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出去之後,方靜驚呼一聲,接著痛訴道:“湘湘,龍司帶你來過,你還狡辯跟龍司沒有關係?”
“你騙我們,良心不痛嗎?”
姚平湘就知道被方靜得知後,肯定會是這個場面,她忍不住頭痛。
“我錯了,我錯了,今天這頓我請了,好不好?”
“不好!說好的我和張會請,下次你和龍司一起請……。”
話未說完,方靜連忙捂嘴:“我說錯了,下次你請,千萬別帶龍司過來,要不然我甚麼也吃不下,那真的是虧死了!”
張會悠然的坐下,連聲嘆息:“龍大佬就是厲害,連包間都是預留的。”
“連我們這種小卒子都能沾點光。”
“你們兩個如果繼續酸菜,我們今天就坐這間包間,不調換了。”
姚平湘算是怕了她倆,為了等會兒吃飯安神點,直接威脅道。
張會豎起雙手:“知道了,不說了!”
李強站在外間敲了敲門,聽到聲音他才推門而入,一眼看到站在一邊的小姚醫師。
“小姚醫師,好久不見啊!今天真是難得。”
“剛才已經讓服務生把翠苑收拾好了,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麻煩您了,李老闆!”姚平湘走出包間門,側身讓了讓,讓李老闆領頭帶她們過去。
李老闆帶她們去的還是上次那間都是紫屬花梨木傢俱的包間。
原來這間包間就是紫苑啊!
姚平湘抬頭看著,顧子超的翠華旭日仍然掛在進門處的牆壁上,何紹基的楷書隨著香爐升起的薰香,有一種朦朧的意境。
“湘湘!這些傢俱是不是真的?”張會低頭摸著座椅上的圈椅,手感溫潤,有一種厚重感。
她爺爺喜歡收集這些老物件,臥室的床都是花了幾萬塊買的老木材,自己在家一點點捯飭出來,整天
:
說甚麼只有老物件才能讓他睡得踏實。
憑她跟著爺爺耳濡目染的半瞎功力,她感覺自己屁股下的椅子應該是真的。
“小姑娘,好眼力,這是正宗的花梨木。”丁強笑呵呵的說著。
方靜疑惑的問:“正宗的花梨木,是不是很貴?”
“翠苑所有的傢俱加在一起三十多萬。”
丁強拿筆隔空畫了一圈。
“甚麼?這麼貴?”方靜突然覺得椅子開始發熱,屁股不自覺的騰空,不敢坐下怎麼辦!
姚平湘:“放心,雖然貴但是它很結實,以你的體重坐不壞的!”
老闆還沒有介紹牆上的幾幅字畫呢,牆上那些才是這間屋的寶貝。
方靜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也只敢坐三分之一。
“小姑娘,椅子放在翠苑就是讓客人坐的,你們比傢俱貴重!”
李強長了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樣,很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方靜被他這麼一說,終於放下心,屁股又往後移了移。
她們幾人都點不好菜,姚平湘直接讓李老闆推薦,私廚拿手的幾個好菜全部上桌。
唯一可惜的是張會想點的那道黃燜魚翅沒有辦法準備。
李強遺憾的解釋:“我們這道菜需要提前七個小時前泡發,老母雞也要現抓的盛京西山的走地老母雞,一般都是客人提前一天預訂,我們才會做準備。”
“小姚醫師,下次你提前跟我說,那道黃燜魚翅我親自給你做。”
“好的,謝謝!下次我一定提前跟您說。”
方靜看著李老闆走出翠苑,前傾著身體小聲的問道:“湘湘,我們坐這間翠苑是不是有打折?”
姚平湘被方靜問的一愣,她搖搖頭:“我只來過一次,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我剛才看了,李老闆給我們點的幾個菜都不貴,不會超過四百塊
:
。”
對方肯定是考慮到她們都是學生的身份,搭配的點菜。
“那就好!”方靜拍拍胸脯,整個人一下就放鬆下來。
“沒出息!”張會橫了她一眼,行為真的很拉胯。
方靜也感到自己問的有些唐突,朝著姚平湘擠著臉笑著。
“湘湘,等我賺到大錢了,請你們到盛京飯店吃最豪華的大餐。”
………………
與她們一牆之隔的一間包廂內,服務生領進來七八個男男女女。
“先生,這間就是竹韻,你幾位先點菜,我就在門外,如果有需要朝外招呼一聲。”
鈴木眼神示意:“你出去吧!”
服務生退出後把包間門虛掩。
村下往後靠了靠,小聲的問:“打聽清楚了,姚平湘那個小丫頭是不是坐在隔壁包間?”
鈴木低頭說道:“剛才問過帶路的服務生,是私廚老闆親自帶她到隔壁的這間包廂,據說還有她幾個室友,這次絕對沒有錯。”
“聽說隔壁這間翠苑是老闆單獨預留給J·備司的龍慎,哪怕客人在多,這件包廂都是常年空置,不接待任何客人。”
“她能夠沒有阻礙的被帶進那間包間,說明她和龍慎之間的關係應該很親密!”
鈴木還是提醒了幾句:“據聞龍慎很霸道!我擔心……。”
“沒有甚麼好擔心的,一個J·備司的司長而已!”
村下不以為意,他眯著雙眼,舌頭抵著上顎,隔壁這小丫頭真是夠警醒的,他在國協醫學院整整堵了她兩個多月,竟然一次都沒有碰到過。
今天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讓他堵到對方,想到小丫頭稚嫩而嬌豔的小臉,他心頭髮癢。
想到對方的態度,他冷哼一聲,他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對財富不動心的。
他用錢砸也要把那小丫頭砸到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