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不怕姜西芹和姚大不配合,她手裡的銀針隨時都能讓兩人迫不及待的把知道的細節如實的說個清楚。
在極致的恐懼和極度的痛苦中,姚大交代的徹底。
“你是說,你奉命到江城,僅僅是為了設定陷阱給姚平湘。”
“是!”
“我們老闆一直在找機會想讓姚平湘陷入絕境,斬斷她身邊所有的光環。”
姚平湘冷然的詢問:“目的呢?”
“我們老爺子想找到江城姚家的一件修煉秘寶,他猜測可能這件秘寶就在姚平湘身上。”
姚承嗣竟然還在痴心妄想,姚平湘嘲諷的撇了撇嘴角。
姚大是個不完全的亡命之徒,這種人外表粗獷兇狠,內心脆弱自卑,他見識過真正意義的亡命之徒,也深知自己與那種人的區別。
不用照面,對面的人完全符合他接觸的那些真正的狠人。
冷靜、冰冷、思維縝密!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被抓的。
“兄弟,只要你放了我,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家裡還有兩張存摺我也拿給你。”
他嚇得如驚弓之鳥般蜷縮著,茫然的尋找著聲音。
“我不要你的錢,我和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有血海深仇,你只要把她做過的事全部告訴我,我就饒了你一條狗命。”
“我說,我認識她有二十年了,她做過甚麼我都知道。”
姚平湘銀針威懾的後遺症,姚大快速的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吐露個乾淨。
“我們老闆看中她和江城姚家有親戚關係,讓她監控江城姚家,只要江城姚家有甚麼風吹草動她都會彙報上去。”
姚平湘:“你們老闆為何這麼恨江城姚家?”
“這種事哪能是我這個地位的人該知道的。”姚大絞盡腦汁的想著。
“去年如果不是姚平湘從頭到尾的做戲,讓我們老闆疏忽大意,她根本不可能考到盛京城。”
“老闆還有一個死命令,必須要嚴防死守,不允許姚家下一代走出瀘省。”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們中大部分的人都是被迫踏入這條路,她是硬往裡擠進這條道……。”.
姚平湘簡單的記錄著姜西芹這二十年所犯下的罪惡,一條條一筆筆,看的讓人森冷。
她知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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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芹是個狠毒的女人,可沒想到,她所做的竟然再一次的打破了她認知下線。
姚大組織的販賣上下線,姜西芹竟然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
真是一條潛伏在身邊的毒蛇,上輩子她躲不過去也情有可原。
“就這些了,沒有其他了?”
“沒有了!”姚大搖搖頭,臉上帶著苦笑,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姚平湘蓋上筆記,指尖彈起,銀針刺入姚大腦部穴位,姚大應聲而倒。
讓他暫時昏迷一會兒。
她只需要知道姜西芹做的惡就好,其他的自然有j·備司來提審。
姜西芹聽著對方把她出賣的徹底,一直在憤怒的掙扎著。
突然聽見身邊有摔倒的聲音,她頓時停止掙扎,耳邊傳來走向自己的腳步聲,內心驚恐不安。
“你倒想幹甚麼?你把姚大怎麼了?”
“姜西芹,你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般骯髒醜陋!”
姚平湘坐在姜西芹面前看著眼前這個髒汙不堪的女人。
突然的女聲,讓姜西梅停止掙扎:“誰,你到底是誰?”
遮眼的黑布被用力拽下,姜西芹被刺目的光線刺的眼前白茫茫一片,眯著眼適應了很久才恢復視力。
眼前的人影漸漸清晰,她瞳孔緊縮,眼睛怒瞪。
“姚平湘,竟然是你!”
“是我,很驚喜吧!”
姚平湘向後靠著椅背,無以言表。
“姜西芹,你真是枉為人,為了錢財,你出賣自己,出賣朋友,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你不會出賣的東西?”
姚平湘低頭翻看著手裡的資料,薄薄的四頁紙,有多少家破人亡,記載的罪惡讓她看的怒火中燒。
“姚平湘,你快點放我出去,你這樣是綁架,是犯法的!”
姜西芹看到姚平湘的瞬間驚懼難當,隨之又鬆了口氣,她來不及深想,本能的耐著性子誘哄著。
“湘湘,你快點放大姨出去,今天發生的事,大姨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綁架她的竟然是印象中那個安靜乖巧的外甥女。
在姜西芹的眼中,哪怕姚平湘考上了國協醫學院,哪怕別人傳她甚麼醫術高明。
在她心底根深蒂固的還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形象。
她失去了敬畏和害怕之心,挪動著身體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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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雙手。
“湘湘,快點把我的手解開,你這樣是犯罪。”
姚平湘對她的話嗤之以鼻,表情冰冷眼底帶著嘲諷。
“姜西芹,你知道你涉及到的案件牽連有多深嗎?咱們江城的派出所公安局都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知不知道我通知了甚麼部門,盛京城的j·備司,你會被j·備司直接帶走!”
“知不知道為甚麼會解開你的眼罩讓你看見我?”
“因為我知道你再也逃不掉了!”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要親眼看著你被捕,親眼看著你坐牢,親眼看見你失去名譽,讓所有人都憎惡、厭惡你,讓世人知道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雜碎!”
“讓你看見我,目的就是讓你記住到底是誰送你進去!”
姚平湘的眼神如刀鋒般鋒利,刺的姜西芹驚恐萬分。
感受到姚平湘對她刺骨的恨意,她莫名的同時也知道如果不安撫好姚平湘,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
她聲音帶著哭腔:“湘湘,大姨對你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肯定離你遠遠的。”
“晚了,姜西芹,你真是死不悔改,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我,我根本懶得與你計較,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不想因為你導致我修道的心產生偏差。”
“可你為甚麼作死的跳到我面前,讓我抓住你的把柄。”
姚平湘舉著手裡的資料:“多精彩啊,出軌,販賣人口,陷害他人,世間所有的惡毒你都佔全了!”
“我真想看看你丈夫兒子知道你做的這些醜事之後,是甚麼樣的表情!他們肯定會以你為恥!”
“不行,不可以,湘湘,大姨求求你了,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幹甚麼都可以。”
姜西芹不能想象姚平湘說的那個場景,如果被家人知道她做的這些事,她還有甚麼臉繼續活著。
姚平湘整理好手中的檔案,冷眼看著狀若瘋癲的姜西芹,手指輕揚,姜西芹應聲而倒,與姚大頭抵著頭躺在地上。
姚平湘走出院子,抬頭看著頭頂的驕陽似火,大步朝著巷口走去,既然已經掌握了姜西芹基本犯罪事實,後續就可以交給j·備司了,專業的審訊需要專業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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