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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2022-10-14 作者:聖妖

  南夜爵來到二樓的時候,容恩已經從陽臺上回到臥室內。

  她穿著睡衣,顯然是剛洗好澡,頭髮還是溼的,夜夜睡在地上的小被子裡面,只露出個頭,南夜爵開啟房門進去的時候,容恩已經坐在床邊。

  他來到她身側,修長的手指穿過容恩烏黑的長髮,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容恩避開他的動作,“晚宴完了嗎?”

  南夜爵摟住她的腰,將下巴輕抵在她頭頂,“你和裴琅很熟嗎?”

  容恩怔了下,不知道他為甚麼會這麼問,她垂下眼簾,“不是很熟,但他幫過我,那時候……還幫我照顧媽媽。”

  “他想要你,是嗎?”

  容恩擰起眉頭,心想,是不是南夜爵察覺到了甚麼,她推開男人的胸膛,語氣慍怒,“你究竟想要說甚麼?”

  南夜爵輕嘆一聲,又重新將她擁在懷裡,“你也真是大意,被人反鎖在屋子裡頭都不知道,裴琅是個禽獸,當初居然能放過你,實在難得。”

  容恩抬起一雙眸子,“你怎麼會知道那件事的?”

  “既然夏飛雨這麼對你,當初怎麼不說?”

  容恩嘴角勾起,語露諷刺道,“當初,我在你眼裡是甚麼人?既然你是不會相信的,我又為甚麼要花那時間去解釋。”

  “那避孕藥呢,被你換掉的那些藥,在哪?”

  容恩蹙眉,面色不解,“南夜爵,你今天是怎麼了,那些藥我早就用水沖走了,都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現在倒問起來了?”

  倘若沒有蕭馨的話,沒有裴琅的話,很多事,夏飛雨自己不說的話,就真正成了迷局。

  而容恩換藥的事,又偏偏那麼巧合。

  南夜爵雙手捧起她的臉,甚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吻了下後就出去了,那雙眼睛中的悲哀還未散去,他沒有逼她。

  接下來,又是二十幾天過去了,這個新年的氣氛一點一滴隨著時間在流走。

  容恩大多數時候都很安靜,葉梓有時候會過來陪她說說話,南夜爵年後彷彿忙碌不少,很少抽身呆在御景苑。

  容恩一人在家的時候,會繼續找尋光碟的下落,可那東西真的藏得很好,她幾乎將書房翻個個都沒有見到它的影子。

  而之後的一天,容恩見南夜爵在書房時,又將那張光碟拿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瞥了眼,待到南夜爵回去休息後,便躡手躡腳來到書房內。

  容恩每次都不敢開著大燈,她坐在南夜爵先前辦公的地方,雙手在桌面上探了下,並沒有找到甚麼。

  她以為會有暗格,可是摸來摸去,還是找不到。

  書房門敞開一道縫,她每次都是在確定南夜爵熟睡後才會過來,她找得很仔細,側臉透出某種焦急。

  門外,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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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睛,南夜爵黑暗中的俊臉散發出陰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著痕跡緊握,高大的身形擋在門口,嘴角勾起抹冷笑後,退出幾步。

  容恩自然是找不到的,南夜爵雖然知道了,但也沒有拆穿,依舊同往常一樣。

  那天,男人回來得很早,讓王玲準備了很多菜,容恩站在陽臺的時候就見下面一副忙碌的樣子,她抱著夜夜走下去,“怎麼想起燒烤了?”

  “容小姐,是先生讓準備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南夜爵讓王玲抱著夜夜刻意躲開了。

  那些銀杏樹,由於季節的變化而變得光禿禿的,容恩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外面套件羽絨外套,“這麼冷的天,你怎麼想起來在外面吃晚飯?”

  “我很喜歡那樣的感覺,想要重新回憶下。”南夜爵給她斟滿紅酒,他大掌貼在容恩腰際,將酒杯壓在她唇畔,紅酒剛浸潤了她的唇,男子就迫不及待地彎腰吻住她。

  南夜爵親吻得很仔細,每一次的輕啄都恰到好處,容恩雙手擋在他胸前,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種勃然而動的燥熱。

  男人將臉埋入她頸間,重重吮吸著她頸部的動脈。

  他忍了那麼久,今晚,定是說甚麼都會要她的。

  南夜爵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提起後,讓容恩跨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手要去拉扯她的褲子。

  容恩忙制止,神色慌亂起來,“這兒是外面,你瘋了嗎?”

