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上臺時,一身拖地長裙,若隱若現的花瓣隨著走動如雲般的漂浮在她腳邊,嫋嫋婷婷,烏黑的秀髮水緞般傾瀉,映襯著素白的小臉唇紅齒白。
她面向眾人綻妍一笑,法語舒緩而優美。
“看的出諸位的眼神,迷茫而疑惑,我先來介紹我自己,我來自央國,是一位道醫傳人,按照西醫宣傳,可能會說我們道醫是經驗學,確實,道醫能傳承到今天,前人的經驗很關鍵,不過西醫同樣如此,除了器材,西醫每一顆西藥的合成,也是在實驗室中無數次的實驗,分析、分解,臨床才獲得如今的地位……,今天我將向大家展現道醫的精髓之處。”
雖然聽的清清楚楚,可大部分賓客還是雲裡霧裡,這種跨文化界限的理解確實難為他們,哪怕聽的糊里糊塗,基於教養,他們還是含笑注視著臺上女孩的侃侃而談。.
姚平湘莞爾一笑,繼續說道。
“諸位請看,擺放在我前方的是一幅完整的人體穴點陣圖。”
“按照我們道醫的理論,透過刺激人體特定的穴位,可以激發人的經絡之氣,從而以達到通經活絡,調整人體機能,這是道醫術中最基本的養生手段!”
“另外,最關鍵的是,我們道醫可以透過扶脈,感受患者的病灶所在,關於這些今天就不細說了,我今天將要展現道醫最基本的功力——千里追穴!”
“基於場地大小,目測距離大概只有百米左右。”
“如果在坐的對前方銅人有疑慮,可以上前檢查一番。”
姚平湘含笑注視著下方。
“姚,我先檢查!”辛格率先上到臺上,他敲敲打打了一番,點點頭。
“很堅固!”
雖然不理解姚要做甚麼,辛格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提前檢查工具的合理性。
“既然辛格先生已經檢查過真偽,那麼我要開始了!”
姚平湘舉起雙手,揚了揚手上的銀針:“我手裡總共有六十四枚銀針,將要射入人體道具上半身六十四處穴位,諸位請看!”
她豎起雙手,反覆給臺下的賓客看清自己手掌上的銀針。
臺下眾人竊竊私語,眼神更多的是好奇。
姚平湘收回手掌,手指輕彈,手裡的銀針已經射出。
在場賓客甚至都沒有看出她甚麼時候動手,眼前銀光一閃,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剛才空無一物的人體道具。
“哦!我的上帝啊!”
德·埃蒙第一個上前檢查,人體道具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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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標註的穴位上,銀針沒入銅人穴位位置,只餘頂端。
這要有多大的力氣才可以把銀針沒入銅人的身體。
眼前這一幕,簡直打翻了他所有的認知體系,他滿臉的驚詫。
如果不是這些道具都是他們自己提供,他肯定會認為央國在作假,這可是他們僱員從華人的藥房買來的全銅製模具。
他轉身看向舞臺中央:“姚,你是不是會央國武術?”
“武術,當然會!”姚平湘嘴角含笑。
“我和龍下一個節目就是央國武術——劍舞。”
她和龍慎的這個劍舞可不是傳統意義上站在舞臺上簡單的對打,而是半真實的對決。
在姚平湘和德·埃蒙說話期間,夏馬爾跟著跑上舞臺用手戳著銅製模具:“這不真實,我很懷疑央國在這次表演上作假,這是魔術!”
德·埃蒙雖然和姚說話,背後夏馬爾的一舉一動還是能夠察覺到。
他轉身輕笑道:“夏爾馬先生,這些道具都是我們北歐商團提供的,央國的姚沒有任何時間和機會碰觸到它,也不會作假!”
“埃蒙先生,你不知道在幻術上,央國可是鼻祖!”夏馬爾搖擺著腦袋說著。
姚平湘在夏馬爾上前質疑時,已經影像出他全身,病灶清晰可見。
“夏馬爾先生,這只是道醫的基本功利,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幫你用道醫的方式診斷一二,按照道醫的表象看,你有比較嚴重的胃潰瘍,另外,你目前已經有輕微的中風症狀,中風這個症狀暫且不提,你現在的胃部是不是已經隱隱有疼痛感,間歇著嘔吐的慾望。”
姚平湘一番話說的夏馬爾驚慌失措,做為高種姓人種,他在外第一次這麼失態,手指著姚的方向:“姚~你是不是偷了我家庭醫生的病例?”
對於夏馬爾這種態度,姚平湘只想對他說一句:有病,得治!
“夏馬爾先生,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她眼底微冷,笑得冷漠。
“夏馬爾先生,你失態了!”德·埃蒙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看向姚的眼神。
“哦,抱歉!”夏馬爾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道歉。
“夏馬爾先生,我和我未婚妻今天在市政廳第一次與你相識,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阿三國這次的領隊是誰,如果你繼續失言,我將要向貴方的使館提出抗議!”
龍慎已經站到湘湘的身前,他神色帶著些慍怒。
之前還站在遠處的賓客們聽到爭執,三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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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的走了過來,其中還有幾個華人。
華人聽清楚緣由之後,爭先開始斥責夏馬爾。
“井底之蛙,我國的道醫本來就可以透過望聞問切知道病人的基本病症。”
“甚麼都不懂,就開始妄自指責!”
“是我失言了,抱歉!”眾人的指責,夏馬爾再一次道歉,姚平湘這才放過他。
“夏馬爾先生,建議你近期還是到醫院做個檢查,你現在的胃潰瘍已經很嚴重了,如果繼續疏忽大意,相信結果不會是想看到的。”
“另外,你現在還有早期中風症狀,如果不加以重視,可能會釀成大病。”
她們本來還想著讓王峰成這個紈絝出來本色表演,誰知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天選人選,簡直是意外之喜。
沒有比阿三國夏馬爾更好的人選了!
所以,哪怕自己不喜歡他,也出言相勸,權當此次群演的費用。
姚平湘藉著這個機會轉身看向德·埃蒙:“埃蒙先生,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著姚表情的慎重,德·埃蒙心裡隱隱不安,他很想讓姚甚麼也別講。
介於禮儀,他還是面露微笑:“姚,你說!”
“我建議埃蒙先生到醫院做一個腦部體檢,目前看,您腦幹位置應該是有一顆兩厘米左右的腫瘤!”
“腦瘤?可我甚麼感覺都沒有?”德·埃蒙儘量維持著基本笑容。
姚平湘神色坦然,既然是事實,她也不怕對方震怒。
“很多腫瘤前期都沒有症狀,等知道後就已經晚了!”
德·埃蒙強迫自己面帶微笑:“姚,你這玩笑有些開大了!”
姚平湘頷首:“我只是善意提醒,具體如何,埃蒙先生您自己斟酌。”
說完她看向龍慎:“是不是快到我們下一個表演了?”
“等一會兒是夏馬爾先生的表演,我們在他之後。”
龍慎眼底隱忍著笑意,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夏馬爾的助攻,反而讓他們更合理的觸診德·埃蒙。
夏馬爾雖然惴惴不安,可還是強打著精神,面色沉重的走向中心臺,他表演的是阿三國的全民運動——瑜伽。
“沒想到,夏馬爾這個年紀竟然能彎一個半弧。”
看著夏馬爾這種體型竟然還能夠延伸出這些高難度的動作,姚平湘咋舌不已。
沒看一半,士官就過來通知她和龍慎到前面做準備。
姚平湘跟著龍慎走到宴會廳的一端,士官捧著兩個瘦長型布袋,看形狀應該是他們的表演工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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