導致沒有任何前程,現在又打著為我好的旗幟想賣了我替你鋪路?”
“龍慎!”
龍行坤大喝一聲,被兒子幾句話氣到頭暈腦脹。
他忍著氣,喘息著說:“我那是為我嗎?我已經五十多歲了,又能走到哪一步?”
“夏領導在隊伍中的威望你很清楚,如果你和羅蔓結婚,你又可以回到隊伍中,重新穿上那身綠色。”
“這些不都是你曾經一直奮鬥的目標嗎?現在有這個機會為甚麼不抓住?”
“你住口!”
龍慎怒喝一聲。
“我想要的一切,必須是靠自己奮鬥而來,是靠熱血揮灑的戎裝,而不是靠著女人進行利益交換。”
“你在紀芙蓉面前軟了半輩子骨頭,想讓我跟你一樣做個軟骨頭的男人,你做夢!”M.Ι.
“一個毫無血性的男人,你怎麼配穿著那身綠色?”
他氣到雙眼充血,雙手緊握拳頭。
“簡直厚顏無恥!”
龍慎儘量控制自己將要迸發的憤恨,言辭狠厲。
“我警告你,別去騷擾湘湘,如果你膽敢去找湘湘麻煩,相信我,我手裡的東西會讓你在隊伍中身敗名裂,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試試!”
“龍行坤,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的湘湘遠點!”
如果不是害怕牽一髮而動全身,龍慎咬緊下頜重重的掛上電話。
龍行坤面無血色的看著手裡的話筒,話筒傳來嘟嘟的聲音,顯示對方早已結束通話。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茫然的看著掛在衣架上筆挺的綠色。
龍慎第一次憤怒到形於色,外人說他冷心冷情,那是因為沒有碰觸到他的底線。
現在竟然有人明目張膽的向自己亮底牌,他怎麼能不接下。
他清冷的眼底浮現戾氣:“何樹立!”
“到!”
何樹立從龍司臉色鉅變,就把自己當隱形人般靠牆站立,以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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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之災。
“通知應風流,啟動77號檔案!”
何樹立瞳孔微縮,這份檔案現在就啟動?
“龍司,這是提前正面出擊?”
龍慎冷淡的掃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寒冰般的冷意。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出招,我們也得給對方亮亮我們的牌面!”
想逼迫自己站隊?這到底有多大的底氣!當初在隊伍中他就不曾屈服,哪怕退伍也在所不惜,何況現在?
聽出龍隊的堅定,何樹立立刻應聲:“是!”
“我現在就去給應隊傳送檔案!”
他面有遺憾,第一次行動自己竟然不在現場,又讓應風流那小子佔先。
想到應風流出任務時,得意洋洋的模樣,何樹立牙齒髮癢。
龍慎坐在小會議桌前,腦海中還在迴圈著剛才電話內容,整個人都透著冷戾之氣,與四周形成一個真空。
他從有記憶開始,就身處在軍營,人生最青蔥年華的階段都與隊伍有關。
他把生命交付給隊伍,曾經的理想和未來都與隊伍息息相關。
父親的私心讓他離開了他最愛的軍營,現在又想讓他離開最心愛的女孩!
他人生有那麼多挫折他都不曾情緒起伏。
可就在今天,在父親又一次想利用身份干預他的人生時,他差點心魔叢生!
直到桌面的電話響起,鈴聲一聲聲的催促著,直到最後一刻,他才拿起電話。
他冷言道:“我是龍慎!”
“龍慎,是我!”
姚平湘跟在章主任查房的時候,心底就開始隱隱不安,心中有聲音在催促,她迫切的想聽到龍慎的聲音。
回到辦公室,她也不顧及辦公室還有其他人,直接撥通龍慎在北美的私人電話。
“你還好嗎?”
龍慎一直認為湘湘是他的救贖!
第一次在江城的巷陌中,她從光影中走過來,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伸出纖細的雙手。
現在也是如此,在他隱忍不住想要大肆破壞的時候,再一次如約出現。
他輕聲呢喃:“湘湘,我想你了!”
姚平湘聽到龍慎的聲音,心中的不安終於平緩,唇角揚起。
“我也是!”
剛才還是陰霾纏繞的心情,突然陽光燦爛,龍慎眼尾染上笑意。
“北美這邊結束談判,我就會回去,你在盛京城等我!”
他突然想起剛才下達的命令,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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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現擔憂。
“湘湘,J·備司最近可能要有新的行動,你對周邊的環境要隨時提高警惕,不要相信任何人。”
“如果有疑慮,去找應風流,他會給你準確答案!”
他們在北美的住所是北美政府提供,雖然經過幾輪的電子防竊聽檢索,出於謹慎,說話還是要帶著幾分小心。
“如果有人打著我家人的旗號找你說事,不要理睬他們。”
“這個世界上於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只有你!”
龍慎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讓姚平湘的臉頰微紅,她眼底羞澀,故作鎮定的輕咳一聲。
“我知道的。”
姚平湘掛上電話,看著衛主任都快趴到自己桌面的身體,無奈的斜了一眼。
“衛主任,您這是在做操呢?身體舒展成這樣。”
“哦!對。”
衛陽起身做著擴胸運動。
“小姚,上半身這樣舒展,整個人舒服多了。”
“一大把年紀了,別在那作怪了!”
章延慶頭也不抬的寫著自己的報告,嘴上不忘埋汰衛陽。
“老章,這是我們年輕人的溝通方式,你這種老人家不懂!”
衛陽沒看章延慶的黑臉,笑眯眯的看向姚平湘。
“小姚,告訴你一件好訊息,這幾天衛生部就要發通告了。”
“關於海院院長傅博文的處理意見!”
姚平湘放下手裡的資料,瞪大雙眼。
“竟然這麼快?”
往常這種博弈的局面,一般都會鬥個幾回分出勝負,才會給出最終意見,這次竟然速度這麼快!
衛陽笑得竊喜。
“這要多虧我們其中一位家屬從中干預,要不然傅博文背後還有的扯皮。”
“誰?”
衛陽盯著她,一臉的笑意,姚平湘這才後知後覺的指著自己。
“龍慎!”
“賓果!你猜對了。”
衛陽手指輕點:“你昨天上午不在,老賀在晨會上特別說明了。”
“傅博文具體甚麼處理意見?”
姚平湘比較關心最終意見,如果無傷大雅那就沒意思了,畢竟他們三人在海院可是受了不少的窩囊氣。
“傅博文不再擔任海院院長一職,秦慄也受到了處分,最近五年之內,他是別想著往上升了!”
主要是龍慎給力,從小姚還在北歐就開始給衛生部施加壓力。
那邊北歐發出私人邀請函,這邊結果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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