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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相愛不能相守,是最大的痛

2022-10-14 作者:聖妖

  南夜爵說話向來不給人面子,在他的字典裡就是這樣,他想對你好,那真能膩死人,他若正眼都不想瞧你一眼,那你死皮白賴耗死在他面前也沒有用。

  容愛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想她在家也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人物,哪有人敢對她說這麼‘毒’的話,“爵,我不過就是要個禮物罷了,再說也是你先前同意了的……”

  南夜爵正低頭挑選著甚麼,似乎有些不耐地抬起頭,“我不是讓你自己挑了麼,容愛,我不喜歡不懂事的女人。”

  容恩感覺到兩個耳朵還有些發燙,她抬起頭,南夜爵大掌將她的頭壓回去,“選你的東西。”

  她只得裝聾作啞,這時候,服務員也懂得如何化解尷尬,將櫃檯內的新款全部擺在了容恩面前,一一介紹起來。

  容愛雖然性子嬌慣,但這方面還是很懂事的,僵住的嘴角很快便挽起來,她拿起手袋走向另一處櫃檯,“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容恩抬頭望向櫃檯上的鏡子,她將頭髮撥開,這對耳釘,她也是打心眼裡喜歡,“我們走吧。”

  “別的不看了嗎?”南夜爵雙手穿過她的腰際放在櫃檯面上,薄唇貼近她耳邊,兩個眼睛也因為它閃耀出來的亮光而變得明灼。

  “不看了,我就喜歡這個。”

  男人的嘴角因她這句話而淺勾,之前,他送給容恩那麼多東西,她從來沒有戴過,更別說是當著他的面說喜歡了。

  南夜爵不由心情大好,抬手將容恩的頭髮全部撥到耳後,“我也喜歡。”

  服務員開出單子,容愛也選了幾件走過來,容恩說還想看看,便自己走到另一處櫃檯前。

  “小姐,這是男士尾戒,做工精細,設計簡單,您要看看嗎?”

  容恩一眼就看中其中一枚,它躺在角落中,沒有其它款式那麼花俏,通體閃著光澤,只有上方雕刻著很小的三葉草,同她那對耳釘似乎很般配,“這個給我看看,好嗎?”

  服務員將尾戒拿出來,容恩將它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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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她看了下價格,要兩萬多。

  “小姐,是要送人嗎?”

  南夜爵已經在朝這邊走來,容恩忙將尾戒放回去,“我下次再來買。”

  她轉身迎上去,男人視線瞥了眼櫃檯,“是不是看中甚麼了?”.

  “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

  南夜爵拉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出,並沒有理睬身後的容愛,女子跺了跺腳,臉色十分不甘,望著二人走出去的背影,她從包中掏出電話,撥了串號碼。

  兩人在商場買了很多東西,大體都是些衣服,吃的,用的,南夜爵花錢也是習慣了的,像流水,有用的沒用的,看上就丟在購物車裡面。

  容恩跟在後面,見有些實在用不著,便都撿起來放回原處。

  回到車上,容恩扣上安全帶,“我想去看看司芹和奶奶。”

  方才還透著新年欣悅的味道,彷彿一下子就被刻畫上無以名狀的悲哀。

  南夜爵甚麼話都沒有說,但已經將車子調了頭。

  到了墓區,已經接近正午,陽光正好,灑下來的時候全部鋪設在蒼勁有力的松柏正上方。

  南夜爵將車規規矩矩停放在停車場,他剛要開啟車門,就聽容恩說道,“你在這等我吧,我自己下去。”

  男人伸出去的動作頓住,他知道,司芹的死,容恩始終對他有所芥蒂,“好。”

  她目送容恩走入墓區,她買了兩束百合,在傳達室登記後,便走向了司芹的墓地。

  容恩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上夏子皓,男人穿著全黑的西裝,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單膝跪在司芹墓前。

  那兒擺放著鮮豔欲滴的花束以及司芹生前喜歡吃的東西。

  馬上就要過年了,這個男人,不應該陪著自己的嬌妻如沐春風麼?

  怎麼會如此狼狽地跪在這,筆直的褲管沾到不少灰塵,容恩也要將近一年沒有見到他了,只是偶爾會在電視上看見,夏子皓和江家小姐結婚了,婚後,總是以恩愛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相敬如賓。

  容恩將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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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花放到司芹墓前,男人這才注意到有人過來。

  他抬起頭,容恩看見他雙眼通紅,相比她第一次見他時,男人真的憔悴了。

  容恩別開視線,望向墓碑上依舊飛揚的那張照片,她依稀還能記得,那時候的夏子皓給司芹剝蝦時的情形,一個,眼神寵溺,另一個,姿容幸福。

  男人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容恩。

  他乾笑了下,“能來陪她說說話的,也只有我們兩個了。”

  “你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將司芹忘了,不是更好麼?”

  容恩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司芹。

  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撫著墓碑上的照片,“怎麼可能忘得了呢?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她,司芹走了,卻留下我痛苦地承受這份我怎麼都忘不了的愛,你說,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是的,”死的人往往都是一走了之,卻不知道活著的,比死去的更痛苦,“我以前也想過,司芹為甚麼非要選擇這條死路,可後來我知道了,夏子皓,我是旁觀者,當我看到你摟著嬌妻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時候,我尚且替司芹感到悲哀,但若這一幕換做她是旁觀者呢?與其這樣守著一份永遠不能開花結果的愛情,有時候,解脫真的是唯一的選擇。”M.Ι.

  “可她應該明白,我愛的是她……”

  “相愛不能相守,不是更大的悲哀麼?”

  這些,其實夏子皓都懂,他只是永遠接受不了,他的人生已經枯萎了,活得猶如行屍走肉,外人眼裡的光環照耀,只有他自己懂。

  那種寂寞如斯,每每午夜醒來,望著身邊的那張臉,他的心有多麼荒蕪。

  容恩在石階上坐下來,想起那個在舞臺上華麗轉身的背影,心就一陣陣緊抽的疼。

  “容恩,你是司芹最好的朋友,是她唯一不會傷害的人……”男人將腦袋靠在墓碑上,“她常常出現在我夢裡,問我,為甚麼不讓你幸福,為甚麼要讓她走得不安心……”

  容恩望向遠處的視線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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