  南夜爵低下頭,在她臉上重重咬了一口,容恩痛撥出聲,“啊——”

  “恩恩,這些天我已經夠縱容你了,今晚不行,我要你。”

  男人嗓音變得粗糙,冰冷的掌心已經順著容恩的毛衣下襬鑽進去,她急得扭動起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任誰經過都會看見,“我們,我們去屋裡……”

  南夜爵抬起迷亂的眸子,許是因為喝了酒,就連喘息聲都濃重起來,他輕挑了下眉頭,並未多作思索,“好,我們去臥室。”

  容恩本想趁機緩去他的念頭,可一路上,男人幾乎是將她拖回到主臥,拋在大床上。

  “不要,你別碰我——”容恩忍受不了他碰她,她為了找到光碟,可以將那份仇恨掩埋下去,可是這樣的接觸,她偽裝不來,“南夜爵,你想要得到的都得到了,你還要甚麼?”

  男人限制了她的動作,並未壓著她,“我想要得到的?”南夜爵居高睨著她,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心麼?“你指的是甚麼,遠涉集團嗎?”

  他向來是說到做到的,這段日子,他就是在準備拿下遠涉集團,只差最後一步了。

  容恩咬著唇,身子微微顫抖,“閻越死了,你還要讓他死了都不能安心,真的非要將閻家逼入死地嗎?”

  南夜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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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領帶,將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小腹。

  他抬高手腕,想要將上頭的手錶拿下來,可是想了下,還是沒有繼續。

  容恩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落在那隻表上,南夜爵見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便將那表放到她面前,“知道這是甚麼麼?”

  容恩面色疑惑,擰起眉頭,“這不是手錶嗎?”

  南夜爵搖搖頭,他彎下腰,“遲早有一天,我會把它交給你,恩恩,我會把我的全部交給你。”

  南夜爵脫下襯衣,她怔怔望向上空,南夜爵的全部……難不成,是那張光碟嗎?

  男人捧著她的臉,容恩徑自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落寞。

  他細碎地親著吻著,那張完美的臉上,屬於南夜爵的尖銳,已經在這個女人身上被磨平,他退開幾分,同她前額相抵。

  容恩收回神,視線對上那雙幽黑的眸子,南夜爵喉間輕滾下。

  恩恩,你想要光碟……難道,真的是要將我置於死地嗎?

  他雙手將容恩的掌心攤開,十指同她交扣,他做了這麼多,真的都是白費的嗎?就連她現在的順從,怕也是為了拿到光碟吧……

  “恩恩,我的心不是鐵做的。”男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容恩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的心也會流血,它跳動的時候,被她劃了不止一刀。

  容恩的心裡藏著滿滿的狠,她從來沒有回過頭去看看,她若是能回頭,會發現這個男人有多麼愛她的。

  可,她還是沒有。

  南夜爵捫心自問,要想讓她愛上他,可能嗎?

  他脫下容恩的毛衣,她眼裡的抗拒,像是一把尖刀一樣,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卻還要假裝她是自願的。

  這種犧牲,不止是第一次了,每一次的歡愛,其實,真的都是種不小的傷害。

  那就是柄雙刃劍,歡愉的過程中,亦狠狠刺傷了自己。

  容恩盯著身上的這個男人,他最初的出現,是以掠奪者的姿態闖入她的生活。

  他撕毀了屬於她的平靜,凡是她留戀的,都毀在這個男人手裡。

  這下好了,說不定……她真的可以自由了,這個像惡魔一樣壓著她的男人,終於可以下地獄了,容恩,你總算可以喘息了。

  她眼眶裡面忽然開始泛酸,那些藏在角落裡面的回憶。

  在這個時候都湧了上來,她給他講向日葵花的神話,他抱著她坐在天台上看煙花,還有,他將夜夜送給她時的模樣……

  容恩很想哭,心裡莫名酸澀。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洩露了自己的情緒,她雙手抱住南夜爵的脖子,眼淚流出來的時候,她將眼睛閉起。

  讓那些晶瑩落到男人濃密的髮間。南夜爵吻她的時候很用力,似乎在發洩某種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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