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號稱御廚傳人的李氏私廚,菜品絕對稱得上佳餚,她們幾人吃到差點站不起來,才作罷。
方靜和張會出去結賬,回來時兩人如出一轍的竊笑。
“湘湘,李老闆爽快人,給我們打了一個對摺。”
方靜呵呵的傻笑:“我們今天這桌總共才二百多,小湘湘謝謝了,替我們省了不少。”
簡直是意外驚喜,這個暑假實習期間,她還是能過的比較滋潤的,住宿舍,實習期間還有飯補,口袋還有兩張大票子,夠了。
張會直接雙手一拜:“謝了!”
姚平湘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是龍慎的面子,不是我的面子,下次你們見到龍慎親自道謝吧!”
她猜到李老闆可能會給她們折扣,不過沒有想到力度竟然這麼大。
“那還是算了吧!”
方靜直接拒絕,張會更是全當沒有聽見。
“哎,差點忘了,湘湘,我們去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小姐姐說,如果不是老闆有交代,剛才那個小日子就要幫我們包間結賬了。”
張會一臉的嫌棄:“幸虧李老闆睿智,要不然我們非得嘔死。”
“我們會在乎這幾個錢?”
“湘湘,那個油頭粉面的不會對你有甚麼想法吧?”
那個小日子看湘湘的眼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張會想了半天也說不出甚麼,只能出言提醒。
“別管他們,隨便他們怎麼折騰,以後遇到他們不理不睬就好!”
姚平湘握拳抵住額頭:“知道了張媽媽!”
“好你個姚平湘,你竟然敢調侃我!”張會伸手就開始撓她腰側。
“走了走了,再不走宿舍真的要關門了,你們還在這鬧騰。”鄭紅冰見狀拉了一把張會,轉頭看向其他幾人。
“我們回去吧!”
“嗯!”徐愛華看了看手錶。
“九點了,十點宿舍要熄燈了。”
張會停下腳步微昂著頭,橫了眼姚平湘:“哼,饒你小命!”
姚平湘連忙點頭。
幾個人說笑著朝外走,剛走出私廚的院子。
“湘湘!”
方靜折了回來,使了個眼色給姚平湘:“那個小日子在外面呢!”
姚平湘已經看見靠在車門外的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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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瞬間染上了幾分厭惡。
“別管他,我們走我們的。”
“小姚醫師,我送你們。”村下揚了揚手中的手提電話,嘴角噙著笑直起身朝著她們走過去。
“不用,麻煩你讓讓,你擋住我們路了!”姚平湘面有明顯的不豫之色。
還是這副厭惡的表情,想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村下可以忍下所有。
“天色已經很晚了,為了幾位同學的安全,我送諸位回醫學院。”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拉姚平湘的手臂。
姚平湘早就等這個先機了,她捏住他伸過來的手腕,一拉一推,腳尖踢向他的膝窩,反手壓著他。.
一瞬間村下已經跪倒在地上,身體被她單手壓在車門上。
“你~混蛋,唔~”
村下的側臉被壓的走形,說話含糊不清,嘴裡不停的嚷嚷著。
“我警告你幾次,讓你離我遠點,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還是你自我感覺良好,用你那張畫的跟歌舞伎的臉過來這自討沒趣。”
姚平湘眼底帶著冷意,走近了她才發現,她記得這輛車,幾個月前應該就是這輛車停靠在醫學院的大門外窺探她,被她一枚銀針擊碎了玻璃,當時車裡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村下,沒想到竟然又是這個山田家族,真是陰魂不散了。
按照時間推算,等於地上這個傢伙剛來央國就已經盯上她,想做甚麼不得而知!
鈴木在後座驚呼著,出聲制止。
“姚桑,請你立刻放下村下君,我們只是好心的想送你們一程,你怎麼可以下如此狠手,這就是你們央國的待客方式。”
他從後座慌亂的下車,駕駛座的司機因為村下被壓在車門上,只能從副駕那側迅速爬了出來。
司機從後備箱拿起鐵棍就朝著姚平湘後背砸去。
聽到風聲,姚平湘連頭都沒有回,側身一個飛踢,司機直接撞向李氏的燈牌,連著滑了好幾米,鐵桿更是巧合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唔~咳~咳~”他蜷縮著身體痛苦的呻吟著。
姚平湘回頭看了他一眼,轉身看向村下充滿驚悚的眼神。
她手指翻轉著銀針,眼眸低垂,嬌柔的聲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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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清冷。
“看來村下先生在我們央國活的很開心,還是說上次車窗玻璃碎的不夠徹底,竟然讓你一點教訓都沒有記住,要不下次換個方式”
“竟然~絲泥~”村下呼吸困難,漲了臉色通紅。
姚平湘好似沒有看到他的憤怒,繼續冷笑:“難道你哥哥山田沒有和你說起我和你們呈下財團的恩怨,竟然讓你敢在我面前動手動腳。”
“山田得力干將小井的身手如何,想必你很清楚吧,連他都沒在我手裡討巧,讓我送進j·備司,你弱成這樣,也敢對我動手動腳,誰給你的膽子?”
“姚桑,請鬆手,如果繼續這樣我們會向我方使館投訴你的暴行,到時候貴方政府出面,姚桑你就下不了臺了。”
鈴木驚的滿頭大汗,看著此時還怒瞪著雙眼的村下君,忍不住想上前。
“想好了在過來,還是你認為你比躺在身後那個司機身體結實!”
姚平湘餘光掃過鈴木,繼續向下壓著村下的胳膊。
“啊~”村下痛苦的喊叫著。
“這是第二次警告,如果讓我知道你繼續跟蹤我,第三次就不是僅僅讓你疼痛了。”
她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從包裡掏出手帕,用力擦拭著自己的雙手,好像手指上有甚麼髒東西一樣,根根擦拭乾淨。
擦完之後,姚平湘把手帕往私廚旁邊的垃圾箱一扔,轉身看向身後已經呆若木雞的五人。
“你們還回不回宿舍了?”
“回,我們回。”張會終於反應過來,上前幾步一把拉住姚平湘的手,大步朝著東街路口走去。
鈴木見姚平湘放下村下,連忙上前扶起:“鈴木君,身體有沒有受傷,您需不需要到醫院去?”
“嘶~”鈴木痛的咧著嘴,單手撐著車門。
“鈴木,放手讓我緩緩!”
想到對方道醫術的精湛,銀針的聲名,身手的不凡,低垂的頭漸漸發出笑聲,笑聲越來越大。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山田敗的如此徹底,原來父親從來就沒有放棄。”
他和山田都是父親投石問路的石子罷了,說甚麼百分之十的股份,為的不過是讓他孤注一擲的賭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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